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被两名武装人员架着,拖向皮卡车。
他回头望着叶寸心,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但叶寸心只是冷漠地转过身,登上了飞机。
飞机再次起飞。
赵瑞龙望着越来越小的飞机,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被带到了钻石矿区深处的一间破旧板房里。
这里将是他未来的“家”。
当晚。
卡隆亲自带着一个女人走进了赵瑞龙的房间。
那个女人,身材壮硕,皮肤黝黑。
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清五官!
赵瑞龙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一边嫌弃地骂骂咧咧。
“滚!都给我滚出去!”
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搂住了那个黑妹的腰。
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还不如尝尝鲜!
黑妹虽然重口,但总比没有强!
赵瑞龙在异国他乡的软禁生涯,就这样开始了……
……
京州。
沈渊的独栋别墅内。
叶寸心已经顺利返回。
她向沈渊详细汇报了南非之行的所有细节。
沈渊对她的办事效率非常满意。
特意在别墅内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为叶寸心接风洗尘。
餐桌上,灯光柔和。
沈渊亲自为叶寸心倒上一杯红酒。
“辛苦了。”
沈渊的笑容儒雅随和。
“你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出色。”
叶寸心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都是头儿指挥得当。”
她喝了一口酒,脸颊微微泛红。
气氛逐渐变得轻松。
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酒过三巡。
叶寸心放下了酒杯。
她想起了上次在训练场,安然与沈渊切磋时被“秒杀”的情景。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服气。
她出身富豪之家,又是火凤特战队的精英。
骨子里充满了骄傲和好胜心。
“头儿。”
叶寸心开口,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我觉得上次你与安然较量时获胜,算是偷袭,胜之不武。”
她的目光直视着沈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战意味。
沈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思。
“所以呢?”
叶寸心身体微微前倾:
“所以,我也想和头儿‘切磋切磋’。”
她故意加重了“切磋”两个字的读音。
语气中,不仅带着一丝挑衅,更带着一丝渴望。
那是一种强者对另一个更强者的好奇与挑战欲。
更是一种女子对心仪男子的蠢蠢欲动。
沈渊笑了。
他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
“好啊,那就切磋一下。”
别墅的客厅足够宽敞。
沈渊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
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轻微的骨节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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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
沈渊看着叶寸心,语气平淡。
“让我看看火凤精英的实力。”
叶寸心深吸一口气。
酒精与好胜心在她的血液里燃烧。
她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战斗的本能瞬间被唤醒。
她没有废话,身体猛然前冲。
一记迅猛的鞭腿,带着风声扫向沈渊的下盘。
这是特种部队格斗术中的标准起手式。
快、准、狠。
沈渊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腿,用小腿精准地格挡住了叶寸心的攻击。
“砰!”
一声闷响。
叶寸心感觉自己仿佛踢在了一块钢板上。
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道传来,让她的脚踝一阵发麻。
她心中一惊。
好强的力量!
她迅速收腿,变招。
身体一矮,一记扫堂腿再次袭来。
同时,她的拳头也化作残影,直击沈渊的面门。
上下齐攻,毫无破绽。
沈渊的身体却像没有重量的柳絮。
他轻轻向后一跃,便轻松躲开了叶寸心的所有攻击。
他的动作,写意,轻松。
仿佛不是在格斗,而是在跳一支优雅的华尔兹。
叶寸心连续的猛攻,都被他轻易化解。
她甚至连沈渊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一种无力感从心底升起。
她不信邪。
她咬紧牙关,将速度与力量提升到极致。
拳、脚、肘、膝。
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攻势如狂风暴雨,笼罩了沈渊周身。
沈渊依然没有还手。
... ..... ....
他只是在方寸之间腾挪闪躲。
每一次,都在叶寸心的攻击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前一刻,险之又险地避开。
叶寸心越打越心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戏耍的孩童。
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
这根本不是偷袭。
安然输得不冤。
“就这点本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