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在整个红星四合院里面。
刘海中再也找不出一个像傻柱这样合适的养老对象。
索性紧随易中海的步伐前来找傻柱谈话。
“你贰大爷我来找你谈谈。”刘海中也不废话。
傻柱连易中海的面子都没给。
更何况是刘海中。
丝毫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面无所谓的接着:“行,谈谈,谈谈。”
刘海中的尊严和地位受到挑战。
他不得不拿出自己的气势来。
盯着傻柱:“你找抽是不?臭王八蛋,你记吃不记打!你别忘了你小时候,我当着你爹的面都敢扇你!
行,今天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都了解清楚了,现在你跟我说说,接下来准备怎么干?”
傻柱觉得刘海中就是闲的没事儿干。
非得来他跟前找不愉快。
皱着眉头不悦的道:“我能怎么干啊?接手娄晓娥的投资开饭店。
挣钱的同时还不耽误我认儿子。”
本来是两全其美的事。
怎么就闹得所有人都反对呢?
刘海中听他这话里的意思,就好像在说他要跟娄晓娥重归于好。
脾气立马就上来.
第227章 探监棒梗
“谁不让你接受娄晓娥的投资了?”刘海中颇为恨铁不成钢。
下意识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傻柱一听就乐了紧跟着控诉:“还能有谁呀?壹大爷呗!还有秦淮茹,她之前压根不同意我去娄晓娥饭店。
后来好不容易同意了,结果壹大爷非要从中横插一脚,现在哭哭啼啼的说我跟她闹离婚呢,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啊?我想多挣点钱补贴家用有问题吗?”
没成想刘海中十分赞同傻柱。
点点头表示同意:“对啊,壹大爷他怎么做不对!
想在咱们四九城开一个像样的餐馆可得投资不少钱,你要不是借着这么个机会的话,想在找工作可不容易。”
傻柱一听他这话乐了,连忙给刘海中倒水。
一边倒还一边附和:“咦,贰大爷,我发现咱爷儿俩是知音啊,来来来,您喝水,喝水!”
刘海中一被人恭维附和脑子就找不到北了。
开始对易中海批评起来:“这壹大爷他们是不懂得这其中的道理。”
傻柱跟着附和:“是!”
“你壹大爷刚才来是不是劝你放弃?”刘海中开始分析情况。
“那不是劝,那是镇压!”傻柱实事求是:“我要再说点儿什么,都有不认我的意思了!”
刘海中大手一挥,鄙视道:“那叫没文化!”
傻柱连连点头:“呵!您可说到点子上了。”
“他没下过海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刘海中继续侃侃而谈:“所以…所以你这事儿,你得听我的。”
“您说!”傻柱十分配合。
刘海中也不在绕什么圈子,直接问道:
“那…娄晓娥她是不是想跟你重归于好?”
傻柱知道再瞒也瞒不下去连连点头承认道:“是!”
“你听我说啊,等餐馆开起来之后,你就让娄晓娥回香河去,然后让秦淮茹当这个餐馆的总经理。”刘海中继续说自己的主意:
“到时候秦淮茹不仅不会吃娄晓娥的醋,还会十分感激娄晓娥。
另外,你们两个的儿子每年只许回来探望你两次,在寒假暑假的时候,你跟娄晓娥不能见面。
她…她娄晓娥不能来¨¨。”
刘海中越说越离谱让傻柱都听着不得劲。
更别说把这主意说给娄晓娥听的话。
娄晓娥心里会怎么想。
傻柱直接就赶人,把刘海中往屋子外面推:“行了,贰大爷,我发现咱们爷俩,还真尿不到一个壶里来!”
刚推出去叁大爷闫阜贵就钻了进来。
拉着傻柱慢悠悠的说道:
“壹大爷不懂,贰大爷棒槌,俩糊涂车子,这话你还得听叁大爷我跟你说,我保证能说到你心里去。”
傻柱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半句话都没回应。
闫阜贵也不觉得尴尬,拿出当老师的精神继续给他灌输精神:
“凡是历史上那些伟大的男女之间的爱情,那都是感人心魄,催人泪下,回味无穷的经典诗篇。”
叁大爷不愧是读过书当过老师的人。
说起话来总爱咬文嚼字。
他也不嫌自己说出那些话酸:“古人云:才子遇才子,每有怜才之心,美人遇美人,必无惜美之意。
娄晓娥现在是今时不同往日,那天我见过她一面,那气质风韵可不一样。
凡女人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是不嫉妒她的,按古话说,这就叫做美得无与伦比,好比仙女下凡。”
傻柱听的终于有点动静。
支起身子附和道:“叁大爷,您继续说。”
闫阜贵笑着继续道:“但是秦淮茹就不一样了,她跟娄晓娥不一样。
这么多年,她把家里面打理的井井有条,拥有一种朴素的质朴之美,要我说你这个傻柱子有福气啊。
咱们院儿里就这么两个美女,都被你给赶上了!
你说你现在是不是咬哪个指头都疼啊?”
一番话说的傻柱心里乐呵呵的。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正想用什么话回应。
大门被人从外面咣当一声推开。
秦淮茹面色僵硬地站在门口。
她可不是偷听。
是正大光明的听。
闫阜贵刚才还乐呵呵的表情顿时垮下去。
低着头心虚的不像话。
他明明是被秦淮茹劝说何雨柱的。
结果好家伙正事儿没说一点。
只顾着给何雨柱说好听的话让他飘飘然。
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交不了差事。
闫阜贵抱起傻柱桌子上的一盘花生米就往门口走。
还装作没事儿人一样跟秦淮茹打招呼:“那…那什么,淮茹啊,我就先回去了。
你们夫妻两个好好谈谈,我相信傻柱心里清楚应该怎么选择,娶媳妇儿嘛,就应该找一个拥有质朴之美的。”
说完人一溜烟的跑了。
剩下傻柱悻悻的坐到床边。
他本来没什么脾气。
跟三位大爷这么一聊下来之后。
竟然胆子大到觉得自己做的没什么错。
拿着架子冲着秦淮茹道:“々.你来做什么?不都跟你说了。
娄晓娥说你要是也想跟着来饭店里面工作,必须先把她的那个玉镯子给找回来,不然的话一切免谈。”
傻柱想象着娄晓娥跟秦淮茹一起工作的样子。
他觉得十分头疼。
想要借此机会彻底打消了秦淮茹内心里面的想法。
秦淮茹者十几年间太了解傻柱了。
傻柱心里想什么她门清。
纵使气得要死。
还是慢慢的把门关上。
一副垂涎欲泣楚楚可怜的表情道:“成,我知道你压根就不想我去。
可你有没有想过,那玉镯子既然是娄晓娥家里面的传家之宝,就算你不带着我一起去工作。
要是找不到玉镯子的话,她能安心的让你在他那儿工作?”
傻柱最见不得秦淮茹这样的模样。
见秦淮茹心里委屈,还在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
立马就怂了:“那…那你说怎么办?”
秦淮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主动的示弱道:“之前你不是说从娄晓娥那里争取到一次探监的机会。
咱们两个明天就去监狱里面看看棒梗,顺便问一下他拿没拿玉镯子。”
“行,”傻柱应承下来,默默地坐过去,开始哄人:“行了…别哭了,我又没说不让你跟着去,你看你这个人…”
……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
秦淮茹就准备了很多吃的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