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全兴社已拿下红番区,林逸凡的目标已经达成。
至于张麦克能否破获高佬辉的案子,他并不关心。
大局已定,这种小案子如果张麦克搞不定,陈静仪自然会处理,不需要他再操心。
不久后,中环街头。
一辆押款车驶入偏僻路段,侧面突然冲出一辆面包车,狠狠撞向车身。
押款车突然急刹,车内众人立刻绷紧神经他们被劫匪盯上了。
枪声骤然炸响,四名护卫应声倒下。
暴徒粗暴地拖出银行主管,厉喝:"开箱!"
哆嗦的银行主管手忙脚乱地拧开保险柜。
文件袋顺利落入暴徒掌中。
不远处,关友博紧攥IPSC训练枪,屏气凝神藏在车后。
"撤!"领头的暴徒高声吆喝。
就在暴徒欲逃之际,
一辆巡逻摩托突然杀出。
场面登时大乱。
慌乱的暴徒回身朝骑警疯狂开火。
骑警倒在血泊里。
目睹全过程的关友博果断抬枪瞄准。
三声枪响撕裂长空。
这位新科IPSC冠军曾在赛场创下三连中的传奇纪录,
打破了林逸凡保持的赛事神话。
面对四名武装暴徒,
关友博展现出碾压级的射击造诣。
首轮射击便精准洞穿持冲锋枪暴徒的要害。
余下三名暴徒仓皇反击,
但关友博已矫健地闪回车后隐蔽。
枪声激烈回荡。
关友博气定神闲。
虽然对方火力凶猛,但因距离较远,难以形成有效杀伤。另两名持黑星手枪的暴徒才是眼前大患。
关友博沉着应对,不急于硬拼。他顺势伏地,自车底瞄准暴徒下肢,精准命中。暴徒哀嚎倒地,丧失行动力。
抓住这电光石火的战机,关友博干脆利落补上两枪。子弹贯穿暴徒眉心,干净利落解决对手。
转瞬之间,四名暴徒已折损过半。
匪首见势不妙,拔腿就跑。另一名持自动步枪的同伙紧随其后。
关友博迅疾起身,对着逃窜的暴徒连发两弹。持步枪的暴徒应声扑倒,唯有头目驾车绝尘而去。
确认威胁解除后,关友博收枪报警:"我姓关,南湾隧道出口左侧桥下发生劫案。四名暴徒袭击运钞车,造成四名护卫和一名银行主管丧生。一名到场骑警也遭枪击。"
"我刚参加完IPSC比赛,随身带枪。为救警员击毙三名暴徒,剩下一人驾车逃逸。请速派救护车。"
警笛声由远及近,增援警力陆续赶到。
警察厉声呵斥:"站住别动!"
关友博立即高举双手:"是我报的警。"
"转身趴下!立刻!"
关友博只得照办。
警察迅速将他按倒,铐上双手。
就在此刻,关友博瞥见倒地的骑警手指微颤,急呼:"他还活着!那个骑警还有救!"
"快救人!快!"
一小时过去。
中环警署,署长办公室。
陈家驹快步走入:"署长。"
林雷蒙沉声问:"案子有突破吗?"
陈家驹摇头:"时间太紧,目前尚无进展。"
林雷蒙拧眉强调:"必须加快进度。四名护卫、一名银行主管当场遇害,骑警仍在抢救,生死未卜。关友博作为金融界名人,击毙三名暴徒,势必引发震动。我们要抢在舆论发酵前破案,否则中环警署的公信力将受质疑。"
"明白,我定当全力!"陈家驹郑重应允,随即提议:"关友博是IPSC射击冠军,我需要枪械专家协助调查。重案B组庄子维高级督察今日刚与他同场竞技,可否让他参与?"
"庄子维?"林雷蒙摇头否决,"资历尚浅,刚升高级督察,不宜负责此类大案。"他抓起话筒,"还是让林逸凡来吧。"
西九龙警署内,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林逸凡懒散地靠着椅背,随手拎起听筒:"哪位?"
