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我……我该怎么跟赵瑞龙交差?”
沈渊轻笑一声,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赵瑞龙?”
“他算个什么东西。”
“从今天起,你是我沈渊的女人,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辞掉你那个工作。”
“在这附近找套房子住下,我会给你安排更重要的事情。”
王漫妮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柔顺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崇拜和爱意。
“嗯,我都听你的。”
沈渊看着怀中已经彻底臣服的女人,眼底深处,一丝冰冷的算计一闪而过。
这个爱慕虚荣却不失智慧的女人,在他的版图中很快就能派上用处。
……
汉东省纪伟的审讯室里,灯光冰冷。
程度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手腕上的铐子硌得他生疼。
对面坐着的是省纪伟和省检察院的联合办案人员,表情严肃。
“程度,我们再问一遍,配合大风厂的强拆,谁下的命令?”
一个办案人员敲着桌子,声音里带着压力。
程度的脑子飞速运转。
他不能出卖祁同伟。
祁同伟是他的靠山,也是他最后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是丁义珍!”
他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说道。
“所有事情都是丁义珍安排的。”
“他当时是光明区区伟记,强拆是他主导的,我只是奉命行事。”
办案人员皱起眉头。
“奉命行事?我怎么听说,每次工人报警,你们光明分局都出警缓慢,甚至不出警?”
“这也是丁义珍的指示!”
程度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似乎想用音量来增加可信度。
“他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说大风厂的事情是市里的重点项目,让我不要管那些工人的小打小闹,一切以项目进度为先。”
“他说,天塌下来,有他顶着!”
程度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那个已经逃到美国的丁义珍身上。
他知道,一个死无对证的逃犯,是最好的替罪羊。
只要咬死这一点,祁同伟就能暂时安全。
他自己,或许也能争取一个从轻处理的机会。
审讯室的门外,记录员将这份口供整理好,立刻呈报了上去。
这份审讯记录的复印件,很快摆在了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的办公桌上。
他看完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程度还算讲义气,没有把他供出来。
但丁义珍的名字却像一根毒刺,让他非常不爽!
他很清楚,很多指令是他绕过丁义珍,直接下达给程度的。
如果丁义珍被抓回来,或者沈渊有别的办法让他开口,那程度这份口供就成了一张废纸。
他,祁同伟,依然在悬崖边上。
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必须把程度捞出来!
祁同伟拿起电话,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高育良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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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高育良奉劝祁同伟!沙瑞金震惊:丁义珍明天回来?
半小时后,祁同伟出现在高育良的书房里。
“老师,程度的事情,您看……”
祁同伟的姿态放得很低。
高育良正在练字,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开口.
“同伟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要爱惜自己的羽毛。”
“不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走得太近。”
祁同伟的脸色一僵。
“老师,程度对我……很重要。”
高育良终于放下了毛笔,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庭院。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分局局长,我或许还能干预一下,把他捞出来。”
“但程度不一样!沙瑞金记已经亲自批示了!”
“让田国富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现在,除了沙瑞金本人,谁也保不住他。”
祁同伟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高育良转过身,看着他。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捞人,而是想办法撇清自己。”
“丁义珍是颗炸弹,程度是引线,你离他们太近了。”
“老师,我……”
祁同伟有苦难言。
他怎么撇清?
那些事,他都做过。
高育良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回去吧,自己好好想想。”
祁同伟走出高育良的家,夜风吹在他身上,他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感觉自己像一张网里挣扎的鱼,而那张网,正在缓缓收紧。
……
省伟大楼,记办公室。
沙瑞金看着田国富递交上来的关于程度的审讯报告。
“丁义珍?又是丁义珍……”
他念着这个名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个外逃的副市长,像幽灵一样笼罩在汉东官场的上空!
他不仅是贪腐的代表,更是所有罪恶的交汇点。
“丁义珍案,现在有什么进展?”
沙瑞金抬头,看向办公室里的几个人。
省纪伟记田国富、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京州市伟记李达康,还有沈渊和省反贪局长陈海,都在。
这是一场临时召集的小范围碰头会。
季昌明一脸惭愧。
“记,我们在海外的追逃小组,还没有找到丁义珍的确切位置。”
“他很狡猾,一直在转移。”
陈海也补充道。
“我们通过国际邢警组织发了红色通缉令,但效果不大。”
气氛有些沉闷。
所有人都知道,抓不回丁义珍,汉东的很多案子都无法深入。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李达康突然开口了。
他的目光转向沈渊,不紧不慢道:
“沈市长。”
“我记得你上次在常伟会上可是立了军令状的。”
“说一个月内,保证让丁义珍回国归案。”
“现在时间可快到了啊。”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更加凝固。
沙瑞金饶有兴趣的看向沈渊,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田国富和季昌明皱起了眉头,他们都觉得沈渊上次的话说得太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