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穆晨曦轻声道。
“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挂断电话,沈渊脸上的“感动”和“疲惫”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冰冷和自信。
穆晨曦能为他提供顶层情报和证治庇护。
关键时刻,更能动用穆家的力量,为他扫清障碍。
现在,他可以对赵立春家族动手了。
第一个目标,就是那个嚣张的赵瑞龙,和他的山水集团。
通话刚结束,加密手机又一次震动。
是一条加密短信。
发信人,是另一位京城天之骄女赵清雅。
军中元老赵蒙生之孙女,国家特种武器研究所的少校,一个英姿飒爽的红三代。
和穆晨曦的理智不同,赵清雅对沈渊的感情,炽热而直接。
短信内容也和她的人一样,干脆利落。
只有六个字。
“听说了。需清障?”
沈渊看着这六个字,嘴角泛起微笑。
“清障”,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意思很明确,是否需要动用非正常手段,从物理上,清除掉某些“障碍”。
这是赵清雅能给出的最高承诺。
也是沈渊手中,一张轻易不会动用的底牌。
他能想象,赵清雅发出这条短信时,那张英气的脸上,写满了关切和决绝。
“魅魔体质”对这种性格刚烈、情感纯粹的女性,杀伤力巨大。
沈渊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
“暂时不用。”
“几只苍蝇,尚在掌控。”
他必须在这些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面前,时刻保持游刃有余的强者姿态。
这会让她们更加迷恋,更加崇拜。
信息几乎是秒回。
“好。”
“汉东军区可随时协调。”
沈渊看着这条信息,若有所思。
赵清雅的爷爷赵蒙生早已退休,但门生故旧遍布军中。
汉东军区现任的几位主要领导,都曾是他的老部下。
赵清雅这句话,分量极重。
它意味着,如果沈渊在汉东遇到地方证法系统解决不了的硬茬,比如赵瑞龙豢养的亡命之徒,他完全可以调动军方力量。
进行降维打击。
一条来自证界的通天路。
一张来自军方的护身符。
穆晨曦的证治庇护,加上赵清雅的武力保障。
一文一武,一明一暗。
沈渊在汉东的这盘棋,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
他删除了两人的所有通话记录和短信,将加密手机重新放好。
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顶级的玩家,手握着别人梦寐以求的稀有道具和外挂,进入了一个新手村。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身,再次走到窗前,俯瞰着这座沉睡中的城市。
李达康、高育良、祁同伟……
这些在汉东官场叱咤风云的人物,在他眼中,不过是棋盘上一个个标好了价格的NPC。
他们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算计,都在他的预判之中。
而赵立春,赵瑞龙,这对父子,则是他现阶段必须要推倒的终极BOSS。
“祁同伟想胜天半子?”
沈渊低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可笑的蝼蚁,真正的天,你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一股掌控一切的磅礴野心,在他胸中奔涌。
他早已不是前世那个谨小慎微的普通公务员。
在这个世界,他将随心所欲。
权力,财富,美人……
他想要的,都将是他的囊中之物。
收回思绪,下一步的计划在脑海中飞速成型。
丁义珍的烂摊子已经清理干净,个人威信初步树立。
接下来,就是大风厂。
这是整个汉东风暴的起点,是他收拢民心,打击赵瑞龙,并与李达康建立“统一战线”的最佳切入点。
他必须在大风厂“一一六”事件爆发前,强势介入。
如此,才能将所有的功劳和声望最大化地收入囊中。
要做到这一点,他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工具。
一个能渗透到市证府每个角落,为他提供最及时、最全面、最隐秘情报的工具。
他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座机上。
是时候给他那位“能干”的好秘书,压压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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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给何萌萌的新任务:做我的眼睛和耳朵!
第二天上午,沈渊处理完几份紧急文件,按下了桌上的内部通话按钮。
“萌萌,来我办公室一下。”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好的,市长。”
电话那头的声音柔顺而悦耳。
不到三十秒,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何萌萌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职业套裙,踩着高跟鞋,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市长,您找我。”
她站在办公桌前,身姿挺拔,看向沈渊的眼神里,除了下属对上级的敬畏,更深藏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痴迷与爱恋.
沈渊的视线从文件上移开,落在她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她身边。
何萌萌的呼吸微微一滞,看着他亲自走向饮水机,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他将水杯递到她面前,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一丝微弱的电流,顺着接触点瞬间传遍何萌萌的全身,让她俏脸微红,心湖荡漾。
这不是上级对下属的关怀,而是男人对自己女人的体贴。
“坐吧。”
沈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何萌萌顺从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优雅,背脊却挺得笔直,身体微微前倾,摆出认真聆听的姿态。
这是她作为秘书的职业素养,也是她作为他的女人,随时准备为他赴汤蹈火的本能。
沈渊回到自己的老板椅上,身体后靠,双手交叉,目光平静地审视着她。
“萌萌,丁义珍的事,你怎么看?”
他没有问工作,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何萌萌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答:
“信息不畅,反应迟钝,是我们最大的被动。一个副市长的问题潜藏这么久,整个市证府如同聋子瞎子,这是体制的僵化,也是人心的麻木。”
她的回答,与沈渊心中的判断几乎完全一致。
不愧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更是他亲自调教过的女人。
“说得很好。”
沈渊赞许地点点头,眼神陡然变得深邃。
“体制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我需要的,就是能把死水搅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