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掺杂利益，不牵扯金钱，没有急着结婚的压力，也没有门门当户对的考量。
就是单纯的喜欢以及几分少女的崇拜。
而无论男女，无论多年后物是人非时如何感慨，能在学生时代就与心仪之人走到这一步，至少这一刻，是幸运的。
毕竟这世上，多少人终其一生都不曾真正拥有过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大多只是找了个消遣寂寞的伴侣，或是差不多就结婚的对象。
爱而不得，才是人生的常态。
楚舒雅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王灿的脸庞。他的五官单看并不出众，组合在一起却格外耐看，越看越让人心动。
“帅吗？”闭着眼的王灿忽然出声。
楚舒雅吓得一颤，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他突然睁眼逮个正着，直接按在了结实的胸膛上。
这一瞬间，楚舒雅莫名又想起凌晨时上课的场景，自己的手也曾抵在同样的位置，感受着同样的心跳。
“要不要上个早课？”
王灿目光落在她圆润柔美的肩头和线条分明的锁骨上，低声问道。
从春节起就坚持养生的他，再加上二十岁的身体底子，恢复力极强，此刻精神气早已重新凝聚起来。
“改天吧，我还、还有点没缓过来。”
楚舒雅细弱如蚊蝇地哼道，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倦意，那阵刺刺的痛感也未完全消退。
“嗯，那好吧。”王灿也没强求。
只是他话虽然这么说，手却有它自己的想法。
楚舒雅抿着嘴默默抵抗某人的轻薄，想躲又躲不开，最后只得支支吾吾地小声提议：
“要不...你换个课目教我？之前其他学科的知识不也涉及过了嘛...”
王灿怔了怔，随即眼底暗光一转，精力愈发旺盛起来。
快10点的时候，酒店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打断了正在学习的两人。
还不等王灿发问，门外就传来了陈志彬的声音，“老板，你醒了吗？我们是不是10点返程？”
暗自骂了一句的王灿清了清嗓子，朝门外喊道：“醒了，不过我这儿还得收拾一下，你们先去楼下大厅等我吧。”
“好的。”
陈志彬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脚步顿了顿又追问道：“对了老板，你见到舒雅没？我刚才敲她房门，一直没人应。”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起，仰躺在大床上的楚舒雅浑身一僵，连呼吸都跟着凝滞了，似乎很害怕被人发现她在王灿的房间内。
倒不是她和陈志彬之间有什么，只是她与王灿说到底还是员工和老板的关系。
若是被公司其他人知道，她昨晚竟主动跑进了王灿的房间来补习，那今后在办公室里怕是很难抬起头了。
王灿明显察觉到了她的紧张，目光扫过她散落在床单上的长发。
眉梢一挑，把原本的授课知识又加了几分深度，叫她回答问题。
楚舒雅下意识想抬手捂住嘴，双手却动弹不得，最后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她羞恼地瞪向王灿，眼中水光潋滟，却更添了几分撩人的意味。
“老板，你还在吗？刚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门外的陈志彬似乎听见了动静，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没事。”
王灿低头看着楚舒雅额前凌乱的刘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舒雅一早就出去运动了，应该快回来了，你们先下去等吧。”
听到自己的名字再次被提起，楚舒雅的身子又是一颤，连耳根都红透了。
别说，还挺好玩的。
“好的老板，那我和赵强先下楼了。”陈志彬应声离去。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一直紧绷着身体的楚舒雅才终于敢放松下来，带着几分娇嗔哼道：
“你太坏了。”
“现在才发现？可惜晚喽。”
王灿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上了我这条贼船，可就下不去了。”
......
......
一直磨蹭到十点半，王灿才和楚舒雅一起乘电梯下到一楼。
陈志彬和赵强早已在休息区等着了，一见到踩着黑色小皮靴的楚舒雅，陈志彬就忍不住露出惊讶的表情：
“舒雅，你早上是去哪儿运动的？我们一直坐在这儿盯着大门，也没见你从外面进来啊。
他之前和王灿打过招呼后，就和赵强一直坐在休息区，眼睛就没离开过酒店大门，谁知楚舒雅竟是从楼上走下来的。
“哦，酒店里有个健身房，我就在那儿活动了一下。”
楚舒雅轻轻鼓了鼓嘴，把早就想好的说辞自然地抛了出来。
自从和王灿有了接触之后，自己变化太大了，现在连说谎都能这么面不改色。
“这儿居然还有健身房？早知道我也去锻炼一下了。”陈志彬有些遗憾地说道。
这时，一旁的赵强却盯着楚舒雅的脚步，略带疑惑地开口道：“舒雅，你脚是不是受伤了？走路怎么有点不稳。”
他说这话时，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楚舒雅身上莫名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配上那张青春白皙的脸，整个人那股纯欲交织的气质比从前更让人移不开眼。
