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场团战爆发，“七进七出”的王灿一个阿尔法突袭收掉放弃挣扎的露露后，“Penta Kill”和“Legendary”的音效接连响彻赛场。
这场表演赛，也在一片沸腾中落下帷幕。
“卧槽，屠杀啊，这完全就是一场屠杀！”
“真就是给我一个残血，还你一个五杀。”
“这AP剑圣太特么爽了，看得我手都痒了。”
“今晚通宵！谁都别拦我，我要用AP剑圣上分，现在的我强得可怕！”
“醒醒兄弟，虽然视觉效果拉满，但这英雄是顺风英雄。你得有个像江教授那样的打野当队友才行。”
“确实，江教授绝对是高手，节奏带得是真的顶。”
“果然教授才是真完美女神！之前说输了要倒立洗头的那位呢？说话。”
“......”
内场观赛区，陈柏豪看完比赛激动得直搓手，转身就对身旁的孟南汐说：“南汐，今天我先早点送你回宿舍吧。”
“嗯？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孟南汐有点意外。
平时都是她催着回寝室，反倒是陈柏豪总想再拖一拖。
陈柏豪咧嘴一笑道：“我刚叫了几个室友，打算去豆芽电竞宾馆考察考察，如果真不错的话，我也准备投资开一家。”
“哼，想打游戏就直说，还找什么考察的借口。”孟南汐轻哼一声，一眼就看穿了男友。
“嘿嘿，老婆大人，就批准一天嘛！看他们打得我手痒得不行。”陈柏豪讨好地晃了晃她的手臂。
“行吧。”孟南汐无奈地点头。
“那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反正颁奖典礼也没什么看头了。”
陈柏豪立刻站起身，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句：“对了，你之后别忘了找王灿说一下，让他在我们学校也办一场比赛。”
孟南汐望着男友急不可耐的背影，叹了口气。
像陈柏豪这样，被AP剑圣的操作点燃激情的观众并不在少数，许多人刚看完表演赛，根本等不及后续的人气评选和颁奖仪式，满脑子只想着赶紧冲去网吧实战两把。
毕竟等这个套路传开，再想抢剑圣就难了。
这让完全看不懂游戏，却一直耐着性子守在现场的孙玉兰，突然有种水果吃到一半，发现半条虫的恶心感。
她原本还眼巴巴等着颁奖典礼后播放她奶茶店的赞助广告呢，现在倒好，现场观众直接走了将近四分之一，那直播间的人数流失就更不用提了。
但她也没什么办法，赛事主办方是王灿，比赛流程安排全是人家说了算。
“待会一定得是他亲自颁奖才行......”孙玉兰恨恨地想着。
可惜，她这个念头很快落空了。
到了颁奖环节，代表豆芽平台出席的是“豆芽运营总监”林心悦，以及刚获得“最佳人气解说”称号的齐冬和齐夏。
王灿本人早就不知溜到哪去了，孙老板心里顿时堵上一口更大的闷气。
另外，被虐了整整一天的周漾，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当选了最佳人气选手。
这位大少爷的心情其实和孙玉兰相差无几，不仅决赛失利，本想在表演赛找回场子，结果王灿的AP剑圣后期已经强到见面就能秒杀他的EZ，毫无游戏体验。
但一听到自己是人气选手，还能出演豆芽决赛宣传片，周漾爱出风头的劲儿立刻上头，爽快答应下来。
在无数直播间内的外校学生注视下，他迈步走向舞台中央，将手伸进齐冬与齐夏捧着的纸箱里，郑重地抽出了下一届“豆芽数字体育竞技大赛”的举办高校：杭城电子科技大学。
直播间的弹幕，顿时哀嚎与吐槽齐飞：
“为什么不是我们学校！”
“黑幕，绝对有黑幕！”
“我不服，重抽！”
“......”
