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己天生就应该被这个男人征服、冲撞、碾压!
沈渊自然不知道钟小艾的心理活动。
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的蜷缩在餐桌上,便关心了一句:
“在想什么?”
钟小艾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她仰起头,痴痴看着沈渊的眼睛。
“在想……我以后该怎么办。”
是啊!
她真的在想,要不要立刻与侯亮平离婚,然后和沈渊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以沈渊如今的地位和能力,想必父亲钟正帼也不会反对吧?
谁知,沈渊却反问道:
“你是中纪伟的副主任,我是京州的常务副市长,都在敏感位子上,你觉得呢?”
聪明的钟小艾立刻明白了沈渊的意思!
她不仅是侯亮平的妻子,还是中纪伟的实权人物,更是钟正帼的女儿!
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呢!
而沈渊也不是普通人。
他们这种关系见不得光!
更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轻易离婚!
否则,不仅侯亮平会炸的!
舆论也会众口铄金!
所以,最佳选择,就是保持地下恋、婚外情的关系!
尽管钟小艾不想这样。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放下尊严和廉耻,心甘情愿沉沦在沈渊之01下……
“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顺从。
沈渊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喜欢聪明的女人!
尤其是懂得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的女人!
“走,去卧室吧,躺在这里不舒服。”
沈渊说着,伸出胳膊将钟小艾横抱起来。
“嗯。”
钟小艾脸上红晕未消,温顺点头。
沈渊抱着钟小艾,一边走一边在她耳边说道:
“换个地方,换个知识,我们再探讨一下反腐工作……”
“嗯,你想什么知识都依你……”
……
又是许久之后。
风停雨歇。
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两人开始了闲聊模式。
沈渊看似随意地问道:“你父亲钟老最近身体如何?”
钟小艾依偎在沈渊怀中,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说道:
“我父亲身体很好,他最近正在关注几个省份的班子调整问题,还有对汉东也非常关注。”
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
这意味着中枢层面近期要对一些省份的班子进行调整,这其中就有可能涉及汉东!
钟正帼是副帼级实权领导,他关注的事情,就是未来一段时间中枢关注的事情!
“侯亮平这次下来,是带着任务的吧?”
沈渊继续问。
“是也不是。”
钟小艾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己的丈夫。
“他是主动请缨来汉东的,主要是为了查明陈海车祸的真相,给他兄弟一个交代。”
“但他下来,也是我父亲点头同意的,让他下来积累一些证绩,为将来晋升奠定基础。”
“而且,他们秦思远局长也给他安排了任务,希望他能在汉东的反腐工作中,帮助沙瑞金打开局面,打几只老虎!”
“他的调查重点,除了已经暴露的丁义珍,还有赵立春家族。”
沈渊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床沿。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侯亮平就是沙瑞金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但现在,这把刀的刀鞘,已经握在了他的手里。
“沈……沈渊……”
钟小艾轻声呼唤。
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沈市长”太过疏远,“亲爱的”又太过唐突。
沈渊笑了笑。
“以后私下里,就叫我阿渊吧。”
“是,阿渊。”
钟小艾顺从地应道,心里涌起一股甜蜜。
“你这次来汉东,除了看望侯亮平,还有别的任务吗?”
沈渊又问。
钟小艾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
“有。我父亲让我多观察一下汉东的局势,尤其是沙记到任后的变化。”
“另外,中纪伟内部对高育良的举报信也很多,上面想让我侧面了解一下情况。”
沈渊明白了。
钟小艾这次来,本身就是带着“钦差”的性质。
现在,这位“女钦差”已经成了他的人。
“很好。”
沈渊说道:
“以后,你那边有任何关于汉东的风吹草动,或者中枢层面的动向,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阿渊,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钟小艾的声音无比温柔。
沈渊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股源自权贵之家的骄傲、高贵,此刻已经完全转化为了对自己的臣服和忠诚。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将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禁脔,这不正是征服世界的意义之一吗?
“还有一件事。”
沈渊突然说道,
“什么事?”
“侯亮平的调查进度,我要随时掌握。”
钟小艾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明白,我会想办法让他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的。”
沈渊点了点头。
他要的不是侯亮平的调查结果,而是要控制他的调查节奏。
让这把刀,什么时候出鞘,砍向谁,都由自己说了算。
这一夜,沈渊没有离开。
他就在侯亮平的家里,在侯亮平的床上,对他的妻子钟小艾进行了反复而深入的“了解”。
第二天清晨。
侯亮平扶着因为宿醉而头疼欲裂的脑袋,从沙发上醒来。
他只记得昨晚和沈渊拼酒结果喝多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艾,小艾?”
他喊了两声。
主卧的门开了。
钟小艾穿着一身丝绸睡衣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红润。
“醒了?头还疼吗?我给你煮点醒酒汤吧?”
她的语气和往常一样温柔,但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门口。
这时,已经穿戴整齐的沈渊从客卧走了出来,神清气爽。
侯亮平顿时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渊,脱口而出道:
“沈市长?你……你昨晚没回去?”
沈渊笑了笑,随口编了个理由:
“昨晚看你醉得不省人事,担心你出事,万一半夜还要送医院,钟主任一个人弄不动你,我就在客房将就了一晚。”
侯亮平听后,一脸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