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凡摆了摆手:"不用还了。"
"一瓶酒而已。"
"不如你请我喝一杯。"
"就算扯平了。"
秋堤犹豫片刻,点头答应:"好,我请您。"
"您什么时候有空?"
"现在如何?"
"现在?"秋堤迟疑地望向医院大楼。
"不方便?"
"还有事情要办?"
"没,没有。"
"那走吧,请你喝酒。"
秋堤本是来看望朋友华生的。
但既然要请林逸凡,便没去见华生了。
"上我的车。"林逸凡打开车门。
秋堤坐进副驾驶。
林逸凡发动车子,疾驰离开医院。
二十分钟后。
两人来到皇家会所。
林逸凡直接走向私人包厢。
秋堤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狠心点了瓶十二万的珍藏红酒。
这瓶酒虽比不上林逸凡那二百三十万的名酒,却是她多年积蓄。
存款瞬间清零。
秋堤心疼得紧。
可想到对方招待的顶级美酒,若用便宜货回请,实在说不过去。
"林先生,尝尝这个吧。"
林逸凡扫了眼酒标:"真要这么破费?这可是你一年工资。"
"还没开瓶,可以退掉。"
"不用退,今晚就喝它。"秋堤果断拔出木塞。
她倒满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林逸凡。
酒杯轻碰,酒液微漾。
夜深人静时。
林逸凡的手揽上了秋堤的腰。
秋堤脸颊泛红,眼神迷离,任由林逸凡搂住自己。
林逸凡低头吻上她带着酒香的唇。
秋堤睫毛轻颤,顺从地闭上眼睛。
唇齿交缠间,呼吸渐渐急促。
晨光洒进房间时,秋堤在林逸凡臂弯中醒来。
空酒瓶倒在茶几上,瓶底残留的酒滴映着晨光那瓶二百三十万的柏图斯终于一滴不剩。
醉意化作缠绵,衣物散落满地。
两个月后,托尼摔上车门走上码头,身后跟着面色阴沉的阿虎。
庭审日期临近,阿山与华生的证词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阿山死在自家浴缸里时,血水漫过了他的金链子。
接着是三个毒贩:大侠的脑袋开了花,四眼的镜片扎进喉咙,光头死在情妇床上。
这些都被林逸凡写在扫黑报告最后一页借刀杀人的戏码,总需要有人当那把刀。
虽然三人的势力分布在不同辖区,但缉毒科档案室还是多了三张"已结案"的封条。
当警方在阿山尸体旁发现托尼的Zippo打火机时,连巡警都闻到了火药味。
华生被二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包围,防弹玻璃后的法庭终于落槌。
阿渣的镣铐落地那刻,托尼踹碎了探视室的钢化玻璃这场越狱倒计时,此刻才真正开始。
法院宣判后,阿渣被押上囚车前往赤柱监狱。托尼和阿虎带人半路劫车,成功救出阿渣。
林逸凡早已派人监视阿渣。阿渣刚被救走,重案组立即出动,紧追托尼三兄弟。托尼驾车直奔南生围,企图乘走私船逃离香港。
林逸凡没有立即拦截,而是任由他们驶向偏僻的南生围。市区人多,贸然行动可能伤及无辜。若非故意放水,以林逸凡的车技,早就截停了他们。
"哧!"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街头骤然闪出一道女子身影,林逸凡猛转方向盘避让,气流仍将女子掀翻。他立即命令下属送医,当务之急是围捕阿渣三兄弟。
二十分钟后,南生围码头。
托尼三兄弟弃车狂奔,林逸凡油门一踩到底,车身狠狠撞去。阿渣与托尼敏捷闪开,两名同伙却被撞飞。警方迅速开火,枪战爆发。
退路被封,阿渣和托尼边打边撤向废弃工厂。
林逸凡突然冲出掩体,枪口锁定阿虎,果断扣动扳机。
"砰!砰!"
