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下棋了?”
“回来下!”
闫阜贵两口子跑到中院。
只见曹卫国身边已经站了不少大妈。
“我也要申请!”
闫阜贵一边跑一边举手道。
曹卫国笑笑:“叁大爷,我想了想,还是招个大妈吧,大男人干这活也不体面。”
“嘿,这有啥不体面的,赚钱又不寒碜,小曹同志,你可不能搞性/别歧视啊!”
闫阜贵上来就是一顶高帽。
曹卫国无语。
行吧,你爱排你就排着,反正我又不雇你。
曹卫国跟有兴趣的大妈们,了解了一下。
同时也把自己的要求再阐述一遍。
当然了,没选上之前,每个人都是信誓旦旦的。
但曹卫国心里有杆秤,想找个长得干净清爽的,那种邋里邋遢,甚至身上还有股臭味的大妈,直接在心里被他pass。
曹卫国这边选人选的火热。
对面,贾家。
一帮人也在看着。
“二十块钱就洗洗碗,说得我都心动了。”
贾张氏喃喃道。
洗碗算什么活,竟然能拿那么多钱。
她现在每个月就进账五块。
要是干了这份活,一个月顶四个月!
一年顶上年!
“淮茹,要不妈也去试试,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
“妈你想什么呢,我能让你去嘛。”傻柱撇撇嘴道。
“就是,你忘了曹卫国跟我们家什么关系啊!他这是欲擒故纵,你要去了,我们可就丢脸了。”
秦淮茹也道。
“但是赚钱也不寒酸啊,二十块呢,这加上你们给我的钱,我都能赶上一个全工的工资了。”
贾张氏心动了。
秦淮茹此时也有些纠结。
虽然曹卫国跟他们贾家是对头。
但二十块,实在给的有点多。
从内心深处来说,秦淮茹还真想让贾张氏去应聘一下。
这样,她以后就能慢慢不用给贾张氏钱了。
棒梗眼瞅着要结婚,家里用钱的地方太多。
以前傻柱那点工资和收入,勉强还能活得舒服。
但现在,单是开销,都有些乏力,更别说办大事。
可惜,偏偏是曹卫国招工。
“妈,我想去!”
就在这时,一个出乎众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槐花!
只见她眼神颇为坚定道:“妈,我时间多,我想去!”
“去什么去,你一个学生,不好好读书,干什么活。”
傻柱挥手道:“去去去,回房间看书去。添什么乱。”
哪知道槐花性子很倔:“不,我就要去!我本来就在半工半读,但一个月也就七八块钱,还浪费时间。现在曹卫国光洗洗碗,就能拿二十块。
我想要这份工作。”
“槐花,别气你傻爸了,家里又不指望你挣钱,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妈,你们是不指望我挣钱,但我也得让我手里有钱啊!”
槐花反驳道。
“槐花,爸妈是缺了你吃,还是缺了你穿,你要钱干什么?”
棒梗摆出了大哥的架势。
哪知道平日里异常乖巧的槐花,此时却是格外的倔。
她哼道:“我当然要钱!现在爸妈的妈,都留着给你结婚。我不说买衣服,买鞋子,我连起码买点读书用品的钱,都得自己赚出来。
要不然我怎么会去半工半读。
哥,你难道忘了,前两天我跟你借十块钱,你给我了吗?!”
“你跟你哥借钱?干什么?”
傻柱诧异道。
“我算盘坏了,想买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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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跟妈要,一个算盘多少钱?”秦淮茹没想到女儿身上还有这件事。
“七块!”槐花说着,心里的委屈有些绷不住了,眼眶有些润:“不过我已经买了。”
“你哪来的钱?!自己的储蓄?”
“我那点钱,每个月自己花花就没了,偶尔还得贴补家用,哪还省的下来。这钱我是跟曹卫国借的。”
“啊!”
槐花此话一出,贾家人都愣住了。
“你居然跟曹卫国借钱?”
棒梗气的胸膛起伏,指责道:“你不嫌丢人啊!找他借钱!”
“我有什么办法,那天算盘坏了,我又着急用,正好曹卫国在,他就借了我十块钱。所以我才跟你借钱啊,哥。我就是想把钱还了。”
说到这,槐花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
心里的委屈,开始爆发。
“棒梗,那你借,不对,给你妹妹钱没有?”秦淮茹质问道。
棒梗支吾道:“我当时也没那么多啊。”
傻柱叹了口气,突然间,怎么一家人为了钱,起了这么多矛盾。
“槐花,那你为啥不跟你妈要?不跟傻爸要?”
“你们的钱现在都留着给大哥结婚用,我怎么好意思开口。我只能跟二姐和大哥要,心想他们工作了,应该有钱。结果二姐没有,大哥也没有。”
. .. .......
这时,小当洗好碗,走过来正好听到这番话,也顿觉不好意思。
“我一个月才二十五。我也真没钱。”
“所以啊,我要自己挣钱,这样我想用钱的时候,就不用跟你们拿了。你们也没钱。”
槐花擦去脸上的泪。
秦淮茹这时瞥了眼身后的婆婆道:“妈,槐花跟你开过口没有?”
“我,我……我那点钱还指着养老呢。”
很明显,贾张氏也不肯给。
不过这倒不意外。
三个孙子孙女。
或许棒梗开口,贾张氏会给点。
小当和槐花,一个子都甭想。
傻柱长出口气:“淮茹,你给槐花拿十块钱,那小子的钱,咱们不能欠!”
“行。”说着,秦淮茹就要回屋取钱。
不料槐花铁心要去曹卫国那打工,连忙阻止道:“妈,你们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不是为了十块钱的事,是我想找一份钱多的工作,这样我就能暂时养活我自己了。
眼瞅着我也快毕业了,毕业后用钱的地方更多,我总不能老指望你们给我钱吧。
反正我不管,曹大哥说了,你们和他的事,是你们双方的,跟我没关系。
这份洗碗的工作,我一定要做!”
说完,不等傻柱几人制止。
槐花擦了把眼泪,朝着曹卫国走去。
“槐花,你给我回来!”
秦淮茹喊道。
但压根无济于事。
“这丫头,真是翅膀长硬了!”
棒梗气的牙痒痒。
“你这当哥的,妹妹遇到事你都不帮忙,还在这教训你妹妹?哼!”
傻柱一脸铁青得回到屋。
“随她去!她爱去洗碗就让她去,反正丢的不是我们的脸,是她的!”
傻柱骂的不过瘾,又跟了一句:“女大不中留,老古话果然没说错!”
“赔钱货!”贾张氏也啐了一声。
几人都返回屋内。
唯独小当看着槐花决绝的背影,暗暗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