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是珠城？”孙沛凝疑惑。
王凡宇猜测：“他不是说了吗，BJ寸土寸金，我记得采访说，他老家是珠城的吧，他在珠城应该能拿到政策优惠。”
他也是提前做了功课的！
“这样啊，那你的想法呢？”孙沛凝问。
王凡宇：“没想好。”
举家搬到珠城肯定不可能，BJ户口对孩子未来升学大有好处。
但另一方面，儿子马上就上学了，也没那么需要他在身边陪着了，投入芯片产业的研发，他确实很心动，而且还能多挣些钱。
以他的简历，如果不当老师了，在BJ找个几十万年薪的工作不难，倒也不必去珠城，他所设想的合作，是很多企业和高校教授的那种合作方式，和顾问类似，但更深入，没想到许酌却抛出一个难题。
说实话，他还挺喜欢任教的，传道受业解惑，也很有成就感，可许酌抛出的诱饵，也很香，着眼十年之后，提前埋下一棵种子的想法，很打动他。
王凡宇也察觉到自己内心的矛盾，他发现生活也许就是这样，总要有取舍：“先回家吧，我琢磨琢磨。”
孙沛凝没再说什么，陪丈夫开车回去。
另一边，姜榴月也挺好奇：“你觉得王老师会答应吗？”
许酌摇头：“不知道，说实话，现在国内能搞芯片研发的人太少了，能主导整个项目的人更少，遇到有能力的就问问，总会有愿意的吧，能网罗到几个核心人材，围绕他们搭建科研团队就好了，实在不行……”
姜榴月：“实在不行怎样？”
许酌笑：“挖别家团队墙角呗，唉，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这么干，以后都是黑历史啊。”
第216章 有助理了
其实许酌这边的墙角也没少被挖，就连方承俊都被猎头找过，当然他们几个核心成员关系匪浅，利益捆绑也非常牢固，想挖动不太可能。
许酌也清楚，王凡宇只想赚钱的话，在BJ找个年薪几十万的企业就职，不难，何必跑那么远。
理想、金钱，总要满足对方一样，不过这事确实也不急，和珠城谈妥，圈地把科技园建好，都要一两年呢，前期肯定是在BJ组建团队，所以他也没把话说死，计划赶不上变化快，也可能就不去珠城了呢。
“你助理招到了吗？”姜榴月问。
“没呢，好像周一面试？”许酌自己也记不太清楚了，他事情实在太多了。
姜榴月很感兴趣：“是我挑的那个吗？”
“好几个呢。”许酌笑道，“不过好像有你说的那个，对了，我下周可能要出差，去趟甬城，谈完之后，回趟珠城。”
姜榴月皱了皱鼻子：“可惜了，不能陪你去。”
许酌笑道：“快到期末了，你安心备考吧，这学期可是要准备两个专业的期末考呢。”
提到考试，可能有人会很沉重，但姜榴月却十分轻松：“还有一个月呢，而且考试很简单啊。”
“就你聪明。”许酌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
“你要去多久？”姜榴月问。
许酌：“不确定，希望一周左右就能谈完，要不我还得两边飞。”
他现在时间还算比较空，还没忙到马不停蹄像明星跑通告一样，但随着乐团网、微闪付和微视的持续发展，以及后续AI、芯片和游戏项目的落地，到那时，才是考验他的时候。
……
周一，许酌去到公司，HR通知了应聘助理的人十点过来，他会亲自面试。
考虑到许酌很忙，HR精挑细选，最后圈定了四个人。
面试的时候，只来了三个，许酌也无所谓。
三个面试助理的，一男两女，年纪都不大，形象也都不错，外在都很符合要求。
许酌先面试的男生，对方不怯场，很健谈。
聊了一些基本情况后，许酌忽然问了他之前工作的情况，他也和盘托出。
很积极，很实在，为了得到这份工作，一些相对隐私的问题，也都一一作答，对助理非常看重保密能力的职位来说，这人显然过于健谈了。
而接下来的女生，则心眼比较多，面试是双向选择没错，但也是一场回合制的较量，除非是被哄抢的大佬，一般情况都是面试官先手。
而眼前的这女生，许酌还没考察完她的职业能力，她已经把福利待遇方方面面都打探了个遍。
助理这个职位，一般来说都是跳板，这没错，但许酌可没打算一年招一个助理，还不够他麻烦的。
轮到最后一位，许酌多少还是抱了点期待的，期待能赶紧把人定下。
秦菱，对外经贸大学，人力资源专业，除了汉语和英语外，在大学期间选修了日语，过了日语N1考试，在商务场合充当翻译，问题不大。
许酌看着她的简历，还挺好奇的：“我很早之前就看到你的简历了，以你的简历，找工作不难，为什么等到现在？”
秦菱解释道：“其实我也以为这份简历石沉大海了，没想到还能接到HR的电话，这几天我已经陆续向其他公司投递了简历，也收到了一些offer，但接到HR的电话后，这里依然是我的首选。”
“理由呢？”许酌问。
秦菱说道：“一是我对互联网、电子商务这些产业的前景更加看好，二是我根据自己优缺点做的权衡。”
许酌挺感兴趣：“方便仔细说说吗？”
秦菱点头：“我从小到大，学习能力强，自律，细心严谨，但有好几个老师说过，我缺乏创新性思维，所以我想在创新型产业的年轻领导身边历练，学习您的工作、思维方式，为以后向上的台阶打好基础。”
