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卫国现在的地位。
不是一个小小的秦淮茹能够惹的。
平白无故没有证据的她也不可能叫人来抓人。
就算是报警了也找不到他的头上来。
所以他压根不在乎秦淮茹会在背后是什么阴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倒是小当刚才大胆的所作所为令他颇为头痛。
之前曹卫国跟小当相处的时候。
早就了解过她是直爽泼辣的性格。
曹卫国有意效仿曹江先祖曹操将其收入囊中。
还要防止着自己会不会像曹操一样。
为了一个女人。
连自己手下的大将典韦和儿子都丢了。
在时机不成熟之前贸然的行动。
只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小当性格直爽做什么事情都是脑子一热。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跟曹卫国说了。
结果曹卫国却推三阻四。
让她心里的怒火慢慢的升腾上来。
气呼呼的跑到曹卫国的面前。
对着曹卫国质问道:“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于海棠了?
她现在是比我成熟漂亮,可我要是到了她这个年龄的话,肯定比她还要成熟漂亮,你可不要后悔¨¨!”
小当是秦淮茹的亲生闺女。
秦淮茹即便到了现在这个年纪。
头上已经隐约有白头发。
却依旧徐老伴娘风韵犹存。
眼角眉梢全都是勾引人的气质。
不然傻柱这么多年来也不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秦淮茹完全跟娄晓娥是两种形态的美。
叁大爷闫阜贵说秦淮茹是质朴的美。
那是他没有见过秦淮茹勾人心魄时候的模样。
小当打小就是美人胚子。
现在越长越开。
再加上工作了之后注重穿衣打扮。
出落得越发漂亮迷人。
走到大街上回头率也是杠杠的。
曹卫国要说自己没有心痒痒的话。
那肯定是假的。
只是越到这个时候,他越要沉得住气。
他微笑的盯着小当笑道:“你看看你,说这话不是小孩子脾气吗?
海棠有海棠的美,你有你的漂亮,干嘛非要拉在一起比来比去的?我曹卫国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你竟然看出来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我也不会否认。
只要是我的女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都要永远的待在我的身边,于海棠她是心甘情愿。
至于你么,你现在年龄还小,有很多选择的机会,不如找个老实人嫁了。”
曹卫国故意这么说的。
他越这么说越激起小当心里的叛逆心理。
小当看着霸道无比的曹卫国。
心脏砰砰的乱跳。
脸上染上一片的红晕。
仔细认真的想让他话里的意思。
不由自主的呢喃道:“曹卫国,你还真是霸道的紧!竟然什么都想要!”
小当又不傻,自然明白曹卫国话里的意思。
他要的是鱼与熊掌兼得。
选择之后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小当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霸道危险的男人。
她越想要逃离就越忍不住想要靠近。
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名叫曹卫国的男人。
小当想起来之前在四合院里的种种过往。
曹卫国曾经对她无私的帮助。
和刚才义正言辞的警告和劝解。
她觉得如果放弃了这次机会这辈子都会后悔。
于是慢慢的走到曹卫国的身边仔细思考片刻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道:
“我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你想劝我适可而止,知难而退,不要去惹你这么一个危险的男人,可我没办法的。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们没办法强迫自己不喜欢。
等镯子的事情解决了之后,我会再来找你的。”
小当说出这些话费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说完红着脸扭过头跑出去。
连看都不敢再看曹卫国一眼。
坐在老板椅上的曹卫国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识过?
他对于小当的反应并不觉得陌生。
反而觉得十拿九稳。
眯着眼睛看着小当落荒而逃的背影。
无声的笑了。
于海棠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眯着狐狸眼的模样。
娇嗔的撒娇道:“々.曹老板~你这是又打谁的主意呢?”
曹卫国面对于海棠的时候可没有那些弯弯绕绕。
直接就是轻装上阵没有任何顾虑。
将人拉在怀里面。
似笑非笑的回应她道:“当然是你这个小狐狸精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办公室里面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红星四合院那边也没停下来。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越想越觉得生气。
认准了娄晓娥放在傻柱那里的玉镯子。
一定就是小当和槐花偷的。
当即去派出所报了案。
接到警情的派出所民警出警十分迅速。
十分钟后就赶到了红星四合院。
不明就里的傻柱看到派出所民警来到自家院子里。
还有傻乎乎的问:“警察同志,发生什么事情了?”
派出所民警也不拐弯抹角的。
直接切入正题:“谁叫何雨柱?有人报案说你的镯子丢了?”
傻柱眉头皱在一块儿,站出来回应道:
“警察同志,我叫何雨柱,我家的玉镯子是丢了,可我没有报警啊?”
闻讯出来的壹大爷易中海脸色十分难看有。
冲着傻柱失望的道:“傻柱,你那天突然问我有没有见到一个木盒子,是不是就在怀疑我拿了你家的玉镯子?”
贰大爷刘海中善于抓住其中重点。
看热闹的跟着附和:“不对吧,傻柱,你家什么情况我们都知道,什么时候有的玉镯子?”.
第233 全院动员起来
叁大爷闫阜贵非常善于抓住其中的重点。
派出所民警都亲自上门来了。
说明丢的这个玉镯子肯定价值不菲。
不然傻柱说的时候也不会支支吾吾的。
这分明其中非常有问题。
他仗着自己多读两年书也跟着道:“傻柱啊,到底什么样的镯子值得如此兴师动众啊?
莫不是这个东西是你们家里的传家宝?是古时候传下来的东西?”
傻柱家里往上数几辈都是贫下中农的。
他就是凭借这样的身份在特殊的时期保全自己。
家里面要真的有值钱的宝贝儿也早就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