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笑着说道：“他能有今天的表现，也离不开我们申大开放包容的学术氛围和育人环境的熏陶。”
“你啊你。”
陈希儒朗声大笑，伸手指着李峰连连摇头，“学术氛围我不敢说，但这拍马屁的功夫，你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说着，他的目光越过李峰，望向远处阳光下的校园。
微风拂过，杨柳轻摇，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这颗豆芽，也许真能长成参天大树。”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又夹杂着一丝欣慰。
......
......
另一边，依然留在校团委办公室的王灿，和坐回自己位置的张九江说了一下“校园十佳歌手”的事。
张九江爽快地应承下来，虽然这事不归他直接管辖，但也就是顺嘴打个招呼的事。
而他的语气明显比往常热络了许多，甚至眼角眉梢都透着几分殷勤。
自从得知王灿的真实背景，又亲眼见证校长对他的特殊关照，这位团委书记的态度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王灿自然也察觉到了张九江的态度转变，却依然保持着先前的恭敬，将对方视作自己的上级领导。
一是他并非那种得志便猖狂的小人，目前这份尊重靠的也是王天明的声势，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二是虽然已经结识了陈希儒和李峰两位校长，但大部分事务还是得找校团委张九江经办。
除非是真正的hs子弟，否则即便再有钱，那两位校长也不可能围着他一个人转。
两人聊完正事，张九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斟酌了一下措辞，片刻后才开口道：“创业中心9层那间大办公室，虽然空出来了，但之前已经有社团递交了申请。”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道：“不过既然校长都发话了，你们就放心搬进去。可能会有些闲言碎语，你也别往心里去，专心把豆芽项目做好就行。”
其实先前陈希儒询问办公室时，张九江之所以犹豫了一下后没把这件事说出来，就是因为他看出来当时候校长是想要让王灿欠下人情的。
但不管陈希儒再怎么想帮王灿，学校在明面上都必须维持“公平公正”的形象，所以当时他要是把这个事说出来，只会让校长陷入两难境地。
既然领导不能做这个“恶人”，那这个角色自然就落在他张九江肩上了。
但也不能白当，必须要让面前的王灿领自己这个“情”，这样以后如果有学生闹，有王灿在中间周旋，校长那边也能想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灿听到这话顿时心中了然，立马笑道：“张书记放心，闲言碎语而已，又不会真往身上扎，我就当听不到。”
他除了猜到张九江的想法，也明白这是对方在告诉他到时候难免会有人嚼舌根，但既然咱们理亏在先，就当听不到就行，别把事情闹大了。
张九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有些话点到即止，彼此就能心领神会。
“那就这么定了。”
张九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笑道：“我正好要出去办事，顺道送你一程。”
王灿眉梢微挑，看来自己的“待遇”又上了一个台阶。
当两人谈笑风生地并肩走出办公室时，正在办公的团委老师们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往日王灿虽然常来，但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今天张书记的态度明显不同，那熟稔的语气，亲切的肢体语言，更像是平辈之间的交往。
等他们走远，团委办公室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几位先前目睹王灿与曹振杰交谈的教师，此刻纷纷聚拢过来，压低嗓音问道：“老曹，这学生什么来头？两个校长会等他就不说了，怎么连张书记都对他这么客气了？”
曹振杰也是一脸茫然加震惊，“我知道的跟你们一样多......”
话虽如此，但他心中却已将王灿的地位重新掂量了一番，悄然将其挪到了仅次于书记的位置。
第110章 好大大创始会员体
中午时分，王灿踱步走进申大2食堂，远远就看见好大大鸡排档口前人头攒动。
张百岚和方菲胳膊轮的飞起，忙得不可开交。
一个在柜台前麻利地打包餐食，另一个则伏在桌边，手中的笔在本子上龙飞凤舞地记录着创始会员卡的信息。
王灿快步走近，目光落在贴在玻璃档口上的海报。
剩余卡数上：“913”。
这个数字让他眼前一亮，仅仅一上午就售出了50多张，比昨天整天的销量还要多一些。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个速度还是慢了点，看来网上的帖子还需要更多时间发酵。
看完这个后王灿也没闲着，钻进档口准备帮会忙，结果方菲见到他来哭丧着脸抱怨道：“老板，你昨晚是不是又在网上发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怎么了？”王灿明知故问。
“今天确实来了不少办卡的，但更多是来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的。”
方菲掰着手指数落，“有人问我是不是被渣男骗了，办卡能不能听到结局；还有人问这卡能不能给奥特曼充能量；更离谱的是有人问我是不是重生了，还有人问我这么年轻什么时候离的婚......”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这些人脑子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话音刚落，张百岚也凑过来插嘴：“灿哥，今天还有人问我是不是有个校花女友，结果没等我回答，那人就自言自语说'看你这样也不像'。”
“噗嗤”王灿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些贴吧网友果然都是人才，没想到还真有人来现场问。
他拍了拍方菲和张百岚的肩膀，故作深沉地安慰道：“我建议你们放宽心，这些奇怪问题只是暂时的，你们专心卖卡赚提成就好。”
“真的吗？一会儿他们就不会问了？”方菲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不，之后他们的问题可能会更多更离谱。”
“......”