电话里传来林雷蒙的声音:“是我,雷蒙。”自从调往中环警署后,林雷蒙已升任高级警司。虽然两人警衔相同,但作为中环警署负责人,林雷蒙的职务仍稍高一级。
“有个案子需要你帮忙。”林雷蒙直截了当。
林逸凡扬了扬眉:“连陈家驹都解决不了?”
“他当然能破案,”林雷蒙语气凝重,“但这次我们需要的是效率。”
“明白了,”林逸凡收起随意的姿态,“具体什么情况?”
“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林逸凡顿时来了精神。
“今天上午南湾隧道桥下发生运钞车劫案。”林雷蒙沉声说,“银行经理和四名押运员全部遇难。”
林逸凡不以为意:“这类案件很常见,近几年我处理的运钞车劫案就有七百多起。”
“但这次不同。”林雷蒙叹了口气,“劫匪作案后正要撤离,正好碰上参加完IPSC射击比赛的关友博。”
“关友博击毙了三名劫匪,剩下一人驾车逃跑。”
“关友博?”林逸凡皱眉。
“对,就是金融界那位有名的投资专家。”林雷蒙解释道,“虽然击毙了劫匪,但他毕竟不是警察。现在涉及法律问题,需要尽快处理。”
“知道了。”林逸凡干脆地答应,“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好。”
“那就拜托了,完事后请你吃饭。”
“小事。”林逸凡看了看表,“我这就通知你的人,直接去现场勘查。”
挂断电话,林雷蒙松了口气。有这位破案高手出手,案件一定能顺利解决。在他心中,林逸凡的办案能力若称第二,整个港岛警界无人敢称第一。
林雷蒙是第一个反对的人。
若非林逸凡曾在他手下屡破大案,他不可能这么快升任高级警司并掌管中环警署。因此林雷蒙对林逸凡的能力深信不疑。
林逸凡驾车来到中环南湾隧道桥下。
陈家驹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看到林逸凡到来,他立即迎上前。
“逸凡,总算等到你了。”
林逸凡关上车门问:“具体情况怎样?”
“共八人遇害,包括三名劫匪、一名银行经理和四名运钞车护卫。随后赶到的交警受重伤,目前仍在医院抢救。”
林逸凡仔细检查过每具尸体后,眉头紧锁。
陈家驹见状连忙问:“有什么发现?”
“确实有疑点。”林逸凡蹲下身观察银行经理的尸体,“劫匪是从运钞车前方发动袭击的。”
“所以四名护卫都是正面中弹。”
“但银行经理却是背后中枪。”
“按理说劫匪要杀他的话,也应该是正面射击才对。”
“你是说,银行经理不是劫匪杀的?”
“凶手就是劫匪。”
林逸凡指着地上的一把手枪说:“看他身上的弹孔特征,明显是这把枪造成的。我推测应该是某个劫匪用这把枪杀了他。”
“那问题出在哪?”陈家驹满脸困惑。
“是射击距离有问题。”
“我没太明白。”
“你看这四名护卫的遇害位置。”
“其中两人是在车内被射杀的。”
两名押运员在车厢内遇害。
“所有押运员都是被击中要害身亡。”
“这群劫匪行动果断,手段凶狠。”
“但银行经理的情况很反常。”
陈家驹仔细检查后仍没发现问题。
“逸凡,我还是不明白。”
“这有什么不对劲的?”陈家驹疑惑地问。
“很明显。”
“通常运钞车由四名押运员护送。”
两名男子坐在押款车驾驶舱内。
主驾与副驾各一人。
车厢里守着现金的是另外两名护卫。
银行经理若随行,按规定应待在车厢。
两名护卫正是在车厢内遭枪杀。
但银行经理的遗体却离押运车三米有余。
同处车厢的护卫都死在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