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过不少地方，但女寝这个场景还真没体验过。
不过瞥见董欣怡微微佝偻着的腰，他忍不住打趣道：“就你现在这个状态，确定还能继续？”
“那里不行，还可以换地方呀。”
董欣怡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我其他也很在行的。”
王灿顿时哭笑不得，他感觉自己要是天天跟这个女人在一起，自己迟早要被…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系统加身的男主角，还是得注意身体保养。
于是他果断转移话题：“你在十佳歌手初赛排多少位？”
“22位。”董欣怡耸耸肩回答。
“这么低？”王灿皱起眉头。
十佳歌手普通组的筛选规则是，先在全校各系海选60名选手，之后校赛第一轮再筛选出30强。
而从这一轮开始，就会有专业的评委打分和综合排名。
再往后，就是从这30位选手中决出十位“最佳歌手”了，这十人争夺前三甲的宝座。
艺术系的“专业组”选拔流程大同小异，只是跳过了全校海选的第一步，在放假前的那场比赛中就直接选出了30强，所以董欣怡排在第22名的成绩确实不太理想。
“除了我选歌有点问题，加上第一次登台太紧张之外。”
董欣怡轻声解释道，“还有很多高年级的学生参赛，他们的专业功底很扎实，所以我的名次才会靠后。”
“30进10，10进3...”王灿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他向来说到做到，昨晚董欣怡的表现确实让他很满意，所以该给的奖励必须到位，这样才能形成“正反馈”的良性循环，让她更有动力继续“进步”。
不过作为豆芽的负责人，王灿也不想简单粗暴地动用推广资源。
一方面要维护平台的公平竞争环境，另一方面也要让其他主播心服口服，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打破自己定下的规则。
因此最顺理成章的奖励方式，就是帮董欣怡杀进艺术系“专业组”十佳的前三甲。
这样一来，她就能名正言顺地获得平台的流量扶持。
虽然王灿是校赛评委，但并非“专业组”的评审，而且就算在“专业组”当评委，光靠打高分也很难让董欣怡直接挺进前十。
所以他思来想去，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专门为董欣怡“抄”两首新歌。
第201章 脏东西
十月六号，正是学生返校的高潮前夕。
不少聪明的人会选择提前一两天回校，既能避开拥挤的人流，又能和室友们多出一天聚餐游玩的时间。
素衣当王灿推开寝室门时，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地发现陈小北和杨爽已经坐在了寝室里。
只有张百岚的床位还空着，看样子应该还在返校的路上。
“你俩个狗东西回来得够早啊。”
王灿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随手把手中的公文包丢到了桌面上。
“别提了。”
陈小北瘫在椅子上吐着烟圈，“刚回家那两天，我妈还'儿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结果没过几天就变成'都几点了还不起床，都几点了还不回家'。我要是再不回来，估计明天她就能连人带被子给我打包送回来。”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妈。”
杨爽笑着接话，“我妈也是这个套路，前三天是亲儿子，后面就变成眼中钉了。”
“哎，还是学校好，想干嘛干嘛。”
陈小北感慨了一句后，突然来了精神，坐直身体美滋滋地说道：“不过这个假期还挺有意思，我联系上了两个好朋友......嗯，用老王的话说，我们一起迎接了黎明。”
“靠！”
杨爽羡慕地啐了一口。
他是申海人，但蒋琪是黔州人，十一也回了老家，所以两人这7天除了偶尔发几条消息，感情上几乎没什么进展。
正说着，杨爽忽然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黑色电脑包，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台磨砂黑的笔记本电脑。
“哟，爽子换新电脑了？还是ThinkPad啊，跟老王同款。”陈小北放下手机凑了过来，盯着右下角的logo说道。
“嗯，假期商场做活动时买的。”
杨爽轻抚着键盘，“不过我这个是基础款，才不到五千，跟老王那台上万的没法比。”
“能打游戏就行呗。你还没办网吧？我先给你开热点，咱们撸撸两把联盟。”
陈小北说完，转向斜对面的王灿道：“老王，一起来啊！”
“不打，我要学习。”王灿从包里翻出江亦雪留给他的高数练习册，头也不抬地说道。
虽然答案都被那些“学霸”写完了，但还有很多页的解题思路没看。
就剩一天时间了，再不抓紧就要错过机会。
“？”
陈小北像见了鬼似的，使劲拍了拍杨爽的肩膀：“爽子，你快看看你那本玄学书里有没有驱邪的方法，老王肯定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滚！”
......
