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呢？我脸上有美女啊？”陈小北北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王灿轻咳一声，把脑海里正在启动的日本爱情动作片强行关掉，说道：“一会儿吃完饭，先坐直升机去俯瞰星海湾和滨海路，然后带你们尝最新鲜的渤海湾海鲜。”
“下午安排了一场高尔夫体验，晚上再去五星酒店的星空泳池玩玩水，看看夜景。”
陈小北眨了眨眼，“你这行程安排得也太豪华了吧，要不要稍微考虑一下我的生活费？”
王灿带着点愧疚心理一挥手，“我请客。”
“咳。”陈小北立马变脸，凑过来贱兮兮地问，“那我能不能再提个小小的不情之请？”
“说。”
“我觉得没来你家之前，我简直是在乱玩，所以我们能在滨海这儿多待几天不？”
“格唔恩滚。”
......
又醉生梦死地享受了一整天，到了滨城之行的第三日早晨，众人收拾好行李，乘车前往机场。
今天，他们就要飞往陈小北的地盘杭州。
其实这一行人里除了王灿和董欣怡之外，其他人原本最期待的就是这一站。
除了陈小北向来出手大方外，“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
所以当初把杭州安排在最后，谁都没有意见。
只是这两天在滨城实在过得太舒坦了，吃的是顶级的，住的是顶级的，玩的也是顶级的。
享受到了这种程度，不光其他人对杭州的期待淡了不少，连陈小北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装一下的动力。
“哎，老王，这趟滨城之行，我是真体会到什么叫阶级差距了。”
陈小北望着车窗外渐近的机场，回想这两天的经历，叹了口气，“等回去之后，我好好琢磨琢磨你在泰山说的那句话。”
直升机、海鲜大餐、星空泳池都不算什么，游艇派对他也办得起。
可那个年消费五十万起步，光有钱还不一定进得去的私人高尔夫球会，直接就把比赛给终结了。
那已经不是钱的问题，那是圈层的壁垒。
而这样的王灿依然在创业，他觉得自己或许也该找找努力奋斗的乐趣。
王灿轻笑一声：“这就服了？我大招还没放呢。”
陈小北疑惑道：“这都快走了，你还放什么大招？”
“马上你就知道了。”王灿道。
说话间，车子已经穿过喧嚣拥挤的航站楼区域，拐进一条安静私密的VIP通道，最终缓缓停在一处独栋建筑前。
不远处，两道穿着同款灰色百褶裙的苗条身影正静静立在阳光下，手边各立着一只粉色的行李箱，目光盈盈地望向他们这边。
随着埃尔法侧滑门自动打开，陈小北顺势用战术目光望去，发现竟然是齐冬和齐夏这对在申大颇有名气的双胞胎。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王灿，带着几分艳羡道：“老王，你说的大招该不会就是这个吧？你把这对姐妹一起搞定了？”
要真是这样，那他可真没话说了。
如果是以前那对默默无闻的齐冬齐夏，陈小北或许还敢在心里幻想一下，但现在人家可是英雄联盟最炙手可热的官方解说，年薪过千万的顶流主播，年收入跟他家那么大个公司都差不多。
所以别说他陈小北了，就算是周漾在这儿，恐怕也得感叹一句牛掰。
因为这已经不是光靠砸钱就能摆平的事了。
王灿摇了摇头，“只猜对了一半。”
“一半？”陈小北没反应过来。
王灿朝陈小北身后轻轻扬了扬下巴，“真正的大招，在那边呢。”
陈小北一怔，下意识扭过头。
阳光有些晃眼，他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才渐渐看清远处的景象。
一架通体莹白、线条凌厉又不失圆润的湾流G650，正静静泊在停机坪上，机身在日光下流转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私人飞机？！”
陈小北声音猛地拔高，“我靠老王，你别告诉我这玩意儿是你的？”
这一嗓子，把周围几人的视线全都拽了过去，吸气声此起彼伏。
“嗯，这个应该最直观了。”
王灿说着拍了拍陈大少的肩膀，笑道：“不过狗北你放心，这回程的机票钱，你给我按正常商务座的报就行。”
陈小北呆滞了三秒，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感慨：“尼玛......地狱空荡荡，龙王在人间。”
第845章 无赖
飞机落地申海后，一行人去杭州浅玩了两天，转眼便到了开学前的最后一日。
众人结伴返校报到，正式踏入了大四的门槛。
而当“毕业生”这个身份真正落到肩上时，许多人的心态明显有了变化，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层急迫感。
虽然听起来还有整整一学年，可如果不打算考研或考公，那么一开学，迎面而来的便是九、十月的企业秋招。
各大互联网公司、国企、央企、银行和事业单位，几乎都集中在这段时间释放岗位名额。
一旦错过这一波，十一、十二月或许还有零星的补录机会，若是再度错过，明年春天虽仍有春招，但届时也只剩下未招满的企业来捡漏了。
因此，一回到学校，张百岚简单收拾好床铺，便坐下来埋头整理简历。
其实凭他在好大大鸡排干了三年的资历，想升个城市代理，也不过是和王灿打声招呼的事。
可他觉得自己学了三年的专业知识总不能浪费，再说卖鸡排这行当，说出去也不太像那么回事儿，所以他还是想试试别的路子。
