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问：“潜水最晚到几点？”
王灿看了眼手机，“好像是四点半停止售票。”
江亦雪轻轻点头，“你没问题的话，我预计三点前应该能学会。”
我靠，要不要这么夸张。
王灿听得一阵牙酸。
回切，又称浪壁回切，简单来说就是在浪壁上迅速反向切回，重新抓住浪头力量最澎湃的那一段区域。
这动作是从新手迈向进阶的关键标志，连他都还没完全掌握，江亦雪这学得也未免太快了。
不过眼下，这已经不是王灿最在意的事了。
夏可微刚刚发来消息，说拼乐乐那边的集团午餐结束，她就直接过来找他，预计下午一点半左右到。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得用点特别的手段才行。
王灿面上不露痕迹，随手拿起搁在桌边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一连发出几条信息。
约莫过了半小时，王灿和江亦雪的午饭吃得差不多了，餐厅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林心悦和郝萱走在前面，身后还跟着其他四个女生，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店里。
她们进门后目光随意扫过店内，等落到王灿和江亦雪这一桌时，几个人几乎同时眼睛一亮，齐齐地发出了惊呼声。
“老板！教授！原来你们在这儿呀。”
“我们找你们一上午了。”
“哇，教授！你这身泳装也太好看了吧！”
“......”
几个女生顿时兴高采烈地围了上来，江亦雪也笑着和她们打起了招呼。
王灿则趁没人注意，朝人群末尾的楚舒雅悄悄竖起一个大拇指。
小情人都亲自上阵给自己当僚机，他只想问问“还有谁？”
第608章 来的真是时候
楚舒雅一行人走进来，打过招呼后，便兴致勃勃地问起江亦雪下午打算去哪儿玩。
得知她和王灿准备去玩尾波冲浪，几个女生顿时也闹腾起来，纷纷嚷着要一起去，江亦雪没什么犹豫的点头答应下来。
在餐厅随意点了些东西吃完后，一行人又重新出发，回到了海滩边的冲浪艇俱乐部。
向前台询问过价格后，几个女生商量着合租一条船，这样分摊下来每人花费不算太高，体验更好。
每人一千左右的开销，对如今工资已经翻倍的豆芽员工来说，并不算太夸张。
就在几人准备付钱时，王灿却抢先一步，爽快地把账结了。
“既然你们今天找到我了，那就当是隐藏福利吧。”
他笑着说道，“下午的冲浪艇，我请客。”
“救命，老板你这波操作差点帅晕我！”
“完了完了，我现在看老板都自带滤镜了！”
“老板，你也太会了吧，这样我很难不爱上你啊。”
“老板，我要给你生猴子！”
“......”
由林心悦这个跟王灿最熟的总监带头，又因为是出来游玩放松，几个女生嘻嘻哈哈地闹作一团，话头越说越没边，连“生孩子”这种玩笑都蹦了出来。
一旁的楚舒雅听得忍不住抿起了嘴。
“好啦，大家赶紧去换衣服吧。”
江亦雪看着一群女生围住王灿闹得他毫无招架之力，便笑着解围：“大家快去换衣服体验项目，如果结束得早，晚点我再请大家去潜水。”
这话一出，女生们瞬间又欢呼起来。
“哇！教授你也太好了吧！”
“我宣布今天就是我最最幸福的一天。”
“教授真是人美心善，我爱死了！为什么我不是男人，不然一定娶你！”
“去，想什么美事呢，就算你是男人也轮不到你，没看老板都还没得手吗？”
“......”
