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啦!快来人啦啊!”
情况非常紧急,张翠兰根本顾不上其他情况,当即冲出屋子,然后站在院子大声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经由张翠兰这么一喊,很快这前、中、后院的人都闻讯赶来了。
“老易,这是你干的?”
刘海中跟闫埠贵俩人作为管事大爷,自然是要来处理这个事儿。
当他们发现秦淮茹下面流血不止,整个人更是昏倒在地的时候,刘海中那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憎恶。
“我……我刚才只是……只是不小心推了她一下,谁知道……”
“你居然敢去推一个怀孕数月的孕妇?”不等易中海把话说完,闫埠贵便率先炮轰了起来,“易中海,你还是不是人了?现在淮茹流产,人也昏死了过去,你……你就等着坐牢吧你,你这个龌龊的东西!”
救人要紧!
闫埠贵怒斥完易中海后,便开始组织院子内几名身强体壮的年轻男子,大伙儿一起将秦淮茹给背了起来。
秦淮茹算是被火速送去了医院。
不过接下来刘海中跟闫埠贵可没有停歇,立马召集了院子内的其他人。
就今天易中海导致秦淮茹流产一事儿,召开了过年前的最后一次全院大会。
“既然大伙儿都到齐了,那我就不浪费大伙儿的时间了!”
刘海中率先站了出来,然后指了指易中海,最后问道:“各位,我的意见就是这个事儿必须得公办,把易中海交给街道办来处理,人家秦淮茹怀孕不容易,结果却是被易中海给生生毁掉了孩子,这种禽兽必须得给与严肃的制裁才行。”
“我支持!”
随着刘海中话音刚落,现场立马响起清一色的支持声。
第443章 大结局(求订阅求月票)
腊月二十七,四九城已经飘起了零星的雪花。
晚上七点,何雨柱从丰泽园后厨走出来,掸了掸围裙上的面粉,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长长舒了口气。
这越是临近过年,宴席就特别多,他这当家厨子从早上八点忙活到现在,混身像是散了架。
他穿过熟悉的胡同,脚下的积雪咯吱作响。
然而这还没进院门,他就觉得不对劲。四合院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阵阵嘈杂的人声,地上还有凌乱的脚印,在薄薄一层新雪上格外刺眼。
“这又是怎么了?”何雨柱嘀咕着推开大门。
院子里空无一人,但中院东厢房那边隐约传来哭泣声,像是一大妈张翠兰的动静。
何雨柱皱皱眉,没多停留,径直往自己屋走。
何雨柱刚进屋脱下外衣,烧上水,敲门声就响了。
“柱子,回来了吗?是我,闫埠贵。”
何雨柱开门,见闫埠贵裹着厚厚的棉袄,鼻尖冻得通红,眼镜上蒙着一层水汽。
“三大爷,这么晚了什么事?进屋说吧,外头冷。”
闫埠贵进了屋,搓着手在炉子边坐下,神色复杂。
“柱子,今儿个院里出了大事,你刚回来还不知道。”闫埠贵压低声音,“易中海,这回是真栽了。”
何雨柱挑眉,递过一杯热茶:“他怎么了?”
闫埠贵深吸一口气,这才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事情要从早上说起。
由于贾东旭承认是自己偷的,为此他被带去了街道办,因此秦淮如一回来就先易中海算账,争吵间易中海突然推了秦淮如一下。
就这一推,秦淮如脚下一滑,重重摔地面上。她惨叫一声,蜷缩起来,脸色瞬间惨白。
“血!流血了!”最后还是张翠兰喊了一声。
院子里的人闻声赶来,只见秦淮如身下已是一片鲜红。众人慌了神,七手八脚把她抬进屋,又赶紧叫了救护车。
等秦淮如被送走,院里炸开了锅。
“易中海这是杀人啊!”
“秦淮如这胎都快五个月了吧?造孽啊!”
“得开全院大会!不能这么算了!”