王灿对此倒没多劝，他自己也是从大学过来的，当年还没毕业时一样心比天高，总以为一工作月薪过万那是起码的，三年内要是当不上总监、经理，都算自己没发挥好。
这时候要是硬劝，哪怕将来张百岚收入不错，可只要同学里有一个混得比他更风光，他恐怕还是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初选了另一条路，会不会更好？
人嘛，总会美化另一条自己没走的路。
杨爽倒是依旧保持初心，一返校就着手准备选调生考试。
虽然这学期还要参选学生会主席，但相比之下优先级并不高，更像是一个顺带解锁的成就。
最让王灿意外的，还得数陈小北。
这家伙在外面转悠了一圈回来，竟然也正儿八经地做起了简历，打算开始找工作了。
按他的说法，是之前听了王灿在泰山对他讲的那番话，想先尝尝上班的苦，将来回去继承家业的时候，才知道那日子有多甜。
虽然大概率只是三分钟热度，但能有这份心，已经足够让人刮目相看了。
相比之下，王灿虽然不用考虑秋招该怎么投简历，却要想着豆芽今年该在申大招多少实习生。
虽说申大是母校，但毕竟只是一所211院校，以豆芽如今的规模，招985的毕业生也绰绰有余，所以给母校留多少面子成了需要掂量的问题。
不过他刚把问题发到公司群里，人事部经理唐妍就主动揽下了这个任务，唯一需要他亲自出马的，就是去几所高校做几场招聘宣讲。
王灿乐得清闲，把打扫寝室的任务顺手甩给杨爽之后，就拎上从鲁东和杭州带回来的特产，骑上一辆校园里的青柠单车，晃到了数学系的教学楼。
锁好车，他熟门熟路地上到三楼，推开那扇熟悉的办公室门。
“雪雪，你不是已经升教授了吗？怎么还窝在这个老地方？”
看着正伏案的江亦雪，王灿走进门，脸上带着几分不解。
去年他评上年度风云学子后，申海大学就把江亦雪评教授的申请报了上去，今年年初顺利通过。
而按照申大的规矩，正式的教授都有独立的单人办公室。
正专注备课的江亦雪闻声抬起头，看着他不满道：“在学校，要叫我江教授。”
“好吧，江教授。”王灿耸了下肩，反手锁上了房门。
见他吃瘪的样子，江亦雪眼底掠过一抹笑意，随即耐心解释道：“申大评上教授后，还有一年的公示期，之后才会正式下发聘任文件，享受对应的办公待遇。”
“所以文件下来之前，我虽然名义上是教授，但待遇暂时还是按之前的来。”
“原来是这样。”王灿笑着把带来的特产放在桌旁，很自然地绕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柔润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不过在我这儿，江教授的待遇升级可不能含糊。”
“升级？我都是豆芽的CTO了，还能往哪升？”
江亦雪放下笔，后仰靠进椅背，舒服地轻哼一声。
奶白色的飘带衬衫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
“那是公司内部的职位。”
王灿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声音里带着笑意道：“现在，你在我这儿的个人职称，可是正式升级成未婚妻了。”
江亦雪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嗔道：“别乱说，谁是你未婚妻了。”
王灿笑道：“父母都见过面了，订婚宴也提上日程了，不是未婚妻是什么？”
“那不是还没办吗。”
江亦雪偏过头，“再说一开始我们不是说好只是演戏应付长辈吗？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你拐到这一步了。”
“教授，这话可不对。”
王灿向左倾下身，笑着看她，“见父母是演戏没错，但喜不喜欢总演不出来吧？”
江亦雪再次转过脸颊，避开他的目光，嘴硬道：“我可从没说过喜欢你。”
王灿低笑一声，故意逗她：“是吗？那我们端庄优雅的江教授，会随随便便就和不喜欢的人拥抱接吻？”
“好啊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
江亦雪又羞又恼地转过身，抬手就精准地揪住了他的耳朵，“我不发威，你真把我当小姑娘欺负了？”
要是放在以前，王灿这时候估计就投降了。
可现在不一样，他可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所以王灿非但没躲，反而顺着江亦雪的力道弯下腰，双臂一拢，直接环住了她纤细的腰，将整个人锁进怀里。
两人的呼吸顷刻间交缠在一起，脸颊几乎相贴。
江亦雪耳根烫得不行，连忙说道：“你别闹，这里是学校办公室。”
王灿带着几分狡黠道：“所以江教授你的意思是，只要不在办公场合就可以任由我闹了？”
“无赖。”江亦雪抿唇扭头。
王灿得寸进尺地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颈侧：“现在才看清我，是不是有点迟了？”
“咔哒。”
一声清脆而冰冷的钥匙拧动锁芯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这一室的缱绻温存。
江亦雪浑身猛地一颤，脑子里“嗡”地炸开一片空白。
这间办公室除了她自己，只有对面办公桌的崔教授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