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门在身后合上，冯一南才低声开口道：“老板，DY1那边要不要过去看看？”
“先不去了。”
王灿摇了摇头，“等决赛再说吧。”
DY1下一场的对手，是英雄联盟S赛的首届冠军Fnatic。
虽说顶着冠军头衔，但欧美赛区的职业环境与训练强度，根本没法与LCK和LPL相提并论，有些队伍甚至没把电竞当成真正的职业来对待。
当年他们能夺冠，多少也是因为S1全球总决赛只有三支欧洲队、三支北美队，外加一支新加坡队和一支菲律宾队，竞争强度并不算高。
自从最卷的华夏与韩国赛区加入之后，冠军奖杯就再也没落到他们手中过。
所以，即便是首届冠军的名号，其实也带不来多少压力，更用不着王灿特意去关照打气。
至于提醒他们别轻敌，王灿觉得也没必要。
一来，自己终究是外行，去指点内行没什么说服力。
二来，他也担心万一自己多嘴，反而让那几个选手束手束脚，打得放不开，帮了倒忙。
“对了老板。”
冯一南略作停顿，接着说道：“YY游戏直播从YY直播拆分出来、独立运营的事情，您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王灿点了点头，“昨天林心悦已经跟我汇报过了。”
欢聚时代那边一直有专人盯着豆芽，而豆芽这边同样也安排了人时刻关注YY直播的动向。
因此，对面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王灿这里基本也能同步掌握。
只是，YY游戏直播这次独立的时间，似乎比原先预想的要早一些。
王灿推测，这大概是自己创立豆芽后引发的连锁反应，按照原来的轨迹，这件事应该要到明年年底才会发生。
而且到了那个时候，YY游戏直播连名字都换了，变成了后来家喻户晓的虎牙直播。
“盒子昨天还上线了两个新功能，一个是实时战力对比，另一个是选手查询。”
冯一南继续汇报：
“这两个功能除了继续给YY游戏直播导流之外，他们现在正以万分战力为门槛，开始预热一个叫国服第一武道会的冲分挑战赛，看样子是打算全力推广他们那套战力系统。”
“据我们旗下一些实力不错的LOL主播反馈，YY游戏直播那边已经有工作人员通过这个战力系统，在盒子上私聊他们，询问是否有意向签约成为YY游戏直播的主播。”
他又补充道：“甚至有几个在战力榜上排名靠前的玩家，还被问过有没有兴趣打职业。”
听到这话，正走着的王灿脚步不由得一顿。
YY盒子的战力系统他当然知道，这东西曾经火过一阵，甚至一度比英雄联盟本身的排位评分还受玩家认可。
只是当年作为普通玩家，他并不清楚YY游戏直播还靠这个挖掘过主播、组建过战队。
这么一想，这功能和他正在筹备的豆芽数字体育竞技大赛还真有点像，但盒子的成本却低的多。
它不仅不用花钱买流量，就能直接把工具用户转化为直播观众，还能顺手物色有潜力的主播签约。
更关键的是，它依托欢聚时代成熟的自身体系，搭建出了一个完整的生态闭环。
比起其他仍停留在工具层面的大脚、神灯等插件，LOL盒子的功能早已超越了单纯的辅助工具，堪称遥遥领先。
要不是王灿重生的时间点稍晚了一些，欢聚时代又已经握有多玩这样成熟的玩家社区，他说什么也要进场分一杯羹。
“这盒子还真是个聚宝盆。”
王灿摇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他转而问道：“对了，我之前让你打听的外教渠道，有眉目了吗？”
“老板，正规渠道暂时还没找到。”
冯一南挠了挠头，“不过这几天我去酒吧，倒是认识了几个外国女孩。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试着联系她们出来聊聊。”
在洛杉矶，别说实打实的交易了，就连像国内商务KTV那样有偿陪酒，都是踩红线的行为。
一旦被抓，轻则面临最高六个月的监禁和上千美元的罚款，如果再犯或者牵扯到人口贩卖之类的重罪，后果更不堪设想。
冯一南毕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想直接摸到那种988门路，恐怕还没找着方向，就会先被抓起来直接遣返。
所以他干脆换了个思路，直接去酒吧搭讪。
虽然英语不算流利，但那些外国姑娘倒也挺热情，只要美钞到位，让她们来参加个派对、帮忙挡挡酒，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有没有额外的课程，那就得看彼此能不能看对眼了。
“小冯同志挺有办法嘛，不错，不错。”
王灿满意地点了点头，酒吧里认识的女孩，虽然不像正经家庭教师那样训练有素，但多半更年轻、更放得开，烘托气氛的效果也会更好。
他目光扫过冯一南手里那只包，沉吟了一下说道：
“这样，你拿包里的钱，现在去安排一个小型泳池派对。叫两个...算了，把你能联系上的外国姑娘都叫来。”
“然后再以我的名义，邀请一下企鹅的冯总，时间就定在今晚。”
YY直播都已经打到家门口了，他也该出招了。
否则等S赛的热度一过，此消彼长之下，豆芽难免会受影响。
“好的，老板。”冯一南连忙应道。
“到时候你也一起去，把场面搞热闹点。”王灿补充了一句。
“好！”
冯一南声音里透出几分雀跃，可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又犹豫着开口：“对了老板，我还认识了两个黑皮肤的女生，要不要...也一起叫来？”
“？”
王灿眯起眼睛，打量了这位手下一眼。
不知怎的，他从冯一南刚才那欲言又止的口气里，隐约嗅出了一点原本打算吃独食的意味。
于是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狐疑问道：“小冯同志，你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喜欢黑的？”
“啊？”
冯一南顿时一慌，连连摆手道：“我不是，我没有，老板您可别瞎说啊！”
第524章 渗透90%
米国，洛杉矶。
