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补偿某人，等到圣诞节，我请你吃顿饭吧（这次不吃食堂）。」
“？”
王灿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今天才21号，离圣诞节只剩四天了。
合着今天这一波操作只是预演，过几天还得全套再来一遍？
而且这还没完，再往后五天，就是元旦跨年......
好家伙，简直是“死亡三连击”。
所以说，渣男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的王灿，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而等这顿“末日聚餐”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便找了个借口先溜出包厢。
走出蜀香阁大门，王灿顺着旁边的楼梯一路往上，来到豆芽电竞宾馆前原本的露天大阳台，也就是蜀香阁的楼顶。
这地方以前只是个铺着廉价地砖的闲置角落，平时也就晾晒一下宾馆的床单被套。
自从王灿同时接手了电竞宾馆和蜀香阁之后，他顺手把这儿也彻底翻新了一遍。
如今地面上是整齐的防滑地砖，还摆了几套户外桌椅和遮阳伞，周围用绿植稍作隔断，氛围有点像咖啡店的室外座。
偶尔有在电竞宾馆打游戏打到头昏脑胀的哥们，会摸下来喘口气、泡碗面，再喝杯速溶咖啡或者勾兑奶茶发发呆，回回血再上去继续干。
下午五点，天色将暮未暮，夕阳斜照，一片澄黄。
王灿走上来的时候，这片区域刚好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他挑了最靠栏杆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楚舒雅的身影出现在了天台入口。
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悠闲喝着咖啡的王灿，立马踩着高跟鞋小跑了过来。
清脆的“哒哒”声由远及近，王灿闻声抬头，目光一下子撞上了这位经济系系花。
她穿着运营组统一的黑色西装外套，搭配着短裙和厚黑丝袜，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扬起。
夕阳仅剩的金光流淌在她的发丝之间，柔和的光晕映着她精致的俏脸。
这一刻的画面太过动人，让王灿不由得怔了神。
如果多年后让他说出青春最动人的模样，那一定会有此刻眼前的画面。
“老板，您叫我来是有什么工作要交代吗？”
楚舒雅在他身旁的座位坐下，一双明亮的眼睛望过来，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
她这副表情要是被韩娜娜看到，估计得当场扶额，认定这闺蜜已经彻底没救了。
大概王灿连平A都不用放，她就能主动把大招交出来。
王灿按了下服务铃，示意服务员也给楚舒雅也来一杯咖啡味饮料后说道：
“就是想问问，你怎么突然跑来豆芽工作了？”
他对林心悦会录用楚舒雅并不意外。
之前去财大谈业务那次，他特意带上的董欣怡已经让林心悦明白高颜值在实战中的效果。
所以后来林心悦负责的营运组招人，但凡是颜值出众的女生，基本都是秒速通过。
王灿对她这种招聘方式一没什么意见，因为好看的女生不仅在谈业务时天然具备优势。
光是坐在办公室里，就足以成为不少男员工每天准时上班的动力。
这就像学生时代，班里要是有个特别好看的女生，哪怕放长假，都有不少男生会天天盼着开学。
“我就是想来锻炼一下自己呀。”
楚舒雅看起来很诚实地说道：“而且我们学校贴吧里好多人说，要是豆芽发展得好，现在加入说不定以后就能实现财富自由。”
“想来锻炼是好事。”
王灿点点头，随即立马说道：“不过我得提醒你，我们公司可是明令禁止办公室恋情的。”
“啊？还有这种事情？我记得合同上好像没有这项规定.......”
楚舒雅努力回想，却发现自己除了签名的地方，其他条款基本没细看，只好不太确定地补了个“吧”字。
“嗯，原本确实没有，我刚加的。”王灿面不改色地说道。
“？”
楚舒雅愣了下，随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耷拉下来，抿了抿嘴轻声说：
“还是被你看穿了。”
没错，她不过是个大一的新生，家里的条件也不差，对所谓的“财富自由”根本没什么实感。
来豆芽直播，说到底就是对王灿还没死心罢了。
“你那点心思还用看吗？”
王灿挑了挑眉，“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已经有准女友了。”
“那不还不是真女友嘛。”楚舒雅小声嘟囔。
王灿噗嗤一笑道：“你这话说得可真够茶的。”
楚舒雅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没办法啊，理智可以控制自己不进入一段感情，但是不能控制自己不产生一段感情。”
王灿摇了摇头，没再继续劝她。
既然这女人心甘情愿地飞蛾扑火，他自然也不会拦着。
他也不会去问楚舒雅“你为什么喜欢我”这种问题。
因为有这种想法的人，潜意识里就是把自己放在了更低的位置，怀疑“自己配不上对方，所以对方喜欢自己一定另有原因”。
作为申大的“风云人物”，现在的王灿在学校里追他的人不敢说上百，但至少有二三十个已经明确表达过好感。
楚舒雅，不过是其中长得最出挑的那个罢了。
等电竞宾馆的服务员把咖啡送来后，楚舒雅轻轻抿了一口，犹豫了片刻才迟疑地问道：“王灿，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
王灿有些不解这位系花怎么突然产生了容貌焦虑。
“之前十佳歌手比赛后，我其实在豆芽上试过直播的。”
楚舒雅垂下眼帘，“但开播后，很多人都说不好看，所以我就没再继续了。”
她声音越来越轻，几乎要融进晚风里：“所以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我真的不够好看，所以你才一直对我......”