哎，笑一下蒜了。
“对了。”
就在方菲调整心态时，王灿突然补充道：“从现在开始，每卖出一张卡，剩余卡数就按两张来减。”
......
......
申海大学物理系教学楼内，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教室。
一片安静中，上课铃声骤然响起，坐在倒数第三排的小楚这才勉强抬起头，浓重的黑眼圈衬得她脸色格外憔悴。
她掩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强撑着翻开笔记本，试图集中精神听课。
然而不到两分钟，她的眼皮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
坐在旁边的室友洛洛见状，轻轻叹了口气，用手肘碰了碰她的胳膊。
“办、办卡！”小楚猛地惊醒，条件反射般喊出声来。
待看清周围熟悉的教室环境，她才如梦初初醒般甩了甩头，试图赶走脑海中的混乱。
“谢啦，洛洛。”她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睡意。
如果是水课也就无所谓了，但这节是物理系大三新开设的光学专业课，作为核心课程之一，她必须要好好听一下。
洛洛将早上买的冰美式推到她面前：“喏，这个给你提提神。”
她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回事啊？这又不是早八，怎么困成这样？”
小楚感激地接过咖啡，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别提了。”说到这她突然来了精神，用不大的声音兴奋地说道：“昨晚我刷贴吧刷到凌晨三点才睡。”
“又熬夜吃瓜？”
洛洛挑了挑眉，“这次又是什么大新闻？”
作为室友，她太了解小楚这个爱好了，寝室里大半的八卦都是小楚从贴吧搬运来的。
“才不是呢。”
小楚撇撇嘴，抿了口咖啡续命，“昨晚贴吧来了个叫'不吃香菜'的骗子，发完帖子就把整个贴吧搅得天翻地覆。”
说起这事，小楚就气不打一处来。
昨晚那个ID“不吃香菜”的用户发完了那篇《全校通缉！我今天要扒个本校的渣男！》后，整个贴吧瞬间炸开了锅。
愤怒的网友把那个“不吃香菜”骂得狗血淋头，而这个始作俑者也很没敢回复，很快销声匿迹。
就在大家以为这场闹剧终于要落幕时，结果一篇名为《深夜哭诉，还是和我的校花女友分手了》的帖子突然蹿红，再次点燃了贴吧的热度。
“最终还是分手了，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们选择了和平分手，具体身份就不就不透露了，希望她不要再被打扰。从朋友到恋人，我用了整整三年时间，这期间的点点滴滴，我全部都记得......”
字里行间流露的真挚情感让不少网友为之动容，甚至有人看得眼眶湿润。
虽然楼主特意强调不要猜测身份，但这反而激起了吃瓜群众的好奇心。
毕竟能被称作校花的就那么几位，谁不想八卦一下呢？
就在众人根据时间线和细节抽丝剥茧猜测时，这个帖子的内容忽然一拐：
“在此，我真心感谢她教会了我成长。当然我也不知道这是谁写的，反正看完挺感动，就复制下来了。既然你们能看到这里，说明真的很关心我，不如和我一起去好大大办张创始会员卡吧，当个固定饭搭子？”
无数像小楚一样刚被“不吃香菜”骗过的网友顿时炸开了锅。
“靠！我安慰的话都写好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又来？又是好大大？”
“这创始会员卡到底是什么鬼？”
“贴吧里有篇新发的好大大创始会员卡的攻略，你可以去看看，还挺合适的。”
“你特么不会是'不吃香菜'的小号吧？”
“......”
在一番激烈的“键盘输出”后再次风平浪静时，贴吧又冒出一篇新的热帖：
《万字哭诉，我被追了我三年的校草男友冷暴力了》。
“被校草男友冷冷暴力了半年，最近终于不怎么哭了，慢慢走出来了......
曾经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痛苦。从柴米油盐的日常，到红着眼说再见，消失在彼此的世界里，这种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所以有人愿意和我A一下好大大的创始会员卡吗？就当抚慰我这颗支离破碎的心。”
“艹！”
“好好好，又这么玩是吧，我也学会了。”
“这年头连点真诚都没有了吗？”
“呦，哥几个又上当了？我已经学聪明了，先拉到结尾。”
“哈哈，+1，这校草味太冲了。”
“所以，这特么又是不吃香菜的小号？”
“你没看名字吗，叫小熊软糖，很明显是一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