秦菱也不避讳把助理职位当跳板的想法，但听起来却让人感觉很舒服。
许酌想了想：“五年半，能接受的了吗？”
秦菱不解：“五年半是指？”
许酌解释：“如果你能胜任助理职位，我希望最少做五年，到时候你可以提出转岗申请，然后用半年时间带新助理适应工作，之后我会视你的工作情况，安排你进入管理岗。
当然，干不满五年，你若想离职或跳槽，只要合理合法，我不会阻拦，只是你在我这里的上升渠道，就关闭了，你明白我意思吧。”
“我能接受。”秦菱立刻说道。
许酌问：“真能？”
秦菱笑道：“了解集团业务，打磨专业能力，积累管理经验，拓展人脉，五年半的时间很合理，我非常能接受。”
许酌接着问：“说下你的薪资诉求。”
秦菱想了想：“第一年6k，我如果做的好，您再给我涨。”
许酌笑了，老板助理这个职位的薪资，完全看企业规模，哪怕是09年，开这个价也有点看不起他和乐团网了。
“我给你12k，之后涨幅看你工作能力，别觉得多，因为很快你就知道，你会有多少工作了。”
秦菱愣了下，她还真没想过工资会这么高，但听到后半句，她也有点理解了，做许酌的助理，恐怕休息时间无法固定，24小时开机是基本，很难有自己的时间，这么一想，12k起步也合理。
许酌忽然问道：“对了，你什么时候能入职？”
秦菱反应过来，这是已经谈妥，决定录用她了，于是立刻说道：“随时。”
她今天就是穿着正装来的，直接开始工作都没问题。
许酌吩咐道：“那你下午把合同签了，明天上岗，这周我要去甬城一趟，你刚上岗，留在公司熟悉业务也行，跟我一起也行，随你。”
这么随意的吗，但秦菱也知道，许酌说的没错，业务都不熟悉，跟着似乎没什么必要。
但她还是想积极一些：“我可以一边跟您出差，一边学习公司业务，不耽误。”
“行。”许酌说着，打电话给人事，让他们找法务拟合同。
至于订票，许酌看了眼秦菱，合同都还没签，就安排工作，不合适吧。
没想到秦菱看出来了，很爽利：“您吩咐。”
许酌也没客气：“你去找姜雩风姜总，问下甬城那边的安排，订机票。”
第217章 微视也是我的
许酌把事情交给秦菱之后，就开始忙自己的事情，到了晚上，看到秦菱忽然进来，他还愣了下：“你还没回去呢。”
秦菱说道：“我已经签完合同，姜总那边和得力约在周四下午，我问了下，您周三、周四没有其他工作安排，如果您没有私人安排，我机票订周三傍晚的。”
“行。”许酌发现有个助理确实很省心，“我年龄不大，不需要用敬语。”
秦菱并未为难或纠结，直接点头：“明白了。”
“对了，跟我下楼开个会。”许酌起身。
下楼？秦菱有些疑惑，乐团网的办公区域应该不在楼下，楼下是微视才对。
作为助理，一些事情必然瞒不了，也不必瞒。
合同和保密协议都签了，许酌选了她当助理，自然是要让她了解一下未来的工作内容的。
到了楼下，卓文博迎上来，打量着他身旁的秦菱，十分好奇：“这美女谁啊？”
许酌解释道：“我助理。”
卓文博一听，立刻问道：“你找这么漂亮的助理，姜榴月知道吗？”
“知道。”许酌瞅了他一眼，“注意点形象。”
“我就问问，怎么不注意形象了。”卓文博说着，跟他一起进了会议室。
秦菱看着墙上的logo还有卓文博身上的工牌，确实都是微视，她不禁疑惑，乐团网和微视有合作？
许酌坐下后，忽然朝她问道：“签合同的时候，你仔细看了吗？”
秦菱吓了一跳，许酌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自己踩了什么坑，中了什么陷井了？
但她很快就想明白，自己好像没什么值得许酌来惦记的，这么问应该是有深意。
秦菱从容的说道：“仔细看过了。”
许酌：“记得自己签的是哪吗？”
“崇科技。”秦菱说道。
许酌点点头，朝她解释道：“崇科技不止乐团网，还有微闪付，如你所见，微视其实也是我的，只是树大招风，通过离岸操作，隐藏了一下。
你作为我的助理，所要熟悉了解的工作范围，比你想的要多很多，现在明白我为什么给你开12k工资了吧。”
？！！
秦菱确实没想到微视的创始人竟然也是许酌，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确实有些重磅，让她无形中压力又增加了许多，但要说心情，却没有半分不愿，反而十分惊喜。
如她面试所说，她将许酌作为第一选择，就是看好在这里工作的前景，现在她只会更庆幸自己得到了这个职位。
“明白了。”秦菱笑道。
“这么淡定？”卓文博有些意外，“要是我肯定绷不住。”
秦菱微微一笑，没开口。
许酌对秦菱的状态很满意，转向卓文博：“你别嗦，说正事。”
卓文博不哔哔了：“你说。”
许酌这才说道：“微视的付费内容还是要一点点来，先从知识付费开始吧，比如每一位博主都可以开通付费专栏，发布一些付费教程，或针对某些事物进行专业的分析讲解，或对用户的问题进行解答，具体细节我还没考虑好，你让企划那边做个方案出来，我看看，到时候再研究。”
“OK。”
许酌接着说道：“还有啊，加强和品牌商的合作，让他们多在微视发布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