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想让我亲眼所见，然后意识到我们的合作有怎样的意义。”
张墙忍不住伸出拇指：“厉害。”
许酌笑道：“所以我猜对了？”
张墙点头：“当然，AI辅助诊疗国外早就提出来了，我听到后就很心动，但也只是心动，不敢多想，咱们连自己的高端医疗设备都没有，更别说与AI结合了。
但我着实没想到，咱们的AI不仅不落后，还遥遥领先。”
许酌连忙喊停：“别别别，您可别这么说。”
张墙笑道：“我不是吹嘘你，你不会觉得我头脑一热，听网上几句传言，就想跟你合作吧，在联系你之前，国外懂这方面知识的朋友我都问了一遍，你论文中的一些算法，确实惊到了不少国内外同行业的人。
而且我也了解了一下崇科技正在默默发展的AI项目，有数个团队，投资巨大，涉猎的AI发展方向很广，虽然目前还未展示成果，但无论国内还是国外，除了崇科技，我想不到别人更适合与联影合作。”
许酌：“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说句心里话。”
张墙：“你说。”
许酌：“早知道这么顺利，我就不来了。”
张墙愣了下，之后笑了起来：“你不来不行，你不来我肯定不答应。”
许酌：“不是你找我们合作的吗。”
张墙：“是吗，人老了，记性不太好了。”
简单开了几句玩笑，一旁的姜榴月也完全没有因为许酌抢了她的风头而有任何不开心，笑盈盈的，见许酌悄悄伸手过来，两人在会议桌下面勾了勾手指。
合作意向已经达成，但怎么合作还要另说，长期战略合作伙伴的形式很有多种，许酌还是更倾向于入股。
这一点，张墙自然要仔细考量。
不过许酌入股肯定也不会多要，只是双方进行利益捆绑的一种手段。
张墙对此不排斥，联影才刚成立一年多，未来肯定是要融资的，崇科技也算是国内资本，家底也很厚，一番接触下来，他对许酌观感极好。
有了这个前提，崇科技入股的事情是可以提上日程的。
又聊了一个下午，又达成了一些初步的意向，双方都很高兴，许酌这次过来绝对是不虚此行的。
张墙晚上做东，一起吃了饭，许酌才和姜榴月回酒店。
回去之后，许酌就抱着姜榴月说道：“早知道我真不来了。”
姜榴月：“没有挑战性？”
许酌摇头：“感觉我抢了你的高光时刻。”
姜榴月笑：“哪有，我乐得轻松呢，而且看别人夸你，比别人夸我开心。”
许酌：“我也是，所以今天别人都夸我了，没夸你，我很不开心。”
姜榴月伸手弹了他一下：“你少来了。”
第387章 达克效应
第一次洽谈十分顺利，后续的推进工作也随之展开。
许酌没在SH久留，又待了一天，和姜榴月在SH逛了逛就回去了。
“你影视部搞的怎么样了？”许酌回到公司，抽空跟卓文博问道。
卓文博侃侃而谈：“班子已经搭起来了，最近正在筹备两个项目，一个是你说的记录片、人物传记，我觉得立意很好，值得做，另外一个商业项目，我想做情景剧。
你看国内外最近很火的，《生活大爆炸》、《爱情公寓》，情景喜剧成本低，每一集时长短，笑点密集，很符合咱们微视的风格。
在我看来，以后的生活节奏会越来越快，每一天大段完整可支配的时间会越来越少，人们需要更多丰富且短小精悍的内容来填充碎片化的时间。”
卓文博说完，就看到许酌夸张的惊讶表情：“你干嘛呢？”
许酌：“不管你是谁，别从卓文博的身上下来。”
卓文博：“滚呐。”
许酌：“你的成长让我震惊。”
“谁还没个成长了。”卓文博吐槽完，追问，“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许酌：“我觉得很好，真要能做出高质量的情景喜剧，确实跟咱们平台很适配，但问题就在高质量，国内编剧水平良莠不齐，想写出优秀的情景喜剧剧本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好笑和尴尬可能就只是一线之间，这方面你得好好把把关。”
“明白。”卓文博最近对这件事很热衷，也很投入，提起这个话题，滔滔不绝，“我感觉综艺也有搞头，《好声音》实在太火了。”
卓文博的判断没错，综艺确实要火了，再过两年，《奔跑吧兄弟》、《极限挑战》以及各种选秀节目将火遍全国，但是……
“没钱。”许酌跟卓文博说道，“我这边刚跟联影谈合作，之前还有大疆，之后还会在其他领域开拓商业合作，没有余粮了。
还是之前跟你说的，影视部的启动资金给你了，你要能挣钱，挣来的钱随便花，综艺、电影你随便，你要挣不到我就没办法了。”
卓文博：“你等着，看我给你打造一个影视帝国。”
许酌挺好奇：“你哪来的自信？”
卓文博：“成长带来的。”
许酌点点头：“我懂了。”
卓文博纳闷：“你又懂什么了？”
“听说过达克效应吗？”许酌问。
卓文博：“没有。”
许酌给他解释：“达克效应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无知且无自知之明，这是以前的你。”