刘海中作为二大爷,这时候站了出来。
他与易中海素来不和,这么个扳倒对方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他和闫埠贵商量后,决定当即就召开全院大会。
“当时那个场面,你是没看见。”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对何雨柱说,“全院老小都聚集在这儿,刘海中站在中间,易中海坐在那张破藤椅上,脸黑得像锅底。”
刘海中站在院子中央,声音洪亮:“今天召集大家,是为了一件令人痛心的事!咱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今天早上,故意推倒秦淮如,导致她流产!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咱们院容不得这种败类!”
易中海猛地抬头:“刘海中你胡说八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刘海中冷笑,“秦淮如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孩子没了,大人也差点没救过来,你居然还不承认?!”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闫埠贵接话:“老易啊,这事确实是你不对。再怎么着,也不能对孕妇动手啊。”
易中海咬着牙辩解道:“我就是轻轻碰了她一下,谁知道她会摔倒?”
“轻轻碰一下?”刘海中提高嗓门,“你那一推,力道大着呢!你就是故意的,不要找借口!”
这话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他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刘海中你他妈放屁!”
“怎么?被我说中了?”刘海中得意地笑了,“我告诉你易中海,今天全院大会,就是要给大家一个交代!咱们已经商量好了,把你送到街道办去!你这样的,就该坐牢!”
易中海环视四周,看到的都是一张张冷漠或愤怒的脸。
他知道,这次没人会站在他这边了。
秦淮如在院里人缘不错,所以本就容易博得同情。
而他自己,已经得罪了不少的人。
“同意的举手!”刘海中喊道。
很快,现场一只只手陆续举起来,看到这一幕的易中海心直接沉了下去。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看见没有?全院一致同意!易中海,你这种人就应该严惩,你就应该去坐牢!”
“刘海中”
就在这一刻,易中海突然爆发了。
他猛地抢过旁边人坐着的小板凳,像一头疯牛般冲向刘海中。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刘海中扑倒在地。
“我让你笑!我让你得意!”易中海嘶吼着,举起板凳狠狠砸向刘海中的右腿。
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刘海中杀猪般的惨叫。
“腿!我的腿!”刘海中疼得满头大汗,在地上打滚。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闫埠贵赶紧带人上前拉住易中海,几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制服。
易中海被扭住双臂,却仍然死死盯着刘海中,眼睛里全是血丝。
“送街道办!现在就送!”闫埠贵喊道。
就这样,易中海被闫埠贵和几个年轻人扭送到了街道办。
而刘海中则被他两个儿子急急忙忙送往医院。
经过医生初步诊断,刘海中右腿骨折,伤势不轻。
……
“我的老天爷!”何雨柱听完,长长吐出一口气,“一天之内,院里两位大爷就这么完了?”
闫埠贵点点头,又摇摇头:“柱子,你是没看见易中海那眼神,跟疯了似的。刘海中也是,非得不停地去刺激人家。”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闫埠贵困惑地看着他:“柱子,你笑什么?”
何雨柱好不容易止住笑,然后解释道:“三大爷,我是高兴啊!您想想,这院里我最看不惯的两个人,一个是整天摆官架子的刘海中,一个是处处跟我过不去的易中海。现在好了,一个进了局子,一个断了腿住院。我何雨柱什么都没干,这俩祸害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您说,这是不是老天开眼?”
闫埠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三大爷,今儿快要过年了,又出了这么档子事,咱爷俩喝一杯,压压惊。”
闫埠贵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接过了酒杯:“柱子,话是这么说,可院里出了这么大事,我怕年后街道办会重新安排院里的管理,这……”
“那不是还有您吗?”何雨柱抿了一口酒,然后接着说道,“二大爷住院,一大爷坐牢,院里就剩下您这位三大爷了。过了年,您不就是院里的一把手了?”
闫埠贵愣了一下,随即也露出了笑容:“柱子,承你吉言。”
“哈哈哈哈!”何雨柱又开心的大笑了起来,“三大爷,今儿咱们不醉不归。”
“好啊!”闫埠贵今儿也是来了酒兴,“今儿咱们可得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