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们的胸部曲线算不上特别傲人，大约在C罩杯左右，但平坦紧致的小腹和修长匀称的美腿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而姐姐今天穿的是纯白的中筒袜，齐夏则选择了黑色款式，一黑一白的对比又格外抓人眼球。
若是这鲜明的配色能延伸到她们的内搭上，在甜腻腻的喊一声“老公”，那画面......
啧，肯定很有视觉冲击力。
不过很可惜，此刻的齐夏却嘟着红润的嘴唇，双手叉腰站在一旁，显然不想给王灿好脸色看。
王灿一头雾水，转头看向齐冬：“她这是怎么了？”
他仔细回想，最近似乎没招惹这女人啊。
齐冬无奈地耸了耸肩，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学弟太不靠谱？迎新晚会后就跟人间蒸发似的，周末也不约我们出去玩，发消息更是杳无音信。”
“就是！就是！”
齐夏立刻像只小麻雀似的连声附和，说完还不忘双手叉腰，故意撅着嘴望向天，却时不时用余光偷瞄王灿的反应。
“我最近确实太忙了，连微信都顾不上看看。”
见她这副孩子气的模样，王灿忍俊不禁：“不过学姐，你这赌气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像个闹脾气的小朋友似的。”
“啊啊啊！你居然还敢取笑我！”
齐夏瞬间破了功，像只炸毛的小猫般从对面座位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王灿身边，挥舞着粉拳就要施展她的“喵喵拳”绝技。
王灿反应极快，在拳头落下前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齐夏顿时动弹不得，只能气急败坏地瞪着他。
“嘿嘿，学姐，打不到哦～”王灿笑得一脸欠揍，还故意晃了晃扣住的手腕。
“气死我了！”
恼羞成怒的齐夏直接甩掉脚上的鞋子，抬起裹着黑袜的小脚就往王灿腿上踹去。
谁知王灿早有防备，一个利落的后撤，双腿一夹，直接将齐夏修长的美腿牢牢锁住。
齐夏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王灿怀里。
少女柔软光滑的小腿紧贴着男生结实的大腿，滚烫的脸颊紧贴着温热的胸膛。
齐夏清晰地感受到王灿身上传来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要是能抱一下这个讨厌的学弟，会是什么感觉呢？
这个念头突然在齐夏脑海中闪过，让她耳根一阵发烫，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咳咳。”
齐冬适时地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听到动静，齐夏像触电般从王灿身上弹开，动作快得差点又失去平衡。
当她抬起脸时，那张原本就水灵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晚霞般的绯色，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王灿见状，忍不住勾起嘴角：“学姐，你这是...害羞了？”
“呸！”
齐夏立刻瞪圆了眼睛，恼羞成怒道：“学姐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眼神不好使就赶紧去配副眼镜！”
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模样，王灿恍惚间感觉看到了年轻版的夏可微，那嘴硬的劲儿简直如出一辙。
“好了，先说正事。”
齐冬适时打断了两人的拌嘴，转向王灿问道，“学弟，你之前不是说今天找我们有事要谈吗？”
“对，确实有件重要的事。”王灿微微颔首，从随身携带的黑色文件袋里取出两份装订整齐的合同，分别推到姐妹俩面前。
“这是我旗下星启传媒经济公司的签约合同。”
“经济公司？”齐冬和齐夏异口同声地发出疑问，脸上写满了困惑。
在2012年，公会和MCN的概念还仅限于国外的YouTube平台，国内对“经济公司”这个名词的认知还停留在传统娱乐圈的范畴。
直到2015年短视频行业爆发式发展，MCN模式才真正在国内落地生根。
王灿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耐心解释道：“简单来说，这和明星签约的经纪公司类似。签下合同后，我的公司会投入更多的资源来打造你们的个人品牌，包括流量推广、内容创作、商业合作等全方位支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相应的收入公司也会按比例分成，具体细则都在合同里写得很清楚。”
他这么做原因也很简单，在豆芽直播平台上，他已经为这对姐妹花投入了不少资源，而她们也确实具备走红的潜质。
眼下正是签下她们的最佳时机，免得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钱和人总要得到一样吧。
当然，王灿决定的是全都要。
齐冬和齐夏仔细翻阅着合同，纸张在指尖沙沙作响。
大部分条款确实如王灿所说，详细列明了签约后星启公司的好处，和能提供的最低保障，很让人心动。
但真正让姐妹俩在意的，是那两个关键数字：55分成和10年合约期。
55分成，10年的年限......