卓文博：“喂喂喂，不要太过分。”
许酌就当没听见，继续说道：“第一阶段的巅峰，也叫愚昧山峰，第二阶段则是意识到不足，但仍很乐观，直到发现自己真什么都不懂，自信心开始崩溃，跌落绝望之谷，依我判断，你现在处于从愚昧之峰的山上下来的阶段。”
卓文博一开始是想和许酌打一架的，但听着听着，忽然有些感兴趣：“那后面两个阶段呢？”
许酌：“第三个阶段是开悟阶段，知道自己懂多少，知道差距在哪，知道如何弥补不足，最后一个阶段，是平稳高原阶段，不断积累知识与经验，完善自身达到更高境界。”
卓文博：“大师啊。”
许酌：“总结的很到位嘛，有句话怎么说得来着，自负者高估，自谦者低估，愚蠢的人总是自信满满，聪明的人却充满疑问。”
卓文博：“你到哪个阶段了？”
许酌：“我可能也在第一个阶段。”
卓文博脱口而出：“你这就有点太谦虚了吧。”
结果就听许酌说道：“你看出我在谦虚了？所以其实我在第三到第四个阶段了。”
卓文博：“靠，太不要脸了。”
两人聊了一会，卓文博就去忙了，怕再不走忍不住打他。
两个人从小玩到大，许酌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有能力的，老鼠的儿子还会打洞呢，只是他以前没找到兑现天赋的契机罢了。
卓文博走之后，许酌了解了一下乐团网筹备上市的事情。
企鹅那边做了两手准备，港股和美股，暂时不考虑大a，他们正在积极与纳斯达克的交易所沟通，如果对方给出的估值不能让企鹅满意，企鹅就会让乐团网在港股上市。
当然，最终运营决策权，还在许酌手里，不过企鹅的做法并无不妥，美国作为全球最大的证券市场，若估值合适，在纳斯达克上市是很多创业者的梦想。
而港股的融资功能在全球也是首屈一指，另外港股是华人主导的资本市场，文化角度和思维方式更趋近，两种方案各有利弊。
忙了两天，姜榴月也从SH回来。
结果许酌接到电话：“你不用来接我啦，晚上我和唐欣怡去聚一聚。”
许酌惊讶：“回来竟然不先找我！”
姜榴月立刻说道：“那你也一起来呀？”
许酌哼道：“算了，我还是在家等你吧。”
姜榴月：“洗白白哦。”
“这话该我说吧。”许酌笑道，“早点回来。”
姜榴月：“明白，么么哒。”
晚上姜榴月回来的很早，许酌还挺诧异：“这么快就回来了？”
姜榴月：“没办法喽，她明天还要加班。”
姜榴月同寝的三个姑娘，一个考研一个考公，只有唐欣怡毕业就职，她学历、专业、履历都很不错，毕业留在BJ很轻松，根本不愁offer。
精挑细选，进了一家国有资本的基金公司，年薪不到二十万，但也差不太多，算上奖金应该还会超。
姜榴月和许酌描述着晚上的饭局：“她压力挺大的，说本来以为自己清华毕业，苦尽甘来，进去公司必然备受重视，有一番作为，结果却发现，大家都是些名校的，还得接着卷。”
许酌说道：“她跟你开玩笑的吧，这还用进去才知道吗。”
姜榴月笑：“是开玩笑，但这就是鸡头凤尾的问题，她顶着清华的名头回去家乡，去哪家公司都是香饽饽，但个人追求不一定能得到满足，个人价值也不一定能得到体现。”
许酌：“那你怎么安慰她的？”
姜榴月：“她不需要安慰，抱怨归抱怨，但她就是能卷。”
第388章 二番战
“她想跳槽不？”听姜榴月这么说，许酌都想把唐欣怡招致麾下了，大家嘴上都喊着躺平、反内卷，但去任何一家大公司看，都是一堆卷王。
“不安好心。”姜榴月好笑，她一听就猜到许酌的想法了。
许酌亲了她一口：“还是你懂我。”
姜榴月：“哼，别欺负我闺蜜。”
姜榴月聊完唐欣怡，许酌又把卓文博的计划分享了一下。
姜榴月也挺惊讶：“他的想法很好啊。”
许酌：“是吧，我都怀疑他背后有高人指点。”
姜榴月：“你之前不是建议他多和他爸进行父子交流吗，说不定是他爸给他提供的经验。”
许酌想了想：“有可能，也有可能是他偷偷找了个学霸女朋友，就跟我一样，可以帮我出谋画策。”
姜榴月：“那也挺好啊，你应该恭喜他。”
许酌一本正经的说道：“不，我会让他女朋友顶替他的位置。”
姜榴月：“哈哈。”
拿卓文博打趣了几句，姜榴月又问到第二次人机大战的事情。
这次是由棋协出面，野狐网、微视和B科大合作安排的，比赛依旧由微视独家直播，许酌还顺便给乐团网、拼拼网蹭了几块广告牌。
许酌：“我也是在网上听说，不保准啊，说是韩国那边也开发了一款AI，听说李世时与这款AI对局取得了不错的胜率，所以才有信心来挑战贝塔猫。”
姜榴月：“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许酌：“是吧，虽然是小道消息，但结合韩国人那莫名其妙的自信，这消息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你要去看吗？”姜榴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