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一上来就亮底牌，是王灿怕这些人拿他的报价当枪使，转头去找别的队伍抬价，最后再杀回来跟他要更高的数字。
要谈，就得一击必中，绝不能给他们左右横跳的机会。
尤其是像IG这种本来就不差钱的俱乐部，万一让他们老板听到点风声，你报多少，人家都能毫不犹豫地加两千。
“他想当队长，就让他当吧。”王灿语气轻松，压根没把这条件当回事。
反正这支队伍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拿到S赛冠军。
所以谁当队长，对他来说根本没差别。
“明白，老板。那剩下那四个人咱们怎么办？”
冯一南清楚王灿既然能把名单列得这么细，就不可能只满足于签下一个。
“不急。”
王灿拿着那台又厚又重的单反，对准冯一南“咔嚓””按了下快门后，笑道：
“明天，咱们再去找点筹码。”
第382章 势如破竹
申海这座国际大都市，除了能给年轻人提供大量的工作机会外，还有一项格外吸引人的特色，那就是几乎从不间断的各类展会。
科技展、家装展、进口商品展，甚至国际情趣生活与健康产业博览会都有。
只要你想得到的合法主题，这里几乎都能找到对应的展会。
而这其中，自然少不了二次元爱好者心驰神往的漫展。
1月3日，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
王灿带着冯一南，来到了位于世博园C片区的世博会展中心非洲联合馆。
今天这里，就举办了一场名为“ComiCup魔都同人祭”的展会，也就是圈内人常说的“CP展”。
作为国内同人展的顶流活动，CP展不仅汇集了各路同人社团，同时也会有不少游戏厂商前来宣传新作，所以人气自然非常高。
王灿两人刚走到入口，就看见一片奇装异服的coser。
一向挺有爱国情怀的冯一南扫视了一圈，忍不住撇了撇嘴：“怎么全是小日子那边的动漫角色啊？”
“因为日漫确实很好看。”王灿应道。
“老板，你也看这个？”冯一南有点诧异。
王灿给他的印象非常成熟，不像是会对二次元感兴趣的样子。
“当然看。”
王灿笑了笑，语气略带调侃地说道：“虽然我对小日子也没啥好感，但这个国家我有三不骂：音乐、动画片。”
冯一南等了几秒却没等来下文，不禁疑惑地问：“老板，还有一个呢？”
“我说的就是三个啊。”
王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后，迈步就往展馆走去。
“啊？这就说完了？”
冯一南愣在原地，嘴里反复念叨了几遍，才突然反应过来。
“好家伙，最后这个我也确实没法否认。”
不大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会展前厅。
这里几堆人正举着单反，“咔咔”地围着几个coser狂拍。
人最多的区域甚至架起了补光灯，场面相当专业。
王灿环视了一圈，对冯一南说道：“今天我们俩的任务，就是把所有被围拍的女coser的联系方式都搞到手。”
话毕，他又特意补充了一句，“还有，要特别留意一个cos皮城女警的，别漏了。”
“都搞？老板你打算一个个亲自去要啊？”冯一南忍不住挠了挠头。
来之前他做过功课，能在漫展被围拍的coser，除了是网红或者装备特别牛的之外，多半都是颜值在线或者穿着十分吸精的。
这样的coser，想加联系方式的人非常多，可不是简单一句“老师，加个微信我给你返图”就能轻松搞定的。
就算是王灿亲自出马，估计也得软磨硬泡好一阵才行。
“不是有这个呢吗。”
王灿伸手要过冯一南手里的相机，而后转身来到不远处一群摄影师的外围，举起相机，装模作样地对准人群中央cos纲手的女人按了几下快门。
周围的摄影师对这种“蹭拍”行为早就见怪不怪，附近几个人瞥了他一眼，就继续忙起了自己的拍摄。
不过，王灿身边一个戴眼镜的哥们忽然感觉哪里好像不对，猛地扭头盯向他手中的设备。
“卧槽！哈苏？！”
他这一声惊呼顿时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当那些手持长枪短炮的摄影师们全都寻声望来。
当他们看清王灿手里那台略显笨重的相机时，此起彼伏的“卧槽”声接连响起。
“真的假的？这是哈苏？”
“那夸张的中画幅传感器还能有假？”
“我靠，是最新款的H5D。”
“听说这玩意像素实打实的六千万啊！”
“不是吧兄弟，你拿这个来场拍？简直是大炮打蚊子......”