暮色如熔金般倾泻，将海边那栋别墅的泳池染成一片温柔的蜜色。
震耳的电音在空气中翻滚，酒杯里的冰块叮咚碰撞，几个金发女孩穿着勉强兜住饱满身材的比基尼，正在泳池里嬉笑打闹。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们天鹅般的颈侧，水珠顺着锁骨一路滑进深深的沟壑，腰肢扭动间划出撩人的弧度，让空气中充满燥热的荷尔蒙。
“不愧是王总，来洛杉矶才几天，就认识了这么多漂亮姑娘。”
不远处的躺椅上，只穿着四角泳裤的冯一池搂着一位穿高衩比基尼的黑皮辣妹，笑得一脸赞叹之色。
“哈哈，这还不是多亏冯总之前指点了几句。”
王灿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冯一池那只一直在乌黑长腿上摩挲的手，一时也摸不准冯一池是真就好这一口，还是纯粹图个新鲜。
“王总说笑了，我那哪叫提点，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冯一池收回视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今天这场派对，你恐怕没少破费吧？”
“，冯总提这个就见外了。”
王灿摆摆手，“挣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这样努力才有意思，不然赚回来的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
“王总这话在理，只有花钱的时候，才觉得拼命赚来的钱真真切切属于自己。”
冯一池顺手在怀中女伴的臀上捏了一把，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王灿看得有点牙疼，心里不禁怀疑这冯总该不会真和冯一南有什么亲戚关系吧，怎么口味也这么像。
反正他对这种黝黑肤色的类型实在提不起兴趣，最多能接受小麦色。
就像正趴在他肩上替他捶背的那个女孩，就是晒得微微发黄的皮肤，比基尼的边缘还留着清晰的晒痕，透出一种带着阳光气息的诱惑。
“对了王总，你今天不是说有事想跟我聊聊？”
冯一池抿了一口手中的香槟，随口问道：“具体是什么事？”
“嗯，其实也不算多正经的事。就是想跟冯总请教下，最近集团上面是不是有什么新的风向？”王灿语气里带着试探。
冯一池一听就笑了，像是看穿他一般说道：“王总这话，指的是我们企鹅给yy直播开放转播权那件事吧？”
王灿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主要是我确实有点没想明白。”
你看你，跟我还来这套。”
冯一池摇着头，伸出食指朝他虚点了两下，“咱们之间不用绕这些弯子，有话直说就行。”
他说完轻轻叹了口气，才又接着开口：“说实话，这事真不是我有意瞒你，我也是到了洛杉矶之后才突然接到通知，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
他放下手里的高脚杯，没等王灿开口追问，便继续解释道：“这次决定向yy直播开放转播权，完全是高层的直接安排。”
“最近LPL联赛的热度，加上这次S赛的关注度，让上面彻底看清了电竞比赛的潜力。”
“他们认为这里面商业价值非常大，不应该只局限于自家那几个视频平台播放，完全可以独立出来，做成一个更大的盘子。”
“正好这时候，欢聚时代的李学翎主动找上门来。他不仅愿意支付转播费，还承诺把观众打赏收入的50%分给我们。”
“这个条件一提，集团上层更加认定S赛的商业版权价值潜力巨大。”
“所以经过会议讨论，他们决定全面开放英雄联盟S赛的转播权限，只要是有意向合作的平台，都可以坐下来谈。”
冯一池顿了顿，看向王灿：“王总你应该也明白，上头这么做，无非是想尽快把赛事影响力铺开，把蛋糕做大。等规模起来了，再慢慢做精细化运营。”
王灿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我就理解了。从公司整体战略来看，这样做确实没错。”
冯一池口中所谓的精细化运营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但说白了，就是企鹅打算借助其他平台的力量，把S赛的热度再推上一个台阶。
等赛事规模做到顶峰、观众习惯养成之后，再反过来用高昂的版权费用，向各家视频平台收取转播费。
当然王灿也确实理解，因为这种先烧钱培育市场，等用户依赖形成，再开始商业化收割的模式，在国内互联网行业里早已不新鲜。
团购、外卖、打车、共享经济，走的几乎都是同一条路子，无非有的最终收割的是用户，有的则是商家。
S赛这条产业链上，最后被收割的就是扮演商家角色的直播平台。
企鹅会这么做，王灿不相信冯一池会一点风声都没收到，但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没必要点破。
何况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并不在此，而是借这个话题，引出真正想问的事：
“这次S赛的热度确实夸张，yy直播刚开始转播，平台的用户量就暴涨，连带着LOL盒子的用户数也往上猛蹿了一截，日活冲到了2500万，对LOL玩家的渗透率也达到了90%。”
王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数字，确实让人眼红？也难怪李总会亲自跑到深圳，谈下S赛的转播权。”
冯一池闻言明显愣了一下：“这才几天？盒子就涨了这么多？”
“我也是听说的。”
王灿颇无奈的说道：“我们平台有个主播刚被他们挖走，跳槽的理由，就是看中了盒子带来的流量。”
冯一池一时没有接话，连他原本在黑皮辣妹身上轻点的手指，也无声地停住了。
渗透率90%意味着每10个LOL玩家，就有9个在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