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的叶明远,找来了一个坛子。
把这些已经伴好酒曲的高粱米,装入其中。
然后找来一张牛皮纸放在坛口处,然后用搅拌了熟石灰的黄泥进行最后的密封。
密封后的粮食,被叶明远再次送入工作间。
而这个发酵的过程,要持续半个月左右。
在此期间,并不需要再做些什么。
做完这一切后,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夜里9点35分。
看着已经躺回了窝里的青虎。
叶明远笑笑走进淋浴间。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叶明远调出面板,直接在今天密接者中,找到张大虎的名字。
同时点击附梦。
没错,叶明远之所以轻轻松松同意放过张大虎。
就是因为自己可以附梦这家伙,从而知道未来他对自己以及家人的态度。
如果说这家伙在未来,真的对自家有什么不好意图,或者做了什么伤害到自己家人的事情。
那就别怪叶明远狠心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叶明远再次睁开眼的一瞬,他眼中全是愕然。
同时也更加的理解,今天曲波和自己说的那句:
“我保证,张大虎不会对你和你家人再有报复的心思。”
是啊,张大虎的确没办法报复自己,因为他被曲波给送到了龙江省的建设农场了。
那里因为条件简陋,而且工作量大,再加这家伙被自己废了一条胳膊,所以到那里后,没多久就染上了重病,直到叶明远附梦结束,他都没有从病患中解脱出来。
就这么一个病恹恹的人,还怎么对自己家赵成威胁?
就在叶明远感叹还是曲波手段狠辣的时候。
耳边却是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本次附梦结束,开启抽奖。】
【恭喜宿主,本次抽取到的奖励为:玉雕精通】
当叶明远听到系统给出的奖励后,也是微微一愣。
自己附梦在张大虎身上一年的时间。
可没看到过他雕刻过任何物品。
怎么就玉雕精通了?
难道这家伙还有这么一手本事?
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先不说自己废了那家伙手臂后还能不能拿刻刀。
就说在龙江省建设农场那种环境,这家伙哪还有时间去玩玉雕。
没想到,看起来混不吝的一个家伙,竟然还是一个玉雕高手?
这让叶明远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起张大虎这个人了。
好像自己那个便宜徒弟认识对方,明天找时间打听打听关于张大虎在玉雕方面的本事。
至于张大虎?现在已经从叶明远的防范名单中删除了。
一个十几天后,就要离开银城的家伙自己还担心什么?
什么?你说十几天期间他会不会寻仇?
开玩笑,十几天时间,他连自己胳膊都没有养好呢,还是乖乖在医院度过他在银城最后的这段悠闲时光吧。
等到了农场,可没人会在乎你胳膊是不是有伤。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原本可以恢复更好的张大虎,一下子伤势恶化,从而病魔缠身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叶明远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
当第二天他走进自己办公室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来了傅洪刚这个便宜徒弟。
“师傅喝茶。”
傅洪刚熟练的给叶明远泡了一杯茶水。
至于茶叶,当然是从叶明远办公桌上面拿的。
“你小子行啊?这熟练度,平时没少干吧?”
叶明远打趣的接过水杯,轻品了一口说道。
“那些人来我家看我爸,都是我在边上伺候,时间久了,自然就熟练了。”
傅洪刚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叶明远的对面。
他不清楚,这位师傅今天一早就把自己叫过来有什么事。
“你之前就认识张大虎?”
叶明远和自己徒弟也不需要考虑太多,直接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师傅,您是担心那小子?
放心我今天就去警告他,别看那家伙在厂子里混不吝,但在街面上怂的一匹。”
傅洪刚很有自信的说道。
以他在街面上的人脉,他还就不信了,连一个张大虎都压不住?
那他傅公子也就在银城混了。
“你小子还混街面?”
叶明远皱眉问道。
同时表情也非常的严肃。
“朋友给面子,不过我也不混,就是认识的朋友多了点。”
看到叶明远的表情,傅洪刚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怎么一下子让师傅不开心了?
在傅洪刚的眼中,叶明远是那种属于平时不叫,但关键时刻咬上你就不会松口的人。
这种人,往往都是在街面上有一些诨号的。
哪怕叶明远在银城寂寂无名,但那也是因为他在最好的年纪,去当兵了。
不然就叶明远那下手狠辣的样子,绝对会在银城有一号。
所以在他心里认为,叶明远并不是像别人那样抵触他们。
“我告诉你,最近一两年最好老老实实的给我在厂子里待着,让我知道你和外面的人有联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叶明远已经进入到了师傅的角色当中。
既然已经认下了这个徒弟,那就要做到师傅该做的。
虽然两人还没有真正的敬茶拜师,但在叶明远看来,傅洪刚这小子成为自己徒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既然这样,自己就不能看着他出事。
明年的大风,可不是傅龙就能摆平的。
多少大人物家的孩子,都吃了花生米。
他作为一个师傅,虽然不能像他老子那么管教他,但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的。
“呃。。。。”
傅洪刚没想到,今天师傅上来就这么一副表情。
这让他多少还有些不太适应。
“行了,我说的你小子给我记住,我问你张大虎,是我听说,这小子还有一门玉雕手艺?”
叶明远笑着问道。
该提醒的已经提醒过了。
至于这家伙听不听,就看他的造化了。
“这事是真的,但我们谁都没见过,不过我听魏老三说过,之前张大虎帮人雕刻过一只龙凤配,收了这个数。”
傅洪刚伸出了五根手指。
自从复刻了张大虎的玉雕技术后,叶明远深刻的了解,以张大虎的玉雕手艺,五元钱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五百就有些夸张了。
所以,这个数,只能是五十元。
别以为五十元少,这可是一个学徒工三个月的工资了。
“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有这手艺?真是没看出来。”
叶明远自言自语道。
“谁说不是呢?
据说这小子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
自从他老子死后,家里就没人管他了,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傅洪刚也是点点头应承道。
对于张大虎的事情,他了解的也不多。
都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一两句而已。
张大虎这样的人,傅洪刚是从心里看不起的。
有本事你在外面立棍儿啊?
只能欺负一些厂子里老实巴交的工人,算什么本事?
“他没有家人?”
听到傅洪刚这么说,叶明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附梦张大虎的一年时间,的确是没看到他和什么亲戚走动。
起初叶明远还以为是因为太远的原因。
可现在看来,好像是自己想简单了。
“没有,老娘早就死了,就剩下一个病恹恹的老爹。
五年前他爹死了后,他就自己一个人了。
他家又不是银城的坐地户,好像是从河东省过来的,就是不知道那边还有亲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