一群人玩笑越开越离谱，听得江亦雪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王灿也是头一回见识到这群女人走出办公室后的“真面目”，真是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好在她们闹了几句也就收住了，没再继续往下扯更夸张的内容，结伴涌向了更衣室。
15分钟后，一群女人换上各色泳装，陆续回到了沙滩上。
虽然不及江亦雪那般惊艳夺目，却也自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引得周围不少目光悄然追随。
海风拂过，衣角与发丝轻扬，嬉笑声里裹着咸湿的气息。
只是王灿却没什么心思欣赏眼前的光景，目光时不时地飘向海滩入口的方向。
已经一点半了。
和夏可微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而不管是江亦雪还是夏可微，这两个女人都不好糊弄。
一旦让她们撞见自己同时陪着对方玩，什么普通同事、偶遇、临时组队，全都圆不回来。
所以，必须在夏可微出现之前，把眼前的局面彻底拆开。
眼看一群人说说笑笑正准备各自上船，王灿忽然抬高声音叫住了她们：
“等一下，我们重新分配一下吧。”
几人都是一愣，纷纷停下脚步看向他。
“分配什么？”
王灿虽然内心已经绷成一根弦，表面却依旧平稳地看不出一丝异样，语气自然得说道：
“我和教授一上午已经练得很熟了，你们还都是新手，所以我们两个分开指导，整体进度能快些。”
“这样不仅你们能更快找到乐趣，我们也说不定能赶上潜水，不浪费这个下午的好时光。”
几人听了，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江亦雪也没什么异议，其实就算王灿不提，她过会儿也打算叫一两个人来自己船上。
毕业眼下这么多学生在场，如果她单独和王灿同船，总觉得不太妥当。
见众人没有反对，王灿目光迅速扫过眼前七人，干脆利落地分配起来：
“楚舒雅和慧慧跟着教授，剩下的人跟我。下午我就不上板了，专门盯着你们练，保证每个人都把基础动作练熟。”
这样三四分开，既不会影响江亦雪那边的体验，自己这边少了他一个也不会显得太突兀。
几个女生对这个安排都没什么意见，毕竟第二艘摩托艇的钱也是王灿付的，她们感激还来不及呢，哪会有其他想法。
“要不再分一个人过来吧，你也不用一直干看着。”江亦雪察觉到王灿的用意，轻声提议道。
“不用了教授，我留点体力，等会儿潜水时好多照应你们，安安全全的最重要。”王灿笑着回应。
江亦雪听了，转头看了看身边几个兴奋不已的女生，带着些感慨地说道：
“也不知道你是教授，还是我教授，怎么好像你总比我想得更周到些。”
“教授跟我出来，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王灿微微一笑，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再次往海滩入口的方向飞快扫了一眼。
心跳在无人察觉的胸腔里，一下比一下更重。
夏可微随时都可能出现，他马上就可能暴露。
这种仿佛在钢丝上行走的感觉，让他既绷紧了神经，又隐隐感到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
江亦雪眼底瞬间漾开细碎的笑意，却故意板起脸，轻轻瞪了他一眼：“就你会说，歪理一套一套的。”
“嘿嘿，我心明月可鉴。”王灿咧嘴一笑。
“又没个正经。”
江亦雪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行了，我上船了，争取早点结束。”
说完，她便转过身，步伐轻快地朝那艘冲浪艇走去。
王灿也不敢耽搁，立刻快步走向另一艘船，朝身旁的两人连声催促：“林心悦、郝萱，赶紧上船，动作快点儿。”
无论如何，他总得带这几个人先兜上一圈，才算说得过去。
可就在他一只脚刚迈上船沿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王灿听着铃声下意识朝海滩入口望去，果然见一道窈窕身影正站在那儿，举着手机，目光向四周扫视。
那高挑的身段，出众的气质，丝毫不逊于江亦雪。
除了夏可微，还能是谁。
“靠，来的真是时候。”
第609章 王德发？
王灿远远望见夏可微的身影，却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先确认了江亦雪那艘船已经驶离岸边，才不慌不忙地接起电话，同时朝着夏可微的方向扬了扬手。
“喂，员工们想试试冲浪，我先带她们转一圈，确认安全再下来，你找个地方稍等我一下。”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该做的都做完，才不会有意外情况。
“好。”夏可微也在人群中一眼锁定了他，轻轻点头回应。
电话挂断，王灿转身上了冲浪艇。
引擎声响起，船身划开水面，不多时便驶到了海中央。
这艘艇上同样配着一位男教练，见船上有四位年轻女孩，也便顺势推销起了双人冲浪项目。
结果，林心悦她们听完介绍，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王灿。
“......”
王灿有1.5语，在夏可微和江亦雪大概率会注视自己的情况下，和四个女生玩双人冲浪，多少有点刀尖上起舞的意味。
可如果不答应，眼前这四道殷切期盼的目光，又实在让他招架不住。
思来想去，王灿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只要自己雨露均沾，把四个女生都轮流带上一遍，待会儿找起借口来也容易，还能顺势刷一波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