子弹精准贯穿阿虎头颅。
阿虎瞪大双眼,惊愕凝固在脸上,身躯轰然倒地。
"阿虎!"托尼怒吼着端起AK47,朝林逸凡方向疯狂扫射。
"哒哒哒"
狂暴火力压得警方抬不起头。
子弹撕裂空气,墙体碎石迸溅,混凝土柱布满弹孔。
"托尼,走!"阿渣拽住他大喊。
托尼猛然回神,瞥见阿虎的尸身,咬牙持续开火掩护撤退。
马军岂容他们再逃。
他厉喝一声,迎着弹雨冲出,格洛克手枪与托尼激烈对射。
"托尼,你插翅难飞!"
枪声震天,火星四射。
林逸凡趁机侧翼突袭,朝托尼兄弟连开三枪。
阿渣眉心连中两弹,身躯一震,瞪视林逸凡后重重栽倒。
托尼手掌中弹,AK47脱手坠地。
"大哥!!!"托尼嘶吼着跪地,掌心鲜血淋漓,双眼赤红盯着阿渣尸身。
警方瞬间合围。
马军一脚踢开AK47,举枪冷喝:"托尼,束手就擒!"
托尼充耳不闻,血红的眼睛死盯林逸凡,声音如恶鬼:"你杀我弟弟...又杀我大哥..."
"等我出来..."他狰狞咆哮,"必让你血债血"
"砰!砰!"
林逸凡面无表情扣下扳机。
托尼踉跄跪倒,低头看着胸前血洞,不可置信地栽倒。最后的目光仍死死锁定林逸凡。
"废话真多。"林逸凡收枪转身,"你这种垃圾,连蹲监狱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能去陪你的兄弟了。"他居高临下道,"下辈子记得别让我再遇见你们。"
托尼瞳孔涣散,怒目望天,仿佛要将怨恨带入地狱。
"清理现场。"林逸凡大步离去。
第97章 这张卡每天能兑换一千万筹码
"是!"马军利落敬礼。看着托尼逐渐僵硬的尸体,他只觉得痛快这种恶魔,早该下地狱。
林逸凡行事果决,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击毙了托尼。他之所以敢这么做,不仅因为无所畏惧,更因为参与抓捕托尼三兄弟的都是他的亲信。即便他当场处决托尼,在场的人也不会举报这些都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为了自身前途,他们绝不会背叛。
离开现场后,林逸凡驱车前往医院。途中一名女子突然摔倒,虽然并未被撞到,但为谨慎起见,他决定去医院查看情况,避免给对手留下把柄。正值晋升警司的关键时期,林逸凡不仅需要功绩,更要维护声誉无论是收拢人心,还是探望这名女子,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走进医院,林逸凡询问手下:"她情况如何?"
"头儿,她没事,您的车没碰到她,是她自己晕倒的。医生说是低血糖,营养不良。"
"那就好。"林逸凡松了口气,"人在哪儿?"
"在病房休息。不过......我们没找到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怀疑是偷渡客。"
"更好办。"林逸凡点头,"既然是偷渡的,直接遣返。"
"明白,头儿。"下属为他推开病房门。
病床上的港生听到动静,立刻闭上眼睛。她心里盘算着对策这次偷渡来港岛是为了寻找当年的接生婆,办理合法身份。如今人还没找到,绝不能就这样被遣返。
脚步声靠近,港生适时睁开眼睛,正好对上走进来的林逸凡。
"小姐感觉怎么样?"林逸凡上前扶她,"哪里不舒服就说,我让医生来看看。"
港生瞥见他胸前的警官证,突然开口:"逸凡,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是你妻子港生啊。"
林逸凡身后的警员立刻呵斥:"胡说什么!我们长官未婚!"
"再乱说就告你诽谤!"
突如其来的厉喝让港生僵住。林逸凡抬手制止:"注意态度。"
他饶有兴趣地俯身:"既然说是我妻子,那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警察呀。"港生不假思索。
林逸凡摩挲着警官证轻笑:"眼力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