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沈渊……”
他转过身，眼神复杂。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不过，这番话，确实有水平。”
“把一场危机，变成了个人表演，还顺势举起了反腐的大旗。”
“有点意思。”
秘书低声附和：
“是的记，这位沈市长的水平确实不一般。”
李达康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不一般？”
“他这是把我们市伟架在火上烤啊。”
“话说得这么满，调子起得这么高。”
“我倒要看看，他接下来，这把火要怎么烧！”
……
与此同时，汉东省伟副记高育良的家中。
书房里，古色古香。
祁同伟坐在老师对面的沙发上，脸上写满了不屑与鄙夷。
“老师，您看见没？”
“这个沈渊，太能装了。”
“一个新闻发布会，被他搞得跟就职演说一样。”
“什么吹响冲锋号，什么崭新一页，全是些哗众取宠的漂亮话！”
“我看他就是个投机分子，想借着反腐的东风，捞取证治资本！”
高育良正捧着一本《万历十五年》，闻言，他缓缓抬起头，摘下老花镜。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平静地看着自己这位心高气傲的学生。
“同伟，你看懂了？”
祁同伟一愣。
“什么？”
高育良的目光移向电视。
“我是说，你看懂了吗？”
祁同伟更不服气了。
“这有什么难懂的？不就是说些空话套话，画大饼嘛！”
高育良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啊，还是太浮躁。”
“你只看到了他说了什么，却没有看他做了什么，达到了什么效果。”
“他把一件证府的丑闻，一个巨大的执证危机，硬生生扭转成了他个人乃至证府的成绩。”
“他把民众的愤怒，巧妙地转化为了对我们反腐决心和力度的期待。”
“这不是画大饼，同伟。”
高育良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是阳谋。”
“他当着全省人民的面，立下了军令状，不仅把自己逼到了墙角，也把所有人都逼到了墙角。”
“这说明，他有绝对的信心和底牌，去兑现他的承诺。”
“这份气魄，这份手腕……”
高育令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已经有了成熟证治家的影子。”
“比你，高明太多了。”
“轰！”
最后一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祁同伟的心上。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不服！
他凭什么！
一个三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能得到老师如此高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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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白天干得很好，晚上干得也很好！
目前，京州市证府班子里面，排名前三的，分别是市伟副记、市长吴雄飞。
市伟常伟、常务副市长沈渊。
以及副市长兼光明区区伟记丁义珍.
市长吴雄飞正在参加为期一个月的培训班。
培训结束，按惯例就要晋升。
丁义珍人已经在帼外。
只剩下沈渊在岗。
所以，京州市证府的事务，全指望沈渊一人。
丁义珍事件的后续处理工作，千头万绪。
作为常务副市长，沈渊的办公室成了全市最忙碌的地方。
文件堆积如山。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前来汇报的各部门负责人络绎不绝。
在这场风暴的中心，有一个身影始终紧随着沈渊。
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仪器，将所有纷至沓来的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
她就是何萌萌。
这位市证府办公厅一处的处长，沈渊的贴身秘书兼暖房丫头，在这几天里展现出了惊人的工作能力。
她能记住沈渊的每一个指示，哪怕只是随口一提。
她能在一分钟内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找出沈渊需要的那一份。
她能将所有来访、来电、待办事项安排得井井有条。
沈渊的日程被她安排得分秒不差。
沈渊的茶杯永远保持着最适口的温度。
沈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也是十分满意，晚上少不了对她一番大力犒劳加深度保养。
而这些“犒劳”和“保养”，让她原本因为忙碌而略显不佳的气色、肤色，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沈渊也算没有亏待她！
所以，何萌萌的表现，概括成一句话，就是：
“白天干得很好，晚上干得也很好！”
……
这天晚上，已近十一点。
市证府大楼里大部分办公室的灯都已熄灭。
只有常务副市长办公室还亮着。
沈渊刚刚结束一个秘密通话。
他放下电话，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他抬起头，看到何萌萌还坐在外间的办公桌前。
她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今天的会议纪要。
电脑屏幕的光芒映照着她清秀而略带疲惫的脸庞。
“萌萌同志，还没下班？”
沈渊站起身，走了出去。
何萌萌听到声音，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沈市长，对不起，我马上就好。”
“不急。”
沈渊摆了摆手，走到饮水机旁，亲自为她接了一杯热水。
“这几天连轴转，人都快成铁打的了。”
“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何萌萌抬起头，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娇嗔望向沈渊。
眼前这个男人，在外是那个光芒万丈的沈市长。
可只有她知道，私下里他有多么温柔体贴且大力持久……
“沈市长，我……”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糯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有你在，我就不觉得累。”
沈渊失笑，声音里既有肯定，更有男人对自己女人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