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本来也打算回去一趟，正好陪陪家人，顺便能换几套秋冬的衣服。
王灿点了点头，随口问了句具体时间，便转开话题：“对了，之前白鲨网络那个丁凯，罪名基本都定了，判了十年。这下你可以安心了。”
据他了解到的消息，虽然帽子叔叔联系到了五位受害人，但最终愿意出庭作证的只有两位。
再加上楚舒雅那次属于未遂，教唆犯罪也只有一次记录，证据方面也不算特别充分，这才判了十年。
否则，二十年都未必打得住。
“太好了，坏人就该受到惩罚。”楚舒雅轻声说道。
王灿笑了笑，没多作评价，“你要不要考虑从业务组转到策划组或执行组？继续待在一线，以后难免还会遇到类似的风险。”
楚舒雅沉默了片刻，随后轻轻摇头：“算了，我不想一遇到困难就退缩，否则可能会养成逃避的习惯。”
说着，她抬眼望向王灿，唇角扬起一抹明亮的笑意，“而且我现在可是有守护神的呀，他可是能从天而降的，绝不会让我受伤。”
“那好吧。”
王灿失笑摇头，眼底却掠过一丝温柔。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楚舒雅这一份澄澈与烂漫，能岁岁安好，永远不被尘世的风霜所惊扰。
......
送完楚舒雅，王灿刚把车开回学校附近，恰好看见江亦雪正站在校门口，似乎在等车。
他几乎没犹豫，方向盘一转，车子稳稳停在她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他带着笑意的脸：“江教授回家过节？我送你一程？”
江亦雪看清是他，微微一怔，“你今天不忙？”
“只要是您的事，我永远有空。”王灿笑着应道。
“又贫嘴。”
江亦雪轻嗔一句后，略作迟疑，还是走到副驾拉开了车门。
中秋节的申大，本地打车回家的学生很多，她在这里站了十几分钟，连辆空车的影子都没见着。
“咦，车里怎么这么香？”上车后江亦雪忽然问道。
王灿心里顿时一紧，他习惯开空调时开内循环，刚才送楚舒雅回来，那女人喷的香水味还没散，自己却忘了开窗通风。
车里没挂香薰，楚舒雅用的又是明显的女士香水，一时之间好像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解释。
但他反应极快，既然说不清楚，不如干脆把水搅浑。
他跟着嗅了两下，笑着接话：“教授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闻到了，难不成是爱情的味道？你一上车，它就飘出来了。”
江亦雪轻哼一声，伸手就揪住了王灿的耳朵：“好啊你，怪我不该中秋节没给你多布置两张卷子是吧？”
“嘿嘿，那您现在也没带练习册。”
“可我记着书页呢，回去把教科书第23页和24页的例题全做了，周天我检查。”
“......算你狠。”
半小时后，王灿把江亦雪送到了她家所在的JA区一处老的商品小区。
虽然楼房有些年头，但周边配套齐全，生活便利，房价估计低不到哪儿去。
王灿心里琢磨，江亦雪家里以前经济条件应该就不差，至少也是中产水平，难怪她能从容拒绝那么多富富家公子的追求。
“那我先走啦，教授，周日见。”
“好。”
江亦雪挎着包，目送车子缓缓驶远，这才转身朝自家楼道走去。
谁知刚一转身，她的脚步就生生顿在了原地。
不远处的楼道口，正站着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女人。
素雅的米色针织衫配着深色长裤，眼尾虽已刻上了细密的纹路，可那双眼睛依然沉静如水，透着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
此刻她手里拎着个黑色垃圾袋，目光却静静落在江亦雪身上，像是早已等候多时。
“......”
江亦雪心里顿时泛起一丝无奈，她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再坐王灿的车了。
好像每次他送她回来，都能撞见什么人。
上一次是在教师宿舍楼下，碰巧遇见了同办公室的的崔教授，这回倒好，直接迎上了自己母亲吴美芳的目光。
吴美芳的目光从美丽的江亦雪脸上掠过，又朝路虎消失的方向望了望，柳眉轻轻一挑，“交男朋友了？”
“不是，就是个普通朋友。”江亦雪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
而自己绝对不能说是学生，不然这位向来重视传统礼数的母亲，非得当场炸锅不可。
“男的，女的？”吴美芳追问。
“男的。”
“有空带回来给我看看。”
“妈，真的只是朋友。”
吴美芳轻轻哼了一声：“江亦雪，你是觉得我不了解你，还是你不了解你自己？这应该是这么多年第一个送你回家的男人吧。”
江亦雪沉默了片刻，才声音有些低落的说道：“也是我这么多年第一个朋友。”
第499章 又爆单了
王灿送完江亦雪后，拐进路边一家烟酒店买了几瓶茅台，接着又去了豆芽办公室，招呼人搬了几十盒定制月饼。
