许酌愣了下:“我还没说完。”
姜榴月轻轻跺脚:“没看我心急如焚吗,你快点,再不快点我抢了。”
许酌笑着站起身,取下戒指,为她戴上。
姜榴月看着无名指上戒指的笑容,比戒指本身更璀璨。
许酌从她身后,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说道:“其他话可以不说,但有一句,一定要说,我爱你。”
姜榴月自他怀中转身,轻轻垫脚:“我也爱你。”
两人拥吻着跌倒在沙发上,直到快要喘不过气。
两人挤在沙发上,许酌问道:“不让我把求婚的话说完,以后想起来,不会觉得遗憾吗?”
姜榴月回想着那一刻的心情:“不会啊,相比仪式的完整,我更在意内心的感受,从你打开盒子的那一刻,我就迫切的希望你赶快为我戴上,你再多说一会,我就要燃了。”
许酌好笑:“有没有那么夸张?”
“有。”姜榴月举着手,继续端详着手指上的戒指。
许酌打趣:“遇到求婚不是该哭吗?”
姜榴月白了他一眼:“谁说的,明明是该笑。”
许酌反驳:“电视剧里可不是这么演的。”
“我就不一样。”姜榴月轻哼,之后好奇的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怎么埋在花盆里?”
听到她问,许酌便把夏姝清介绍设计师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说他一开始想把戒指藏在办公室抽屉里,结果才刚放进去就差点被姜雩风发现,之后冥思苦想,选择把戒指藏到花盆里,姜榴月笑的不行。
“哈哈哈哈。”姜榴月把头埋在许酌怀里,笑的肩膀颤个不停。
许酌原本是想等她笑完的,结果见姜榴月实在控制不住,他无奈说道:“别笑了,这么大的事,是不是该跟家里说一声?”
“现在吗?”姜榴月终于止住笑。
“不然呢?”许酌说道。
选择搬到新家的一天求婚,也确实是想给两边父母一个交待,他虽然没那么传统古板,但既然认定了,那同居前,就把该做的事情做好。
“嗯。”姜榴月点点头,去取手机。
许酌也拿了自己的手机,各自回房间给家里打电话。
陈姝荷那边知道许酌在BJ买了房,也想到肯定会住进去。
晚上她和姜怀南说呢:“这就同居了?”
姜怀南没好气的说道:“你之前不还撺掇我在BJ买房,方便他们过去住吗,早就想好的事情了,现在心里又不痛快,人都见过了,你不是挺满意吗。”
“但是吧……”陈姝荷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想法。
这时候忽然接到姜榴月的电话,她连忙接通,结果还没说话呢,就听女儿在那边说:“妈,许酌和我求婚了。”
陈姝荷惊呼:“你说什么?”
姜怀南吓了一跳:“又怎么了?”
姜榴月笑道:“妈,你没听错,许酌向我求婚了,我答应了。”
陈姝荷转向自己老公:“女儿说,许酌求婚了。”
姜怀南也是吓了一跳,不过思忖片刻后,便笑了起来:“这小子确实会来事,现在你心里舒坦点没?”
陈姝荷一听,再一琢磨,也跟着笑了起来,确实舒服多了。
姜榴月:“妈?妈,你听没听我说话。”
另一边,许酌把求婚的事情告诉家里,虽然许丰平和赵芳萍也是吓了一跳,但姜榴月这个儿媳妇,他们是相当喜欢的。
大学别说求婚,就算结婚又怎么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消化,两人也都接受了儿子的不同凡响,许酌已经有能力为自己的人生拿主意了。
“我和你爸都支持你,小姜呢?”赵芳萍问。
许酌解释:“她也在和家里通话呢。”
赵芳萍一听,便打消了和姜榴月说几句的心思,叮嘱道:“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放心吧妈。”许酌保证。
婚姻可是大事,虽说才刚求婚,但两家子叮嘱的话,可有一箩筐,两人和家里的电话都打了挺久。
许酌这边才刚和父母聊完,就收到卓文博的消息:“我和彭泽风给你准备的礼物,一定要看啊。”
“嘁。”许酌懒得回他,起身去找姜榴月,见她电话还没打完,于是找到床头上的礼物。
卓文博和彭泽风,这两个家伙凑一起估计送不出什么好礼物。
许酌一边想着,一边打开礼物。
!!!
