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拉开地窖门。
只见底下,果然是易中海。
此时,易中海重获光明,眯着眼,抬头一看。
却发现贾家人都站在地窖边上。
他心里咯噔一声。
怎么全来了?
“壹大爷爷,您怎么在地窖里头?”
棒梗赶紧把易中海扶出地窖。
“咳,这叫什么事。今天早上心血来潮,想整一颗白菜心吃,就来地窖了。好嘛,下去找了一株,上不来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捣的鬼。”
“壹大爷爷,这次您可冤枉人了,这地窖门不知道从哪掉下一根树杈,给卡在门栓上了,您这才出不来。”
小当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见是个意外,易中海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人为的就好。。
“对了壹大爷,您见到我家淮茹没有?”
傻柱焦急问道:“我一早上起来,发现旁边没人,也不知道哪去了。”
易中海转身把地窖门盖上。
地窖内。
秦淮茹听着上面的动静。
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
生怕傻柱起疑,来地窖搜。
一旦下来搜,不管藏得再好,都一定会被发现。
不过好在,易中海关上地窖门。
总算勉强躲过一劫。
不过地窖门一关,上面的动静,她就听不到了。
易中海关上门后,回头道:“见到了,我来拿白菜心的时候,淮茹刚出去,那会天还没亮,她买早间菜去了。”
“你看,我就说买菜去了。”贾张氏道。
“奇怪,没见她这么早去买过菜啊。”
“行了,买菜有什么稀奇的。走走走,都散了。”
易中海几乎是推着几人,离开地窖。
地窖内。
秦淮茹走到楼梯口。
好像上面已经没动静了。
心里的大石又落下一些。
接下来就等易中海的信号。
就在她等待的时候。
“咚咚咚。”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么快?”
“咚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
“应该没问题了。”
秦淮茹大喜,易中海做事还是靠谱的。
于是她匆匆爬上楼梯。
推开地窖大门。
结果一个没拿稳,地窖大门不小心重重摔在地上。
惊动了刚走出没几步的贾家人。
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地窖门口。
秦淮茹探出半个身子。
一时间,两方对视。
都愣住了!
“妈?!”
“你怎么在这!?”
贾家三兄妹惊呆了。
但要说眼下,最不敢相信,如同中了晴天霹雳一般。
就属傻柱。
秦淮茹出现在地窖里。
而易中海刚从地窖里出来。
但易中海自己分明说,秦淮茹去买菜了。
只要不是傻子。
都清楚眼前到底是什么状况。
傻柱脸色铁青。
“柱子,你听我解释!”
易中海刚要说话。
一记重拳就砸在了自己脸上。
易中海被当场砸倒在地。
“傻爸!”
小当和槐花惊呆了。
棒梗跑上来,赶紧抱住傻柱:“爸,别冲动!”
“别冲动,还跟我说别冲动,你妈都跟人地窖私会了!你跟我说别冲动!”
此时的傻柱,怒气值直接MAX。
他本来就是个容易急眼的混不吝。
平时一点小事就炸的主。
眼下,见自己媳妇半夜没睡觉,偷偷和其他男人,在地窖私会。
但凡脑子没问题,都知道其中的猫腻!
绿了!
头顶一片绿油油。
“傻柱,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你误会了!”
“误会,到这时候你还跟我说误会?秦淮茹,我这么真心真意对你,你就这么对我啊!”
“啪!”
一记耳光扇在秦淮茹脸上。
直接给秦淮茹扇出五道血印子。
见到这一幕,棒梗血冲上大脑。
一把推开傻柱。
“傻柱,你敢打我妈?!”
“棒梗,你叫我什么?”
“你说我叫你什么,傻柱!没听清,我再大点声,傻柱!”
“棒梗!别说了,别跟你爸这么说话!”
秦淮茹知道这事闹大了,彻底闹大了。
赶紧要去捂棒梗的嘴!
傻柱却气笑:“好家伙,果然后爹难当,当死了,也只是个后爹!”
这时,中院的动静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什么情况,一大早?!”
“好像是傻柱打人了!”
“打人?打谁!”
“易中海!”
其他人家蜂拥而至。
闫阜贵甚至外套都没穿,穿着长袖就跑过来了。
“什么情况?”
见到倒在地上的易中海。
闫阜贵叫道:“老易!”
此时,秦淮茹依旧在跟傻柱求饶。
“傻柱,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做不起你的事。”
“好,那你告诉我,你半夜不睡觉,跟易中海在地窖干什么?”
“我是为了跟壹大爷借钱!”
说着,秦淮茹掏出一沓钱来。
“你看,我真没骗你!”
“借钱?你为什么要跟易中海借钱,我是缺了你什么,让你这么着急跟别人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