当然，这个环节也确实有“黑幕”。
因为纸箱里的每一张纸条，其实都写着同一所学校。
毕竟活动地点不可能真让“豆芽”随便选，还得提前跟校方沟通协调，哪能那么随心所欲。
之所以还搞这么一出“抽签仪式”，一方面是为了制造话题，拉满热度。
另一方面，也是想显得豆芽“能量”很大，想在哪办就在哪办，营造出一种“我们说了算”的排面。
下一届举办地揭晓后，申大的比赛也正式落下帷幕。
此刻，创业中心902的办公室内，早已欢呼沸腾。
正前方的大屏幕上，清晰地跳动着本次比赛的全部直播数据。
最显眼的那一行，“峰值在线人数”赫然显示着：52万。
第323章 打个赌
被孙玉兰“心心念念”的王灿，在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就趁着现场混乱，悄悄溜了出去。
他可没忘记，自己请来助阵的顾菲菲还在休息室里等着。
虽说邀请她来表演也算是间接帮她提升了曝光度，但演出完连送都不送一下，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推开休息室的门，顾菲菲已经换下了那件王灿特意为她租来的白色晚礼服，重新穿回了自己简约又时尚的私服。
原本披散的长发也再次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将她完美的侧脸展露出来。
天生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鼻梁秀挺，唇线分明，圆润的下颌如玉般细腻白皙，优美的颈部线条一路延伸至衣领深处，让人挪不开视线。
王灿望着她，心头不禁泛起一丝感慨，即便岁月更迭，时光流转，这样的女孩也注定会是许多人青春里那抹难以磨灭的朱砂痣，记忆深处永远皎洁的白月光。
正戴着耳机、低头小声练习歌曲的顾菲菲，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抬头望了过来。
见是王灿，她眉眼一弯，绽出出明媚的笑容，“结束啦？盯着我发什么呆呢？”
王灿笑了笑，说道：“我这是在观察你的面相，看你将来会不会大红大紫。”
顾菲菲很配合地歪头问道：“哦？那王大师看出什么结果了没？”
王灿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很健康。”
“啊？”
顾菲菲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你根本就不会看吧。”
“对啊，其实我就是想安安静静欣赏一会儿美。”王灿笑道。
“哼，花言巧语，我才不吃你这一套。”
顾菲菲嘴上这么说，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说完她摘下耳机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衣角，“走啦，送我回去吧，再晚我妈该着急了。”
“我觉得咱妈应该对我挺放心的。”王灿顺手拎起她的包。
“呸呸呸，谁跟你咱妈。”顾菲菲脸颊泛红，握起小拳头轻捶了他一下。
两人从体育馆后门出来后，径直走向不远处停着的黑色奥迪A6，王灿拉开副驾驶的门，顾菲菲很自然地坐了进去。
直到车子驶出校园，王灿才悄悄松了口气，还好跑得快，没撞上什么不可控的场面。
他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找了个话题，“接下来还得辛苦你跑几个其他城市的重点大学，再唱几场。”
顿了顿，他又笑着补充道：“不过先说好哈，只有感谢，没有演出费。”
“放心啦。”
顾菲菲侧过头，看向他很真诚地说道：“你都给了我这么多首原创歌，连授权费都没收我的，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
王灿闻言打趣道：“怎么谢，以身相许吗？”
“讨厌！”
顾菲菲轻嗔一句后，似想到了什么又说道：“其实最近有不少经纪公司联系我，开的条件都挺诱人的，但我全都推了。”
自从申音十佳歌手比赛之后，她演唱的那两首歌就在网络上爆火了，热度远超王灿和董欣怡之前唱的那几首。
毕竟她本就是科班出身，音色又抓耳，再加上歌曲本身又很“红”，还顶着“校花”头衔，几乎每一个点都精准踩在了大众的关注点上。
因此不少媒体都主动转发报道。
这自然吸引了不少艺人经纪公司的目光，其中不乏一些业内知名公司抛来橄榄枝，想签下她重点培养。
其实不止是她，王灿最近也接到不少电话来找他谈歌曲授权。
“为什么推掉？”王灿问道。
在他看来，那些艺人经纪公司不管实际诚意有多少，至少嘴上开的条件一定都相当诱人，至少会先争取到一次面谈的机会。
而他之前虽然也提过想签顾菲菲，但当时既没承诺资源倾斜，也没提待遇细节，听起来是肯定比不过那些行业老油条的。
“我信不过他们。”
顾菲菲语气平静却透着清醒，“我这种几乎什么都不懂，家里又没背景的新人，如果就这么贸然闯进去，大概会有无数个坑等我。”
她的目光转向窗外流动的城市夜景，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而且说实话，我现在其实挺迷茫的，分不清眼下这热度，到底有几分是我自己的真本事。”
“所以我想等十佳歌手这波热度过去后，找个机会看看我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王灿听完非但没有觉得意外，反而很能理解她这种心态。
这就像他自己明明可以安心当个富二代，却偏要辛苦创业一样。
除了知道房地产行业未来会迎来低谷，森冠集团难免受到影响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想真正掌握自己的话语权。
能自己挣钱，花自己赚来的钱，和伸手向家里要，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就像2012年上映的电影《搜索》里，上市公司老板对拿着他的钱买礼物道歉的妻子说的那句：“你的歉意我买单，但我的钱不是你想花就能花的。”
一旦经济上依赖别人，就难免要看人脸色，连道歉都会少几分诚意。
“看来我们的顾女士心气很高嘛。”
王灿略带调侃地说了一句，随后沉吟片刻，开口道：“那这样，我们打个赌吧。”
“什么赌？”顾菲菲重新望向他，好奇地问道。
“我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你能不唱我的歌靠自己打出名声、证明实力，到时候你来我的公司条件随你开。”
王灿笑着继续说道：“反过来要是没做到，那就按我七你三的比例签给我，怎么样？”
“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外太空都听见了，横竖都不亏是吧？”
顾菲菲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只要她应下这个赌，不管结果如何，最后都逃不过要签进王灿的公司。
“这话说的，我可比外面那些画大饼的经纪公司靠谱多了。”
王灿侧过脸来注视着她，挑衅道：“怎么样？敢不敢赌这一把？”
“好啊，谁怕谁！”
顾菲菲一扬眉，语气里满是自信，“等我赢了，就跟你签九一分成，我九，你一。”
“好家伙，你这才是真正的资本家啊。”王灿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