果然没什么好东西,里面都是些高档的少儿不宜情趣用品,比如精油啊、套套啊什么的。
许酌看了看,忽然看到一个瓶子,上面写着“延时喷雾”几个字,他当时就想把这喷雾喷在卓文博的脸上,什么人啊,过分,他需要这玩意吗。
“我打完电话了,你在做什么?”姜榴月过来问道。
许酌没注意到姜榴月打完电话了,这时也来不及藏了。
“什么东西,我看看。”姜榴月凑过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瓶子,抬头望着他。
许酌飞快甩锅,不能说甩,本来就不是他的锅:“卓文博和彭泽风两个贱人送的,我现在就扔了。”
姜榴月拽住他,脸颊泛红,言语却很大胆:“别急着扔啊,万一需要怎么办。”
许酌:“不可能!”
姜榴月:“真的吗,不试试怎么知道。”
第205章 说好了的
许酌忽然发现,不算住在双方父母家的话,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单独过夜。
“今天总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许酌把卓文博和彭泽风送的破玩意丢开,将姜榴月拥入怀中。
姜榴月:“那可不好说哦。”
许酌:“比如呢?”
“我可不想乌鸦嘴。”姜榴月问道,“现在几点了?”
许酌:“快11点了。”
姜榴月提醒他:“所以你打算抱我到什么时候,我明天早上还有课呢,你要是想的话,还不快放我去洗澡。”
许酌立刻说道:“鸳鸯浴比较快。”
“进度有点快吧。”姜榴月白了他一眼,从他怀里钻出,抱着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
家够大的好处,就是浴室不止一个,许酌正打算去别的地方洗,门关上又打开,姜榴月探出头。
许酌立刻问道:“你改变主意了?”
姜榴月脸有些红,看了他一眼,又把门关上了。
许酌:“???”
什么意思?邀请?欢迎?鼓励?
现在已经不算男女朋友了,已经算是未婚妻了,应该没关系吧。
许酌琢磨了一会,开门钻了进去,里面并未有惊呼,而是隐约传出埋怨的呢喃:“好慢。”
浴室的水温,实在及不上爱火的灼热,简单冲洗一下,许酌就迫不及待把姜榴月抱到了卧室的床上。
卧室的灯光很暖,很亮,姜榴月原本是想关灯的,但相比羞涩,她更希望看着彼此,许酌眼中的柔情、爱意,以及沦陷于她身体的欲望,都让她倍感幸福。
第一次令人很难忘,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合在一起,就令人更难忘了。
又洗过一次澡,姜榴月慵懒疲惫的裹着浴巾,轻轻将遮光窗帘拨开一道缝隙,看到远处的天光,再看一片狼籍的新床和当中让人铭记的落红,她看向许酌:“都怪你。”
“还打算去上课吗?”许酌一边换床单,一边笑着问。
“你还去上班吗?”姜榴月反问。
许酌:“当然不去了。”
“那我也不去了。”姜榴月立刻说道,第一次就折腾了这么久,她实在有些吃不消,再次洗过热水澡后,腿有些软,眼皮子打架,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
一早没看到许酌,方承俊就笑道:“看样子上午是不会来了。”
姜雩风:“……”
两人正说话呢,就见卓文博匆匆上来:“人来了吗?”
方承俊:“没。”
卓文博:“啧~我还想问问我送他的礼物,用没用上呢。”
方承俊好奇:“你送他什么了?”
卓文博看了姜雩风一眼:“没什么,一些能帮助他们增进感情的小玩意。”
姜雩风:“……”
家里,两人一直睡到中午才醒,公司虽然事情多,但方承俊却没让人打扰许酌,倒是唐欣怡给姜榴月打了个电话。
上午的课很幸运没点名,但下午上课的老师出了名的严格,她想问问姜榴月来不来上课,要不要想办法帮她请个病假。
姜榴月本想说去,但一旁的许酌却朝她摇摇头。
她立刻改口:“不去了,病假我自己想办法吧。”
唐欣怡说道:“行,那我点名的时候,和老师说一声,你之后补假条就行。”
“嗯呐,么么哒。”姜榴月笑道。
结束通话,她扭头看向许酌:“你都把我带坏了。”
“是吗,那还可以再坏一点。”许酌的手在被子里,一点点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再睡一会吧。”姜榴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许酌停下手:“行吧,再睡会。”
体力确实也没完全恢复,又睡了两个钟头,眼看着下午两点了,对于平时作息十分自律的两人来说,实在不好意思再赖在床上,赶紧起来洗漱。
简单吃了点,姜榴月依然不太想动,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她忽然笑道:“工作日过的像周末,有种负罪感。”
许酌也跟着感慨:“是啊,公司大家都在干活,我却忙里偷闲,有点过意不去,年底多给大家发点奖金吧。”
姜榴月笑:“你还真是个好老板。”
“那必须的。”许酌一点不心虚。
姜榴月:“对了,学校平时管的严,我还是要回宿舍,周末宽松的时候我再回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