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灿没放在心上，他一个30多岁的心智的人，如果连个学生都搞定不了，那真是活到狗肚子上了。
“谁要跟他一起走，那就个狗屁膏药，烦死......”
齐夏的话刚说到一半，齐冬就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别瞎说，赵鹏在火车上呢。”
“唔...知道啦。”
齐夏含糊不清地应着，声音闷在姐姐的手心里，带着几分不情愿的鼻音。
齐冬对王灿笑了笑，“没事，我们不叫他，偷偷走。”
王灿倒是无所谓，有人引路，自然乐得其所。
敲定这件事后，之后的对话便轻松了起来。
王灿抛出几个2012年还没有的段子，逗的姐妹俩咯咯直笑，车厢内充满了愉快的气氛。
原本舒舒服服在上铺摆弄新手机的乔华阳，被阵阵笑声吸引，好奇地探下头，看向与双胞胎谈笑风生的死党。
其实，刚才王灿和眼镜男硬刚时，乔华阳就有些诧异。
原来的王灿虽然算不上内向，但绝对没有那种......社会人的感觉。
而且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能和这么漂亮的妹子眉来眼去、说说笑笑。
打了一个假期的工，变化能这么大？
乔华阳有种被落下的感觉。
说好一起垫底，你却偷偷上了补习。
......
一下午的时光在闲聊中很快过去，期间赵鹏又舔着脸来了几次，但因为没有地方坐，所以也没待太久。
晚餐，王灿和乔华阳泡了桶豪华版的泡面，又被齐冬、齐夏投喂了零食，糊弄了过去。
但熄灯以后，还处于兴奋中的乔华阳实在睡不着，非拉着王灿去餐车吃夜宵。
王灿本来不想去的，但无奈乔华阳硬要请客，触发了他白嫖的被动。
虽然已经成为身价5个亿的超级富二代，但王灿依然坚信白嫖是种伟大的品格。
而伟大，无需多言。
中铺的齐夏听到了动静，探出头压低声音的问道：“你们干什么去？”
“吃夜宵，你去吗？”
王灿同样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进行秘密交易。
“哈？”
齐夏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瞄了眼下铺姐姐。
确认齐冬已经熟睡后，才小心翼翼地抓住梯子，像只夜行的猫儿般轻巧地向下攀爬。
“走。”
找到鞋的齐夏一挥小手，三人鬼鬼祟祟的溜出了卧铺车厢。
当他们踏入那间洁净明亮的餐车时，乔华阳忽然心头一松，第一次感受到名为“自由”的东西。
他一时难以准确描述这种感觉，但大概就是想吃夜宵时，就可以去吃，而不用顾虑什么。
用王灿的话来讲，从你踏上火车的那一刻起，就拥有了自主选择的权利。
而这，正是一个大学生所拥有的第一份自由。
第6章 学姐的腿也给你吃
晚上，餐车里没几个人，三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王灿看了眼菜单，能单点炒菜，价格虽然贵些，但还不至于离谱。
一份红烧肉50而已......
齐夏不好意让学弟掏钱，便自己点了一份红烧鸡腿套餐，花了50。
乔华阳的目光在菜单扫了几遍，应该是没料到会这么贵。
他皱了皱眉，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才下定决心地点了一份木须肉和两份蛋炒饭，一共95。
乔华阳是工薪家庭，父母给的生活并不多，所以还是有些肉疼的。
王灿爱莫能助，他浑身上下就几百块钱，除去路费，到学校后还得先充饭卡。
他莫名有了凄惨的感觉，明明是个超级富二代，却依然过的抠抠搜搜的。
都怪老王！
下次父子相见，必然是一场腥风血雨！
厨房的效率出奇地高，不过五分钟，三人点的菜肴便已端上桌子。
味道比王灿预想的要好上几分。
“啊~，好棒，终于吃到油腻腻的肉了。”
齐夏啃了一口鸡腿，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
王灿有些好奇道：“怎么？你姐平时不让你吃肉？”
“唉......“
齐夏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们是舞蹈系的学生啊，为了保持身材，就只能吃些寡淡无味的低脂餐。”
“再吃下去，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变成菜叶子了。”
“怪不得你这么瘦。”
王灿扫了齐夏的身材，那腰真的可以用“盈盈一握”来形容，腿也是真的长。
这对姐妹如果一起来段热舞，画面一定很棒。
“炒饭要不要试试，这边我没动。”
王灿将面前的餐盘轻轻推向齐夏，金黄的米粒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齐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夸张地挥舞着手中的勺子。
“哇，学弟，我突然发现你身上在发光诶。来，学姐的腿也给你吃吃。”
对面的乔华阳，抬头看了看互换食物的两人，又低头望向原本香气四溢的炒饭。
这饭不是我花的钱吗......