中秋作为华夏最重要的传统节日之一，像豆芽这样规模的公司，不仅得给员工准备福利，还得给合作方和平台上的大主播们送点心意。
月饼本身不算贵重，但这份礼送出去，就是让收到的人有被认可和被重视的感觉。
而这些人也往往会在各自的社交账号上晒出节日福利，无形中又是一次低成本的品牌曝光，既传递了公司的人情味，又能带动粉丝互动，算是一举两得。
另一头，王灿自己也得打点人情，他装好几份礼盒，拎着月饼和茅台，依次去了校长室、副校长室，又绕到团委书记和后勤部邵文润那儿转了一圈。
虽然眼下这些人脉对他已经没太大实际用处，但是有些关系的维持，就是这种时候才能显得更加真诚。
更何况他至少还要在学校待上一年多，有这些人情打底，至少在学校里依然是可以欺男霸女......不，横行霸道的。
把该打点的都打点完，王灿便带着没有家人团圆的董欣怡，去了申海一家顶级的自助餐厅，美美吃了一顿中秋必尝的大闸蟹。
饭后两人又简单活动了一下，他就回到了聚丰园，齐冬、齐夏姐妹俩叫他回去包饺子。
北方并没有“中秋必须吃饺子”的讲究，可逢年过节总少不了这一口，所以甭管什么节，包顿饺子总不会错。
姐妹俩分工明确，姐姐齐冬擀皮，妹妹齐夏负责调馅，而王灿的任务则是取皮放馅，捏合封口。
至于学姐容遇，因为是本地人，一早就回家过节去了。
“臭学弟，你这饺子捏得很可以嘛，圆鼓鼓的，像小金元宝似的。”齐夏盯着王灿手里饱满匀称的饺子，眼睛亮晶晶的。
王灿笑眯眯地凑近她：“有眼光，想学吗？”
“啊？”
齐夏一听到“学”这个字，下意识地瞥了眼正拿着擀面杖的姐姐，赶紧摇头，“算了算了，我还是不学了，会吃就行。”
这几天王灿在聚丰园没少教她东西，洗碗、洗手、洗脚这些自不必说，像衣服、耳后、脖颈、锁骨，甚至腿，他都一一教了个遍。
齐夏对王灿的教学方式很了解，如果被姐姐看见了，她肯定没好果子吃。
“真是没志气。”没能得逞的王灿撇了撇嘴。
他和齐夏的关系如今就差没一起洗澡了，急需再进一步，所以一有机会就想试探试探。
至于齐冬那边，他暂时还没什么进展。
这姐妹俩都不是省油的灯，一旦察觉他有大被同眠的念头，出于最基本的道德底线，谁都不会再跟他往下发展。
所以先攻下一个，从内部瓦解敌人，再发起总攻，显然才是最稳妥的策略。
“哼，志气能当饭吃啊？要是能混吃等死，我第一个报名。”齐夏嘟囔的同时握着筷子，手臂飞快地在盆里搅动。
“混吃等死还不简单？以后你管我叫哥，我就养你这个干妹妹。”王灿笑着逗她。
“大胆！学姐的威严岂容你如此羞辱？看剑！”
齐夏小脸一皱，抬手就把筷子当剑，直直朝王灿刺去。
王灿眼疾手快，立马竖起两根手指夹住了她刺来的剑，笑眯眯地说道：“女侠果然好剑，差点就刺中你的好哥哥了。”
齐夏使劲想抽回筷子，却纹丝不动，气得瞪眼道：“你别逼我出绝招，后果你可招架不住！”
“哦？那我倒要见识见识，是什么绝招这么厉害。”王灿挑眉。
齐夏直接扭头，“姐！你看，臭学弟骂我贱！”
“......”
齐冬看着这两个活宝，无奈地轻叹一声，“你俩能不能消停会儿？包个饺子都不安生，再闹腾，小心我一人给你们一棍子。”
话毕，她转头望向仿佛刚打了胜仗的王灿，问道：“学弟，下个月我们什么时候飞洛杉矶？”
等十一过后，今年英雄联盟S3全球总决赛就要开始了。
齐冬和齐夏作为LPL赛区人气最高的官方解说搭档，自然被安排前往现场进行解说。
而王灿之前则受到拳头游戏全球电竞赛事负责人达斯汀·贝克的邀请，提前去洛杉矶参与总决赛现场的筹备工作，所以到时候他们会一起出发。
“十一放假我们就飞过去吧。”王灿没什么犹豫的说道。
贝克原本只要求他提前三四天抵达，但王灿习惯早做准备，这样能留出更充裕的时间熟悉现场和调整状态。
“哇，去这么早？那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好莱坞环球影城玩？还有星光大道，圣莫尼卡海滩！”齐夏一听，顿时雀跃起来。
“别光想着到处跑，小心被外国友人绑走当媳妇儿。”王灿见她兴奋得两眼放光，故意逗她。
“啊？真的假的？”齐夏眨了眨眼。
“当然是真的，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王灿道。
“什么办法？”齐夏追问，连一旁的齐冬也竖起耳朵凑了过来。
毕竟是人生第一次出国，她也想在那边多逛逛。
“你们先给我当媳妇，不就便宜不了别人了？”王灿咧嘴一笑。
回答他的是一左一右两记粉拳。
......
下午，王灿在聚丰园又吃了一顿，临走前特意将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蒸饺仔细装进保温桶，盖紧盖子，打算一会儿给今天还在加班的夏可微送去。
正值中秋，本该是团圆放假的日子，可今天也是九月水果销售最旺的时候，是拼乐乐上线后迎来的第一个重要节假日。
作为项目负责人，夏可微不得不守在岗位上，而王灿自然要亲自跑一趟，犒劳下这位功臣。
不过他刚跟齐冬和齐夏打了声招呼，前脚才踏出家门，手机就响了。
一看是夏可微，他笑着接起电话，问道：“怎么，饿了？我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