话说到一半，她便抿住了嘴唇，没有再说下去。
作为这届十佳歌手的人气亚军，冯一南当然找过她谈签约直播的事。
而楚舒雅也因为王灿的缘故，尝试着面对了一次镜头。
可当她看到直播画面里的自己时，却发现镜头中的她不仅脸型显得圆润了不少，连下巴的线条也显得有些陌生。
虽然身边的朋友纷纷安慰她“只是不上相罢了”，可对从小就被夸着“漂亮”长大的楚舒雅来说，依然是个不小的打击。
王灿闻言倒是没太意外，这种情况在豆芽其实很常见。
学校里不少看起来不错的女生，一到镜头前就显得平淡无奇。
除了有些人天生不太上镜之外，也是现在的美颜算法还很粗糙。
摄像头基本只有基础磨皮，这对楚舒雅这种本来皮肤就就好的女生，反而显得画蛇添足。
他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女孩，微风正温柔地撩起她的发丝，身后是渐渐沉入暮色的城市天际线，晚霞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当你拍月亮或者日落的时候，总会发现照片怎么都比不上亲眼所见的美。”
王灿笑着指了指天边道：“但你不会觉得是天空不好看，因为你明白，镜头本来就不能完全捕捉天空的美。”
说着，他向后靠上椅背，声音温和却清晰，“所以啊，你应该用同样的方式看待自己。”
“事实就是，你和晚霞一样耀眼。”
一瞬间，望着天边那抹渐变霞色的楚舒雅，忽然觉得心跳狠狠一颤，像是有星光跌进了心底。
她垂下眼帘，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第361章 只喝倾城茶姬
时间转眼就到了2012年12月21日，玛雅历法中预言的“世界重启”当天。
随着这一天的到来，网上的末日氛围也被彻底点燃，各路段子手纷纷上线，贡献了不少神评论：
“玛雅预言大师一边吃东西一边预测未来，刚说到2012年12月21日，突然吃到一口超辣的东西，瞬间满头大汗，脸色骤变道：是芥末！日！”
“当你刷爆信用卡，骂遍同事同学老板上司，跟老婆坦白婚外情，向基友大胆表白，准备不留遗憾过完12月21日，结果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这Tm才叫真正的世界末日。”
除了段子外，各种骗局也层出不穷。
米国那边有地产商推出号称能抵御核爆和地震的“末日地堡”，售价高达百万美元。
巴蜀地区流传起“连续三天黑夜”的谣言，搞得蜡烛都卖断了货。
更夸张的是，有人散尽家财、抛妻弃子，去参加什么“末日逃生之旅”，目标是一座虚拟的“安全岛”。
五花八门的末日新闻满天飞，就连豆芽“末日假”包员工往返机票的福利，都被晒到网上，引来一片羡慕嫉妒恨。
不过在其他离谱的新闻之下，也没掀起什么太大的风浪。
王灿躺在夏可微的柔软大床上刷完这些消息，无奈摇头道：“这年头傻子太多，骗子都快不够用了。”
当然话虽这么说，可当年他第一次经历这场“末日”的时候，虽然心里也清楚大概率是假的，但潜意识里多少还是存了几分将信将疑。
所以现在回过头看，有些人会被忽悠其实也不难理解。
起床收拾了一番，王灿瞥了一眼时间，快上午十点了。
今晚他还有两场饭局，其中室友的那场在他的提议下稍微提前了些，改到了四点半。
至于齐冬和齐夏那边的聚丰园，则推到了六点半。
但无论如何，连续赶两顿饭，看来是在所难免了。
“啧，还得带个女友。”
王灿想起今天的404聚会是女友局。
虽说他现在并没有“正式女友”，但其实人选很真有几个，比如“准女友”顾菲菲，全通的董欣怡，或者昨天刚撩过的楚舒雅。
甚至临时找齐夏装一下自己女朋友，问题也不大。
琢磨了一会儿后，王灿拨通了顾菲菲的电话。
......
另一边，申海大学艺术系大楼前，早八的两节连堂课刚刚结束，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教学楼里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