“没事，就是运动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楚舒雅略显慌乱的解释一句。
“啊？严不严重啊？你别硬撑，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陈志彬连忙关切地问。
“刚才老板已经帮我按过了，现在挺舒服的，休息一下就好。”
楚舒雅摇了摇头，目光悄悄投向最前方王灿的背影，脚心传来的异样感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真是的，为什么补课还会用到脚啊。
第482章 双丰收
八月底的盛夏，白天的气温依旧高得发闷，连风里都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
等王灿一行人回到申大时，整条主路早已被欢迎新生的横幅填满。
报到处、缴费点、各学院楼和宿舍区布置的方向标，和王灿去年入学时的阵仗几乎一模一样。
而道路的两旁，校内外商户也都没闲着，纷纷挂出五花八门的促销招牌，红彤彤一片，张灯结彩，恨不得把新生们的目光全拽进自家门面里。
王灿手下的两家店也不例外。
好大大鸡排店依然延续着传单换鸡腿的老套路，用的还是成本几毛钱的鸡翅根，实惠又直接。
倾城茶姬则趁着开学季，限时推出了名为“韶华初启”的新款限定奶茶，寓意“少年风华，全新启程”，每买一杯还附赠一把带着茶姬logo的纸质折扇。
此外，在倾城茶姬新负责人孙玉兰去粤州的皇茶考察回来之后，茶姬也同步上新了奶茶+雪顶的组合。
高颜值的分层外观，搭配三层渐进口感，无论是对初次尝试倾城茶姬的新生，还是早已喝惯了的老客，都带来一种全新的感官体验。
也正因如此，茶姬门口不出意料地再次排起了长队。
不过，当王灿一行人回来时，最引人瞩目的却不是这些商家的广告，而是整齐停靠在申海大学校门口的四辆中型大巴。
这些大巴车身统一印着豆芽的虚拟形象豆豆和芽芽，以及豆芽的醒目logo。
而那句标志性的宣传语“豆芽，给每个梦想一个展示的舞台”也赫然印在最显眼的位置。
“老板，这四辆大巴都是我们豆芽安排的吗？”
陈志彬望着远处停稳的大巴车，车门一开，便有学生和家长络绎不绝地走下来。
其中不少学生脸上写满了初来乍到的期待与新鲜劲儿，一看就是家长陪着来报到的新生。
“是，这是你们部门策划部的方案。”王灿点了点头。
就在他给林心悦安排任务的第二天，申海总部和燕京分部几乎同时交出了各自的新生推广计划。
两边都拿着三十万的预算，思路却大相径庭。
申大这边把目光锁定在江浙沪地区的15所985、211高校，外加几所大学生人数较多的高校聚集区。
每个地点投放五辆印有豆芽logo和宣传标语的大巴车，免费往返火车站和机场，专门接送返校学生。
而燕京分部则联合京津冀地区重点高校周边的商家，推出新生专属福利。
只要学生完成豆芽账号注册，就能在合作的打印店、奶茶店等地方领取优惠券，还能顺手参与抽奖。
奖品设置也相当丰富，除了豆豆、芽芽的手办和实体抱枕之外，还包括校内音乐节、美术展的门票，甚至还有机会拿到豆芽数字竞技赛决赛的入场券。
两种推广方式风格迥异，恰好也映照出两位负责人的性格差异。
林心悦的策划更显大气，更“装”一点，而彭畅则更务实，每一分钱都能带来实打实的新增用户。
虽然眼下还说不好最终成效，但王灿个人还是更喜欢林心悦的方案。
在他看来，这种方式虽然直接效益不明显，可一旦运作得当，爆发的上限会更大。
“这几台大巴如果一起开在路上应该挺气派的，相当于流动的广告牌了。”楚舒雅望着窗外，轻声说道。
“小楚同志现在都能想到这一层了，进步不小啊。”王灿笑着夸了她一句。
这正是用大巴做广告的意义之一，光是四台车在申大校园里来回穿梭，就足够引人注目了。
而在火车站和机场，十几二十台大巴整齐排列的场面，那震撼力自然不言而喻。
王灿相信，豆芽两个字一定会烙印在不少初到申海的新生脑海里。
“嘿嘿，跟在林部长身边久了，多少能揣摩出她的一些思路。”
楚舒雅甜甜一笑，随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对了，你今天早上联系警局了吗？那边还需要我去配合调查吗？”
虽然已经成功把自己交给了王灿，但昨晚那场风波，她心里始终还留着一道阴影。
“联系过了，丁凯那个副手，进去不到两个小时就全招了，就是他老板丁凯指使的。”
王灿道：“而且和我想的一样，他们以前就没少干这种事。”
“更夸张的是，叔叔细问之下，发现白鲨网苑不仅涉及偷税漏税，他们网吧里还发生过伦煎案，据说那个副手交代也是丁凯教唆的。”
“那边也没想到能挖出这么大的案子，现在正在逐一联系以前的受害者。所以丁凯的最终判决，估计还得再等一阵子。”
今早趁着楚舒雅回屋换鞋的工夫，王灿打了这通电话。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那个看起来精明能干的副手，居然这么快就倒戈了，连二十四小时都没撑过去。
这简直应了那句话，口供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这人真是坏到骨子里了。”楚舒雅脸上再次掠过一丝后怕，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
“希望警察叔叔动作快点，最好让那家伙牢底坐穿！”赵强在后面恨恨地接话道。
陈志彬跟着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心疼地地咂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