......
翌日，十一假期的最后一天。
作为申海大学的副教授，江亦雪早在前天就提前返校了。
此刻她正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专注地修改着电脑上的PPT课件。
虽然她在数学领域天赋异禀，但“自己懂”和“教会别人”完全是两码事。
特别是高数这门课，正如她第一次上课时所说，确实是全校挂科率最高的“杀手课程”之一。
很有责任心的江亦雪，对自己的教学方式格外上心，总想着在课程里多穿插些生动案例和趣味小故事，好让晦涩的数学公式变得平易近人。
为此她只在家里待了两晚就赶回了学校，之后她就泡在办公室里，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备课上，反复推敲每个知识点的讲解方式，生怕出现任何知识传递上的偏差。
“亦雪，还不走吗？”
同办公室的崔教授收拾好手提包，起身时看了眼仍在伏案工作的江亦雪。
江亦雪闻言抬头，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六点半。
“我再改会儿课件，还有些细节需要完善。”她捋了捋垂落的发丝，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你啊，也太拼了。”崔教授无奈地摇头，“国庆假期都不休息休息。”
“反正回去也是闲着。”江亦雪笑着回应道，手指仍在键盘上轻轻敲打。
“那不如找个男朋友啊。”
崔教授突然促狭地眨眨眼，“女人嘛，总要有些情感滋润，生活才有滋味。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我手上有不少优质资源，好几个都是又帅又多金的青年才俊。”
“谢谢崔姐的好意了。”
江亦雪忍俊不禁地笑道：“不过我现在更想专心事业，等等过几年再谈场脱离物质的纯粹恋爱。”
“行吧，那你想通了随时找我。”
崔教授了然地点头，拎着包往门口走去。
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眼埋首工作的江亦雪，忍不住轻声叹道：“有时候女人太优秀，也不见得全是好事。”
时间在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中悄然流逝。
当江亦雪终于改完最后一个课件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她伸了个懒腰，纤细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发僵的后颈。
“嗯？已经快8点了吗？”她诧异地看了眼钟表。
犹豫了一下后，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摞批改好的高数作业上，“再看看有哪些典型错误的题吧，到时候课堂好好讲一讲。”
当江亦雪再次抬起头时，办公室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9点40分。
这次，她不仅整理出了所有典型错题，还详细分析了错误原因，密密麻麻的批注写满了便签纸。
将那叠作业重新整理好后，江亦雪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
屏幕空空荡荡，没有任何消息提示。
她自嘲地笑了笑：“也许，是我留的页数确实有点多了吧？”
摇摇头站起身，她开始收拾桌面准备离开。
余光忽然瞥见窗台上那盆绿萝，叶片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嗯，浇浇水吧。”她轻声自语道。
十分钟后，放下水壶的江亦雪再次看了眼时间，抿了抿嘴唇，拿起挎包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电灯开关的那一刻，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江亦雪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让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那抹标志性的温柔笑容。
“喂，作业做完了？”她笑着问道。
“当然。”电话那头，王灿的声音自信满满，“您的学生，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
第202章 既生漾，何生灿？
申大应用数学系综合楼，副教授办公室。
“咚咚。”
王灿屈指轻叩办公室的实木门，指节与门板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请进。”
温润的嗓音从门内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
推开门，江亦雪正端坐在办公桌前。
她今天穿了套米色休闲女士西服，修长的双腿自然地交叠着，一双裸色高跟鞋完美地衬托出她纤细流畅的脚踝线条。
“教授，你这个点居然还在办公室，该不会一直等我呢吧？”
王灿进屋后随手带上门，动作熟练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椅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摩擦声。
“看来作业是还没做够呀。”
江亦雪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够了，真够了！”
王灿立刻夸张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这国庆七天可什么都没干，天天都在都在和高数作业死磕，睡觉时梦里都是高数。”
说着，他还特意凑近了些，指着自己和董欣怡通宵打球赛留下的黑眼圈：“教授你看，为了完成你的作业，我都熬出熊猫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