在全球摄影圈里，有两个被捧上神坛的名字：一个是徕卡，另一个就是哈苏。
但这俩玩意儿价格都高得离谱，真正用得起的人寥寥无几。
所以当现场有人突然注意到王灿手里拿的居然是哈苏时，大部分摄影师的注意力瞬间就转移了。
不少人甚至直接放下相机，凑过来围观，眼神里写满了好奇和羡慕。
这可把原本站在C位的“纲手”给整懵了。
她今天这一身的高度“还原”，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的，结果怎么还比不上一个男生了？
满头问号的她，忍不住走向一位还在坚持拍她的卷发男，轻声问道：“老师，怎么大家都跑去看那个男生了？”
卷发男倒是很专一，近距离深深瞥了一眼那狭长深邃的沟壑，猛吸一口气后才不动目光地朝王灿那边抬了抬下巴：
“他那相机，有点特别。”
“特别？看着又笨又重的，是什么复古相机吗？”纲手一脸不解。
“笨重是因为它像素高，差不多是普通相机的三倍。”
卷发男缓慢解释道：“都不用找距离，想要什么随手拍一下，回去自己裁就行了。”
“三倍？”纲手愣了愣。
卷发男点点头，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嗯，不过价格却翻了五倍不止，差不多二十多万吧，没什么性价比。”
“二十多万？”
纲手眼睛都瞪圆了，“就那一台相机？”
“对啊，这还算今年降价20%之后的了，以前更贵。”
卷发男话还没说完，眼前的“纲手”已经一个转身，凭借“怪力”般的气势，挤开人群冲到了王灿面前。
然后她一秒切换声线，用夹到不能再夹的声音开口说道：
“老师~~~能看看你刚才拍的照片嘛？”
“当然。”
王灿见正主来了，勾起嘴角直接将相机显示屏转向她，调出刚才随手抓拍的照片。
就在纲手准备定睛细看时，一道炫目的反光突然晃过她的眼睛，她下意识顺着光源望去。
下一刻，爱彼皇家橡树那标志性的八角形表圈，瞬间占据了她整个瞳孔，而后猛然收缩。
我天！
20万的相机，30万的表，这是真富二代啊！
她顿时把看照片的事抛到脑后，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衣领，又主动掏出手机道：
“老师您拍得也太好了，方不方便加个联系方式？真的好期待您的返图呀~”
王灿扭头朝冯一南递了个眼神，眉梢微挑：看见没，这就叫贵有贵的道理。
冯一南顿时两眼放光，瞳孔里充满央求：老板！请务必借我玩玩！
接下来的发展毫无悬念。
在王灿或主动或被动地展示两项“身份象征”后，基本上无往不利。
coser这个圈子除了为爱发电的，大多数有颜值有身材的，说白了就是二次元里的平面模特。
大冬天裹着单薄的衣服，折腾几小时的妆造跑到展子挨冻，图的就是摄影师出片，发到网上攒人气，给自己铺条网红路。
之后混得好的能成各大漫展的嘉宾，普通的就接接商演，当个漫展看板娘。
但要论最赚钱的，还是当福利姬卖图包。
这背后的逻辑其实和秀场主播差不多，本质上都是靠脸吃饭的路子。
所以遇到王灿这种把“有钱”两个字明晃晃写在脸上的金主爸爸，自然不会拒绝留个联系方式。
当然，王灿来这儿可不是单纯为了装逼的，他这趟有三个主要目的。
一是coser本身表现力就强，转主播有天然优势，正好能填补豆芽平台这类内容的空缺。
二是既然要办LPL比赛了，到时候为了烘托气氛肯定是要找些coser的，正好现在也能开拓下人脉，找点高水准的。
最后一点，则是在LPL圈内，不少选手的女友不是模特就是coser。
王灿觉得既然如此，自己不如索性先替他们把女友找好，也省得他们私下乱玩，被拍到什么去商K夜店的画面，影响路人缘。
也就在王灿和冯一南势如破竹地“扫荡”展厅时，他们很快就遇到了今天最主要的目标：
一位cos《英雄联盟》里皮城女警的女生。
在“钞能力”的加持下，王灿也很顺利的和对方交换了联系方式。
不过这次在他加上QQ后，比其他coser都多问了一句：
“美女，方便说下真名吗？我备注一下，以后方便多多联系。”
这位颜值还不错的“皮城女警”闻言甜甜一笑，声音软软的说道：
“赵梦悦，不过你以后叫我UU就可以啦。”
第383章 包吃包住
申海，XH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