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鸡只能逃回港岛避风头。"
"但这赌鬼死不悔改,每天雷打不动去油麻地地下赌场。"
"赌完必去对面湾岛料理吃晚饭。"
"从不例外。"
"我觉得最佳动手地点就是赌场和料理店之间的那条马路。"
"我们要抢什么?"麦克不解。
"他的钱早输光了。"
"就剩手腕上的珍珠佛链还值点钱。"
"还有下体镶的七颗钻石。"
"每颗都价值不菲。"
肥翔耸肩:"反正迟早被他输光,不如便宜咱们,不好吗?"
"这活我接了。"麦克应下。
肥翔满意地点头:"放心,麦克,不会亏待你。"
"按规矩给你四成。"
"欠你的尾款到时一起结清。"
麦克接过肥翔叔递来的半叠钞票,带人离开。
肥翔叔看着他们走远,嘴角露出狡黠的笑,抓起桌上臭豆腐大口吃起来。
西九龙警署。
警司办公室。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说。"林逸凡拿起电话。
"老大,您让查的事有进展了。"冯刚的声音传来。
林逸凡眼神一凝。
这些天警方在黑市毫无收获。
没想到冯刚先找到了线索。
"老板,黑市有个叫肥翔的最近在和欧洲人做钻石交易。"
"听说就是印尼人丢的那批货。"
"知道肥翔的落脚点吗?"林逸凡追问。
"查到了。"
"他在西九龙有家酒吧,专门收赃。"
"平时基本都在那里。"
"明白。"林逸凡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快步往外走。
"朱华标,紧急任务,立刻出发。"
"是!"朱华标马上点了几名警员:"你们几个跟我来。"
不远处的陈静仪注意到动静。
见林逸凡要出警,立刻追上来。
"林sir,能带上我吗?"她按住即将关闭的车门。
林逸凡深深看她一眼。
陈静仪急忙解释:"我只是想跟您多学办案经验。"
"我说上车。"
"明白!"陈静仪回过神,高兴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林逸凡发动车子,驶向肥翔的酒吧。
西九龙警署内。
重案组队长办公室。
黄永年立在窗前,脸色阴郁地目送林逸凡和陈静仪的车辆驶出警署大院。
林逸凡似有所觉,转头望向警署方向,但疾驰的轿车早已将视线隔绝。
三十分钟后。
林逸凡出现在肥翔经营的酒吧门前。
清晨的酒吧门可罗雀,只有零星几个服务生在打扫卫生。
"先生,营业时间未到。"看场马仔伸手阻拦。
"找肥翔。"林逸凡拨开对方径直闯入。
"站住!"几名打手立即围上来,"你混哪里的?"
"西九龙重案组。"朱华标亮出警徽,"叫你们老板出来!"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嘛。"肥翔踱着方步现身,堆满笑容道,"阿Sir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印尼商人被杀案,钻石失窃。"林逸凡直视对方,"你应该不陌生?"
"哎呦,这事啊......"肥翔面不改色,"我也是看报纸才晓得。"
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
林逸凡突然勾住肥翔脖颈:"可我收到风声,你最近和东欧人做了笔钻石买卖?"
"冤枉啊阿Sir!"肥翔故作委屈地摊手,"我可是正经生意人......"
话音未落,林逸凡骤然发力,将肥翔食指反向折断。
"嗷!"
肥翔惨叫着跪倒在地,额头渗出豆大汗珠。
几名打手刚要动作。
林逸凡旋身侧踢,最近的黑衣壮汉应声飞出。
"四个劫匪的姓名,藏身处。"
"现在交代,留你条命。"
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肥翔用自由的那只手护住伤处:"警官,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规矩?"林逸凡突然拔枪顶住他太阳穴,
"在我面前装蒜?"
"你可以继续充好汉。"
冰冷的金属抵紧皮肤,
"死人最守口如瓶。"
肥翔后背瞬间湿透。
他本就不是讲义气的人。
庇护麦克团伙,
不过是为维持地下交易渠道。
此刻命悬一线,
当即改口:"我说!"
"领头的叫麦克。"
"剩下是阿君、阿雪和小Q。"
"位置。"林逸凡指间加力。
"真不知道具体......"
肥翔急促喘息:"但他们要去油麻地地下赌场,"
"目标是三杯鸡的珠宝。"
"现在去肯定能截住!"
"能...能松手了吗?"肥翔扭曲着脸哀求。
林逸凡甩开他,对朱华标偏头:"押回去。"
"是。"朱华标示意警员给肥翔上铐。
肥翔瞪大眼睛:"我都招了!"
"凭什么还抓我?"
"这不讲信用啊!"
"信用?"林逸凡冷笑,用枪管轻拍肥翔面颊:"我的话就是信用。"
"你也配谈信用?"
"自己数数,你背弃过多少承诺?"
肥翔喉结滚动,终究没敢辩驳。
他确实背信不仅克扣麦克酬金,如今更出卖了整个团队。
"警官,没证据定不了罪。"
"放我一马,保险箱里的东西都归您。"肥翔挤出谄笑。
"赃物吧?"林逸凡转身挥手:"带走。"
朱华押走肥翔后,林逸凡叫住陈静仪:"学到什么了?"
"收获很大。"
"光听课不行,得干活。去搜肥翔藏的赃物。"
"我去油麻地地下蹲守。"林逸凡拍拍她肩膀:"这里交给你了,发现赃物立刻通知我。"
"明白!"陈静仪敬礼道:"一定找到证据!"
林逸凡驱车来到油麻地,在长乐街外发现劫匪阿君。他立即联系何尚生:"发现职业劫匪,速派B队支援。"
此时麦克正指挥同伙:"目标出现就动手。"
但队员小Q擅自行动,潜入地下室用枪制服众人,逼三杯鸡交出珍珠佛链。当小Q要三杯鸡脱裤子时,受伤的小弟从背后用枪顶住他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