这个分成比例，对于现在的齐冬和齐夏姐妹而言，已经是王灿能给出的最优厚条件了。
要知道，在业内，大多数MCN机构或艺人经纪公司对待自家孵化的达人艺人，通常都采取三七分账，甚至更夸张的比例。
当然，王灿之所以愿意给出五五分成，也是看中了姐妹俩的潜力。
毕竟这种高颜值、有默契、还会跳舞的双胞胎，在哪里都算得上可遇不可求，如果培养好了真的能变成摇钱树。
而作为艺术院校科班出身的学生，齐冬和齐夏对行业规则也有基本认知，心里清楚以她们目前的名气和经验，能拿到五五分成确实是个不错的起点。
但问题就在于这个10年，如果签了，等合同到期时两人都快30了......
基本就相当于把最好的青春都献给了王灿。
齐夏的目光在纸页间游移，虽然对条款内容一知知半解，但她却莫名的相信王灿。
不过她习惯性地将决定权交给姐姐，就没有出声。
半晌，齐冬将合同轻轻合上，指尖在封面上停留了片刻。
她深吸一口气，抬眸时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学弟，我们能先考虑一下吗？”
作为姐姐，她必须保持清醒。
这不仅仅关乎她一个人的未来，更是两姐妹共同的人生抉择，绝不能草率决定的。
“当然没问题。”
王灿笑容不减，早有预料般说道：“学姐可以慢慢考虑。如果对合同有任何疑问，或者想调整某些条款，随时找我商量。”
他知道，要是单独面对性格直率的齐夏，当场签下合约都不是难事，但作为姐姐的齐冬显然更为沉稳，考虑的也更多，所以也做好了心里准备。
“不过，有件事希望两位学姐务必先答应我。”
“什么事？”
“给我的'好大大鸡排'做个代言。”
第113章 证明我没那什么过
齐冬和齐夏拿着签约合同离开了，临走前表示会在两天内给王灿一个明确的答复。
王灿理解齐冬的犹豫，毕竟签下长达十年的合约，对任何人来说都需要慎重考虑。
这个行业里确实有不少小规模的艺人经济公司，在签完长约后就把艺人晾在一边，之后要么艺人自己闯出一片天地，要么就只能选择解约赔偿。
毕竟资源有限，这些公司往往只能集中力量捧一两个人，至于捧谁，全看老板的心情。
王灿当然不会这样，因为他确实需要培养几个真正能撑起门面的主播，这不仅关乎豆芽的发展，更是在未来必然爆发的挖人大战中掌握一些底牌。
其实合约期限也并不是不能商量，但从商业逻辑来说，他能给予的资源支持必然与签约年限成正比。
毕竟谁会把最优质的资源，倾注在一个随时可能离开的主播身上呢？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时代，最牢固的关系永远是建立在共同利益之上的。
所以这件事急不得，只要最终能达成双赢的结果，过程曲折些也无妨。
正思索间，那部老旧的摩托罗拉V3突然响起熟悉的“hello moto”铃声。
王灿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冯一南。
“怎么样？都搞定了吗？”王灿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
除了齐冬和齐夏之外，豆芽在申大的其他主播，他都交给了冯一南去洽谈签约。
“老板，大部分都搞定了，只有几个把直播当玩票的学生没签。”
冯一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轻松。
他们的合同也是分层次的，对热度排名靠前的主播，签约年限相对较长，资源投入也更为丰厚，剩下的则依次递减，条件也相对宽松。
所以冯一南的任务，比起王灿这边要轻松许多。
“那就好，你把合同收好，然后做个表格发给我。”王灿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冯一南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犹豫起来，“不过有件事......”
“有话直说。”王灿打断道，现在的人说话怎么都这么爱绕圈呢。
“是这样的......董欣怡虽然同意了合同内容，但她提出一个条件。”
冯一南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她说除非您亲自给她打个电话，否则她不会签字。”
王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后槽牙隐隐发酸。
这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照理说，平台少一个主播本不是什么大事，而随着豆芽直播的扩张，优质主播只会源源不断地涌入。
但问题就在于，董欣怡是目前申大的人气榜第三，在学校内有不少粉丝，恰好是他下一步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他揉了揉眉心，感慨这女人果然精明，八成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提条件。
“把她号码发过来。”王灿干脆地说。
打个电话而已，又能怎么样。
“好！”冯一南如释重负地应道。
挂断电话后，王灿看着屏幕上跳出的陌生号码，直接拨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董欣怡带着笑意的声音：“灿灿，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
王灿挑了挑眉，看来这女人早把自己的号码存好了。
“别这么叫我，说吧，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董欣怡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再不说正事我就挂了。”王灿冷淡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董欣怡忽然收敛了玩笑的语气：“合同我已经签好了，而且主动延长到了十年。想要的话，明天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