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斜睨一眼,“那今晚再穿给你看。”
她能感受到林逸凡今日的不同。
或许是庄严法庭的刺激。
或许是职业装的诱惑。
总之他比往常更激烈,动作也带着侵略性。
而她,甘之如饴。
赤柱监狱操场。
港岛监狱制度尚算人性化。
每日水果供应,固定户外活动。
囚犯可打球或晒太阳。
但这里同样弱肉强食。
篮球场与最佳位置,
早被各大帮派瓜分。
无靠山者只能缩在角落。
能在室外喘口气已是幸运,
若惹到哪位大哥,
免不了无端挨揍。
在外再风光,进来也得守规矩。
除非外面有人打点,
否则别想好过。
张日东虽是亡命之徒,
外面兄弟却使不上力。
任他再凶悍,
在赤柱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这里关的,没一个善茬。
张日东随着人流晃荡到操场,没注意被全兴社的傻标盯上了。
傻标朝旁边的小弟扬了扬下巴:"右边那个新来的,老大说要处理掉。带他去水沟那边抽烟,别让他出声。"
几个手下立刻心领神会。
"阿龙,去把人叫过来。"傻标又吩咐另一个马仔。
阿龙笑嘻嘻地搂住张日东肩膀:"兄弟,听说你是 案进来的?我们老大想跟你谈谈。"
"你老大是谁?"
"喏,标哥。"阿龙朝傻标的方向撇了撇嘴。
张日东眯起眼睛看过去,心里琢磨着二十年刑期,找个靠山也不错。
"行,聊聊。"他爽快地答应。
"这边走。"小弟领着他往水沟方向去。
傻标带着人慢慢围上来。
"傻"张日东刚开口,几道黑影猛地扑来。两只手钳住他的胳膊,另一只大手牢牢捂住他的嘴。
几个身影挡在前面,遮住了傻标和张日东等人的视线。
傻标从怀里掏出一把磨得发亮的牙刷,一把揪住张日东的头发,冷冷道:“张日东,我老板让我给你捎句话。”
“欺负、恐吓无辜的人,是要用命来还的。”
说完,傻标手里的牙刷狠狠扎进张日东的胸口。
连续捅了十几下,他才一脚把张日东踹进旁边的水沟。
张日东瞪大眼睛,在意识模糊之际,法庭上林逸凡看他的那个眼神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他终于明白那个眼神的意思。
原来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林逸凡在法庭上就没打算放过他。
张日东眼中充满不甘,却没有一丝悔意。
他只后悔没让洪荆直接干掉高敏的女儿玲玲,那样至少还能拉个垫背的。
现在想什么都晚了。
没过多久,张日东彻底断了气。
等狱警发现他的 时,已经过去几个小时。
他的身体早已冰冷僵硬。
高敏偶然得知张日东死在监狱的消息。
深夜,温存过后。
高敏靠在林逸凡胸前,轻声问道:“张日东在牢里被人用牙刷捅死了,听说是个帮派的人干的,捅了几十下……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林逸凡神色平静,“几天前手下就告诉我了。”
高敏淡淡应了一声。
片刻之后,高敏抬起头凝视着林逸凡:"是你做的?"
林逸凡挑了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高敏抿了抿嘴唇。
"你觉得是我。"
"抱歉,我不该怀疑你。"高敏垂下眼帘。
"猜对了。"林逸凡干脆地点头,"就是我。"
高敏瞳孔微缩。她早该想到的,从听说那个消息的第一刻起。
可亲耳听到他承认,还是让她呼吸一滞。
"为什么?"她的声音发紧,"你是检察官啊!怎么能"
"张日东是个疯子。"林逸凡打断她,"记得他在法庭上怎么说的吗?"
"他外面还有同伙。如果我不动手,小仪和玲玲都会有危险。"
"况且"他耸耸肩,"他的死与我无关,是狱中斗殴致死的。"
"教唆 同样有罪!"高敏攥紧拳头,"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我是律师。"
高敏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你就不怕我逮捕你?"
"你不会。"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最终高敏起身离去,房门发出沉重的碰撞声。
门再次开启。
高敏身着律师袍走到床畔,将手铐扣在自己腕间:"林法官,我触犯了包庇罪。"
"请您裁决。"
林逸凡眸色一暗,骤然将她压向桌面。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右手缠绕着她的发丝,如同驾驭缰绳般把玩。
1194年。
"高敏,身为律师却知法犯法,今日定不轻饶。"
西九龙总区警署,高级警司办公室。
"进。"林逸凡未抬眼,继续批阅卷宗。
芽子推门立正,行了个标准礼:"长官好!"
林逸凡挑眉:"转性了?平日直接破门,今日倒讲究起来?"
"Sorry sir,今后定当守规。"
"闹什么脾气?"
"我闹?"芽子瞬间破功,冲到他面前叉腰:"姐夫太偏心了!"
"陈静仪是正宫,我就是个摆设?"她气得脸颊鼓胀,"好差事全给她的人,我连个得力队长都没有!"
"飞虎队精英调来直接划给她,现在重案A组风光无限。"
第156章 拳风凌厉
"我呢?带着B组连抢劫案都要亲力亲为!"
"再不解决,休想碰我姐半分!"
林逸凡轻笑:"不碰她?岂不正合你意?"
"还敢顶嘴!"芽子狠掐他手臂:"今晚别想进我屋。"
"我和我姐的床,你都别想沾。"
"找你的陈静仪去。"
"方才不还说她是大房?"
"转眼又成小妾了?"
"谁知道你有多少红颜。"
"总之这事没完。"
"行了。"林逸凡揽住她:"想要什么?"
"把陈静仪手下的朱华标、何尚生、纪少群调来B组。"
"忍心看我被A组压着打?"
"现在B组组长可是我的人。"
"姐夫不能厚此薄彼。"
林逸凡颔首。
当初打压B组因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