就在王灿品尝学姐的鸡腿时，餐车的推拉门突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对年轻男女并肩走了进来。
男的个子不算高，但站姿挺拔，一头利落的寸头衬得整个人格外精神。
他习惯性地微微昂着头，带着几分书卷气，又透着几分傲气，一看就是常年稳居年级前三的学霸模样。
女孩留着一头柔顺的栗色长发，微微卷曲的发梢垂落在肩头，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框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透着几分疏离。
她的五官虽然算不上出彩，但身上那份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却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下意识抬头望去的王灿，在看清两人面容后微微一怔。
“MD...这世界怎么小成这样？”
齐夏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王灿，低声问道：“谁啊？”
一直没插上话的乔华阳突然来了精神，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是他前女友。”
“特么显着你了。”王灿在桌下狠狠踹了这坏坯一脚。
“喔！”
齐夏一脸发现惊天秘密的表情，笑眯眯道：“眼光不错嘛，这气质一看就是学霸女神。”
王灿苦笑着耸了耸肩，“眼光好有什么用，还不是高考完就被甩了。”
高中时期的王灿，算不上校园风云人物，但在班里也不是透明人。
他身材颀长，又因为“贫穷”饮食健康，肌肤干净清爽。
脸庞乍看并不惊艳，却是越看越耐看的类型。
所以，就机缘巧合之下，谈过这么一个女朋友，沈梦晴。
沈梦晴的颜值中等偏上，但身材和体态都很好，再加上学习好这个buff，也确实称得上班级里的女神。
不过，两人虽然名义上顶着男女朋友的头衔，可只有王灿心里清楚，他不过是沈梦晴的情绪血包罢了。
手都没牵过几次。
“被甩了？快说说，怎么回事？”
就在齐夏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之际，走进餐车的沈梦晴也注意到了他们，带着身边的男生走了过来。
乔华阳这个没眼力见的家伙，还主动挥手打起了招呼。
“沈梦晴、唐白舟，你们也来吃夜宵啊？”
留着寸头的唐白舟微微摇头，举了下手中的书本，不算热络的说道：“卧铺那边没灯了，我们是来学习的。”
“啊？”乔华阳有些懵，“高考完还这么努力啊？”
“嗯，提前看下大学的课程。”
唐白舟是王灿班上的学习委员，成绩稳居学校大榜前三，而且经常主动帮一些同学答疑解惑，因此口碑还算不错。
不过这种“口碑”仅限于班级里成绩好的学生。
唐白舟回答时，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王灿，却在看清齐夏的容貌后，闪过一丝讶异。
“王灿，这是你的新女友？哪个学校的？”
王灿懒得搭理他，倒是齐夏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嘴角噙笑道：
“申海大学的，有什么指示？”
“哟，你们还是校友啊？王灿你小子动作够快的嘛，在哪儿认识的？”
唐白舟嘴上打趣着王灿，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离开过沈梦晴的反应。
这话表面是个随意的问句，实则字字都带着刻意的提醒。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沈梦晴神色如常，仿佛对眼前的一切置若罔闻。
齐夏敏锐地捕捉到唐白舟的目光，她灵动的双眸在三人之间转了转，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蓦地，她娇躯一软，如倦鸟归巢般偎进王灿怀里，用甜得发腻的嗓音问道：“灿灿，他们俩是谁啊？”
乔华阳骤然瞪大了双眼，整个人懵在原地。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这两人怎么这么亲密了？
王灿在短暂的错愕后，手臂顺势环住了齐夏纤细的腰肢，“两个高中同学，一个交大，一个复旦的。”
“哇！竟然都是学霸诶，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