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州,希尔顿酒店。
最豪华的总统套房。
沈渊直接将赵小惠带到了这里。
奢华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州的璀璨夜景。
这一切,都像是在衬托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赵小惠站在房间中,身体有些僵硬。
她脱下了黑色的风衣,露出了里面专业定制的套裙。
得体的剪裁,包裹着她成熟而窈窕的身体。
她的内心深处,虽然仍有抵触和抗拒。
但沈渊的魅魔体质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地发挥作用,潜移默化的魅惑着她!
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不断冲刷着她的理智。
沈渊没有强迫她。
他只是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
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压压惊。”
赵小惠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没有让她感到丝毫暖意。
沈渊走到她的身后,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赵小惠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怕。”
沈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赵小惠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软,力气正在被一点点抽空。
那股内心深处的抗拒,正在被另一种更加强大、更加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轻轻划过她的脊背。
每一寸的移动,都像一道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守住最后一丝清明。
沈渊(abaj)的另一只手,则缓缓探入她套裙的下摆。
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冰凉的大腿肌肤。
赵小惠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只能靠在沈渊的怀里。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赵小惠闻言,故作凶狠的瞪了沈渊一眼。
只不过,此刻媚态尽生的她,已经凶不起来了,反而看起来像是在娇嗔。
沈渊将她轻轻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四目相对。
赵小惠看到了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然而,在那侵略性之下,却又藏着一种让她心悸的温柔。
对沈渊来说,此刻就像是猎手对即将到手的猎物进行挑逗。
美妙的猎物已经被赶入笼中,反而没那么着急了。
他开始一步步引导着,让赵小惠逐渐接受并感受到其中的乐趣。
终于,理智的堤坝彻底决堤,身心的防线最终瓦解!
当晚,这位掌控着赵家百亿资产、心机深沉、在华尔街兴风作浪的金融女王。
她那从未被人侵占过的绝美皮囊,向沈渊彻底敞开……
一夜未眠,雨打芭蕉,风摧海棠!
【叮!恭喜宿主成功征服赵小惠身心,其忠诚度已升至最高。】
听着脑海中传来的系统提示音,沈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
第二天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床上。
赵小惠从沉睡中醒来。
她睁开眼睛,感觉身体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酸软。
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轻松和愉悦。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沈渊还在熟睡。
阳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英俊得让人心悸。
看着这张脸,赵小惠的心中再也没了怨恨和屈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绪。
有爱慕。
有依赖。
还有一种想要为他付出一切的臣服!
她仿佛获得了新生!
赵小惠撑起身体,俯下身。
在沈渊的额头上温柔地印下一吻。
“阿渊。”
她轻声呼唤。
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从她口中说出。
“昨晚,是你给了我新生。”
沈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赵小惠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柔情与崇拜。
他知道,赵小惠已经被他征服!
百亿美元资产与顶级操盘手,皆已成为囊中之物!
沈渊将赵小惠揽入怀中:
“醒了?”
赵小惠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
“嗯。”
她像一只小猫般在沈渊在胸膛上蹭了蹭,柔声道:
“阿渊,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
“赵家在海外的所有资产、人脉网络、还有那些隐秘的洗钱渠道,我都会毫无保留地全部交给你。”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沈渊,
“还有瑞仕银行的密匙,以及所有核心账户的信息,我也一并给你。”
“这些东西,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也只有你,才能带领我,走向一个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沈渊笑了。
“这些东西,暂时还由你来掌管。”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为我打理这个庞大金融帝国的女王,而不是一个花瓶。”
“你,明白吗?”
赵小惠闻言,心中一暖。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
“阿渊你放心,这些资产以后都姓沈了!”
“我只是……只是替我的男人打理好我们的家产!”
沈渊哈哈一笑。
“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说这些见外的话。”
赵小惠的心,彻底融化了。
她又想起了什么,问道。
“那……瑞龙他,你打算怎么处置?”
沈渊想了想。
“杀了他,没必要。”
“放他回来,又是个祸害。”
“这样吧,你在非州不是有产业吗?”
赵小惠立刻回答:“嗯,在南非有一个小型的钻石矿,一直没怎么用心打理。”
沈渊做出决定。
“那就让他去那儿吧。”
“让他去给你当个矿场主管,也算是物尽其用。”
“顺便,在那边给他找个当地的黑妹当老婆,让他安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