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文信是看见了..."她的声音绷得发紧。
林逸凡忽然轻笑,惊飞了窗外的乌鸦。他弹了弹烟灰,烟雾模糊了眉眼:"你男人啊,八成是被女鬼缠上了。"
雨声渐密。傅恩美盯着证物袋里那盒发霉的老鼠药,想起昨夜马文信蜷在墙角,反复哼着走调的粤曲。
傅恩美狐疑地打量着马文信,不明白他为何判若两人。
"林警官,现在怎么办?"她急切地问。
林逸凡慢条斯理地示意:"先带他回去观察几天。"
"我们继续查案。"
"若还不好转再来找我。"
傅恩美只得带马文信回家。可随后几天,丈夫的状况越来越怪整日疑神疑鬼,情绪阴晴不定,言行透着诡异。
这天,傅恩美匆匆赶到湾仔警署。
"咚咚!"她轻敲林逸凡的办公室门。
推门时,林逸凡正放下钢笔:"傅小姐,来了。"
"林警官,文信越来越不对劲,我怀疑他被脏东西缠上了。"
林逸凡眉头微皱:"我倒懂些驱邪的法子,只是未必管用。"
"您有办法?我信您。"
傅恩美查过资料,知道这位港岛神探破过不少奇案。
林逸凡沉吟:"薄扶林道那桩命案的冤魂是个女的,正应了你。"
"要破这劫,得从你身上作法。"
林逸凡从兜里掏出房卡递给傅恩美:"待会到这个地址等我。"
"我去准备些东西就来。"
"好。"傅恩美毫不犹豫接过房卡。
林逸凡站在酒店门前轻叩。
傅恩美拉开门:"林sir,来了。"
"嗯。"林逸凡进屋,目光落在傅恩美身上:"没洗澡?"
"啊?"傅恩美困惑,"驱邪还要洗?"
"净身是必须的。"
"不净身怎么驱邪?"
"明白了。"
傅恩美会意点头,转身进浴室。
约莫一刻钟后。
第93章 什么方案?
洗完澡的傅恩美发现浴室没浴巾。
"林sir,能递条浴巾吗?"她的声音从浴室传出。
林逸凡拉开抽屉取出浴巾走向浴室。
傅恩美一手掩胸,将门推开条缝,伸手接浴巾。
透过缝隙,林逸凡瞥见一截雪白的小腿。
视线往上是不盈一握的腰肢。
最上面是挡在胸前的纤手。
但那手相对于她曼妙的身段显得太小。
难以完全遮住。
"谢谢。"傅恩美似乎察觉,慌忙拽过浴巾,"砰"地关紧门。
傅恩美胸口剧烈起伏。
指尖碰了碰发烫的脸颊。
暗想刚才暴露了多少。
不知被林逸凡看到几分。
整理好情绪的傅恩美回到房间。
林逸凡目光扫过她全身。
酒店浴巾的长度刚好尴尬。
傅恩美勉强遮住要害,却让长腿和若隐若现的曲线暴露无遗。不是她不想调整,只是稍一动就会顾此失彼往上拉就露下面,往下拽又露上面。
"去床上。"林逸凡指了指卧室,"把浴巾解开。"
"一定...要这样吗?"傅恩美耳根泛红。
"施法需要零距离接触,布料会干扰能量传递。"
傅恩美咬着嘴唇,羞怯地松开浴巾,曼妙曲线尽收眼底。林逸凡关上房门,俯身开始施术。
持续一小时的阳气输送后,驱魔仪式终于结束。傅恩美急忙用浴巾遮住身子:"林sir,好了吗?"
"法事做完了,但效果有待验证。"林逸凡整了整衣领,"如果马文信状况不见好转,你再来找我。"
"还要...这样治疗?"
"下次得去薄扶林道的景观酒店。"
"知道了。"傅恩美裹紧浴巾,"有需要再联系您。"
送走林逸凡后,强烈的倦意袭来,她很快进入梦乡。
同一时刻,林逸凡正推开湾仔警署的玻璃门。
李鹰快步迎上,递过文件:"组长,查到那个中间人的资料了。"
"此人名叫陈东。"
"专门替地下钱庄牵线搭桥。"
"有个致命弱点嗜赌成性。"
"记录显示他曾在澳门一晚上输掉一百三十万港币。"
"这个数目恰好和马文信要还的金额吻合。"
"我怀疑陈东很可能把马文信的还款全输光了。"
林逸凡眼中闪过锐光:"这么说,马文信的债主应该就是放高利贷的。"
"陈东最后出现是什么时候?"
李鹰翻看资料时突然变色:"组长,他已经消失整整一个月了。"
"恐怕已经遇害。"
林逸凡微微点头:"九成凶多吉少。"
"关键要查清是马文信干的,还是放贷方下的手。"
"李鹰,重点查马文信的车。"
"要申请搜查令去他家看看吗?"
"先别急。"
"留着他才能引出背后的高利贷集团,别打草惊蛇。"
"明白。"李鹰转身离去。
林逸凡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方才的"泄火行动"让他通体舒畅。
其实他心知肚明
陈东就埋在马文信家的花园里。
但为了钓大鱼,他故意按兵不动。
只等马文信抢劫印钞厂时,
才是收网的最佳时机。
李鹰没有搜查令,只能暗中查探。
曹里昂在四周警戒。
李鹰利落地撬开马文信的轿车。
很快,他在后备箱发现了可疑痕迹。
虽然清理过,但李鹰还是在垫子下找到干涸的血渍。
"鹰哥,有发现?"曹里昂凑近问道。
李鹰谨慎取样:"有血迹,不确定是否相关。"
"马上送检?"
两人迅速驱车返回湾仔。
另一边,傅恩美在酒店沉睡多时。
柔软的床铺舒缓了她紧绷的神经。
连日的提心吊胆,加上剧烈运动,让她很快入眠。
醒来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傅恩美匆忙更衣,拎包赶回家中。
她看到桌上的空酒瓶和银行催款单,眉头紧锁。
快步上楼寻找丈夫,最终在卫生间发现醉倒的马文信。
"文信!"她提高声调喊道。
马文信缓缓睁眼。
"你还好吗?"傅恩美心疼地责备,"身体不好就别喝酒了。"
马文信沉默起身,踉跄走向沙发。
傅恩美望着桌上的酒瓶皱眉:"你出门了?"
"这酒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