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西装的李天云带着笑容走了进来。
“理事长,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汇报。”
张理事长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心想我也有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但,李天云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却多了几分笃定:“理事长、”
“如果有一种技术,能够将地区犯罪率压制到接近0!”
“会发生什么?”
“接近0?!”张理事长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只瞪大眼睛看着李天云,语气里又惊又难以置信:“你这小子,怎么每次都每个准头,净说这些天方夜谭的话?!”
这小子,怎么每次都咋咋呼呼的啊?!
能不能稳重一些,每次来都跟扔一刻炸弹似的,心脏都快被他吓出毛病了。
张理事长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几十年的记忆顺着这句话涌现了出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铜锣湾混了接近四十年了。
这些年里。
见过的治安乱象数都数不清。
小偷小摸,帮派斗殴,甚至街头抢人,对港岛人来说都算小意思了。
抢银行,连环杀人,甚至敢杀警的,这些都时不时的在港岛上演。
如果说,犯罪率能够接近0会发生什么?
张理事长回过神来,喝了口茶,压下心悸,带着调侃的看向李天云:“犯罪率降到0之后,估计整个港岛已经没人了吧?”
“毕竟只要有人在,就有私心,有私心就有斗阵,哪能真没有犯罪?”
“你这小子,还是少想一些这些不切实际的。”
“对了,你的提拔”
话还没说完。
那边的李天云就丢炸弹了。
“理事长,我没开玩笑。”
“我研发了一套系统推理算法,简单来说就是给摄像头加了算法。”
“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用在抑制犯罪上,有奇效。”
“我最近已经在安保公司内测试了几天了,他能将犯罪率无限抑制到接近0。”
张理事长刚要把“提拔你当社区工程科科长”的话说出来。
李天云的话就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耳边。
手里的茶杯“咚”的一声磕在桌沿,茶水洒在桌布上。
可他连擦都没擦,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李天云,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都有些发飘。
刚才还带着调侃的语气,现在全部被震惊代替:“测试了几天!?犯罪率接近0?李议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些年来,港岛的治安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但,连警署倾尽全力都只能勉强做到和社团划分地盘,共同管辖港岛。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双手撑着办公桌,身体前倾:“李议员……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这……如果真的能做到,港岛岂不是要变天了?”
张理事长越说越激动
他不是不相信李天云。
只是,这事有点超出常理了。
李天云看到老头这副模样,就知道计划成功了。
他没急着接话,反而慢悠悠的补充,又丢出一个炸弹:“是啊,今天上午湾仔警署的人都去公司了。”
“说想和我们共享技术,我还没想好呢。”
老头沉默了几秒…
突然猛地一拍桌子。
“共享个屁!!!”
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度:“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全部是鬼佬的走狗。”
“他们眼里哪有半点港岛人的死活?!”
“以前治安差的时候,躲的比谁都快。”
“现在知道能捞好处了,跑的比老子还快!”
老头这下是真着急了,走到他前方
双手按着他的肩膀上
眼神里满是急切:“天云,你可千万别糊涂了。”
“这技术是你搞出来的,是咱们的东西,要是给了警署那就是给了那些鬼佬!”
“他们只会拿着这个去邀功!”
张理事长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平复了一些:“听我的,这事不能答应他们!”
“现在港岛很混乱回归在即,那些鬼佬们全在想尽办法的能捞则捞。”
“而大部分部门其实还掌握在鬼佬手里,就连议会里,都有一半的核心议员是鬼佬。”
“至于警署这种走狗部门,上上下下全是鬼佬的狗!”
张理事长拍着李天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恳切:“天云,听我一句劝,这技术绝对不能交出去。”
“你放心,他们要少敢强来,我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也会帮你拦住!!”.
55:议会帮你顶住压力,绝不让鬼佬碰一点
理事长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让李天云惊讶了一下.
这个老头在他的印象里。
完全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凡事都要先算利弊。
但他完全没想到。
理事长对鬼佬的仇恨居然这么大。
理事长见李天云眼神发怔,还以为他没把自己的话放到心里。
急忙的拉着李天云的手,语气又急又沉的开始解释道:“李议员,你知道的吧?”
“我们现在港岛的经济水平很高,甚至被称为~亚洲四小龙,
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治安会这么差?”
“甚至单独算治安水平,甚至都要和那些南亚小国一个水平?!”
李天云微微一愣……心想这个问题,他非常有资格解释。
毕竟自家就是社团嘛。
那些抢地盘,收保护费的门道。
他闭着眼都能说三天三夜。
可还没等他说话。
理事长就察觉到了这句话的不妥。
话头一转,跳过了这个敏感话题,语气却更笃定道:“想要治理社团其实很简单。”
“但,为什么治理不了?”
“难就难在,这些社团根本就不是“野路子”他们背后大多数都有人撑腰。”
李天云一愣,这个他熟悉。
纵然是他爹坤。
也没少给那些大人物找各种由头送钱。
甚至自己决定当议员的时候。
坤也没少联系那些大人物。
但,没什么用就是了。
只不过,里面具体一些的细节他并不知道。
他转头看向理事长:“理事长……你的意思是?”
张理事长一拍大腿,群愤激昂:“原因就在于,背后搞鬼的就是那群鬼佬!”
“他们哪里不管社团?!是根本不想管!”
“社团在街上收保护费,抢地盘,闹得对他们越有好处!”
他往窗外瞥了一眼,确认没什么人后,声音压低了一些。
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以为社团收的那些保护费给谁收的?”
“大部分,都进了那些背后鬼佬的手里。”
“他们巴不得社团多搞点事闹得越乱,他们越有借口要经费,要权利,还能借着“维护治安”的名头在议会和鬼佬上司们邀功!”
“更让人作呕的你知道是什么么?”理事长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悲愤:“他们才不怕社团做大。”
“反倒是故意留着听话的社团听话的就有好处,让他们安安稳稳的当黑手套。”
“要是有社团敢不听话,他们马上派人过去打击,又是抓人又查场子,搞得轰轰烈烈!”
张理事长在铜锣湾深耕多年,对这些鬼佬们的玩法已经十分熟悉,但又十分无奈。
“一边养着听话的社团捞钱!一边打着不听话的社团立威,钱捞了,政绩也捞了。”
“说白了,这就是根子上的问题!”
李天云听完也沉默了,难得没有接话。
以前小时候,他只知道父亲坤给上面送钱。
却从没想过这背后藏着这么深的猫腻。
可能,是坤地位太低,在那些鬼佬们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