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美穗暴怒地要开枪，却被飞来的保龄球击中手腕。随着骨骼碎裂声，她双手诡异地扭曲着，断裂的骨茬刺破肌肤。
"你到底是......"她瘫在地上痛苦呻吟。
林逸凡把玩着染血的保龄球，咧嘴一笑："便衣。"
在佐佐木美穗惊骇的注视下，保龄球精准砸中她的面门。那张漂亮脸蛋顿时像摔坏的瓷娃娃，只剩瞪大的双眼凝固着恐惧。
阿布看着满地猩红，皱眉道："下手太狠了。"
林逸凡瞥了眼哀嚎的打手们："对这些毒贩仁慈，躺下的就是我们。"
"现在怎么处理？"阿布岔开话题。他并非善类，否则也不会拎着马添寿的脑袋招摇过市。
林逸凡用佐佐木美穗的衣角擦净血迹，拨通离岛警署："关署长，我在旧工厂端了毒窝，缴获大批货物，速派支援。"
"什么？马上到！"关公声音透着震惊。
挂断电话，林逸凡看向阿布："你刚才问什么？"
"问你要做什么。"
"等着领赏金吧，港岛好市民少不了你那份。"
阿布闻言直接盘腿坐下。林逸凡转身走向成堆的皮箱，手掌拂过箱面时，连枪带毒品瞬间消失。
十分钟后，关公带人冲进工厂，被满地黑衣人惊得说不出话这数量远超离岛警力总和。
"受伤了吗？"杜晓禾焦急地跑来。
林逸凡搂住她肩膀，掀开身后皮箱："关署长，验货？"
关公低头一看，瞳孔地震："这些都是？"
"一箱不少。"林逸凡点头。
"立即联系总部！"关公激动得声音发抖。
林逸凡这次立下大功，离岛警署要出名了。
"关公，建议先清点再上报，避免出错。"
"有道理。"关公立刻指挥警员分组行动。
"署长，昨天抓的那三个抢劫犯，就是来和毒贩交易的。"林逸凡补充。
关公眼睛一亮，没想到连买家都落网了，案子分量更重。
"逸凡，干得漂亮！这次你肯定升职，离岛警署也跟着沾光。"关公拍着他肩膀笑道。
林逸凡嘴角微扬："升职就请你吃饭。"
"一言为定！"关公转头吩咐杜晓禾，"晓禾，先带逸凡回警署休息。"
不久后，林逸凡在警署喝完热水恢复精神。
"晓禾，提审那三个抢劫犯，他们是买家。"
第3章 帮我处理掉
杜晓禾将三人带进审讯室后离开。
林逸凡单独面对犯人："明天你们就要移交港岛警方。想合作的话，现在放你们走。"
为首的劫匪眼神闪烁："我们在尖沙咀还抢了50公斤黄金，藏在离岛。放了我们，黄金都归你。"
林逸凡将黄金推回，取出一份文件摆在桌上：“签字，你们就能离开。”
为首的劫匪狐疑地拿起笔录，才看几行就瞪大眼睛：“我们明明是抢金店，怎么写成贩毒了？”
“具体罪名重要吗？”林逸凡敲了敲手表，“现在整栋警局只有我。签完字，立刻放人。”
他指向窗外：“码头有船，出去就能走。”
“三分钟考虑时间。”
“等其他人回来，想走也来不及了。”
三人互相使着眼色，领头的劫匪最终抓起笔：“我们签。”
等最后一个人签完名字，林逸凡检查着毒品交易的供词，嘴角微微上扬。
“快解开手铐！”
“别着急。”林逸凡突然话锋一转，“那批黄金藏在哪儿？”
“你”劫匪们脸色铁青，没想到对方还有后手。
“还剩六十秒。”林逸凡看着腕表提醒道。
领头的劫匪额头暴起青筋：“在海岸线第三块礁石下面！”
“现在能放人了吧？”
林逸凡掏出钥匙解开镣铐：“说到做到。”
“提醒一句，其他警员四十秒后到岗。”
三人闻言冲向大门。
望着仓皇逃窜的身影，林逸凡脸上笑意瞬间冻结。
他拔枪追出走廊。
“站住！”警告声与枪声同时炸响。
三名逃犯闻声回头
六发子弹从点三八枪口接连迸射，三人相继倒地。
哗啦！杜晓禾手中的玻璃杯摔得粉碎。“发生什么了？”她声音发颤。
“拒捕逃窜。”林逸凡收枪时，指缝还残留着火药味。
关公踹门进来时，三具尸体正在地板上漫开血泊。“谁开的枪？”
“是我。”杜晓禾突然横插进来，“他们抢夺配枪时...”
林逸凡注意到她攥紧的指节正在微微发抖。
“胡闹！”关公的拳头砸得铁柜嗡嗡作响，“审讯守则都忘了？”
“是我让逸凡去倒水...”
关公面色阴沉。这三个死人带着重要线索永远闭嘴了，他仿佛已经听到警务处长的怒吼。
“签字的口供。”林逸凡适时递上文件。关公快速浏览后，紧绷的面部线条终于缓和。
“那批货？”
“清点完毕，市值一亿。”关公抓起电话时，嘴角终于扬起，“去休息吧。”
经过杜晓禾身边时，林逸凡听见她微不可闻的吐息声。
林逸凡带着杜晓禾离开现场。总部支援最早也要明早才能到，他决定先送她回家有些问题必须当面问清。
房门关上的刹那，林逸凡直接开口：“为什么替我担责？”
杜晓禾直视他的眼眸：“你离升职只差临门一脚，不能让这三个毒贩毁了考评。”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晓禾...”林逸凡突然将她拥入怀中，胸口翻涌着灼热情绪。他从未想过她会用职业生涯为自己铺路。
这个认知让拥抱愈发用力，灼热的吐息交织在颈间。当夜幕降临，所有激烈情绪都化作床笫间的抵死缠绵，直到精疲力竭才相拥入眠。
尖锐的电话铃撕裂清晨宁静。
“喂？”林逸凡摸索着抓起听筒。
“还在睡？总部的人都到齐了！”关公的吼声震得话筒嗡嗡作响。
十分钟后，警署走廊。关公拽住林逸凡低声道："你小子走运了章文耀高级警司和林雷蒙警司都在抢你。"
两位长官正在翻阅档案。章文耀率先抬头："不愧是独闯毒窟的精英。"他摘下眼镜，"明天来中环报到。"
林雷蒙沉下脸："尖沙咀劫案一直由湾仔负责。你连招呼都不打就要调人？"
"跟你打招呼？"章文耀冷笑，"等你当上高级警司再说吧。"
关公连忙打圆场："不如听听林逸凡的想法？"
"来中环，我破格提拔你当见习督察。"章文耀睨着林雷蒙，"我说话比他管用。"
林雷蒙攥紧拳头："湾仔可以给你高级沙展职位，还能自组小队。"他叹气道，"无论怎么选，我都尊重。"
章文耀胜券在握见习督察的肩章可比沙展耀眼多了。
林逸凡看着两人：
右边是《警察故事》里力挺下属的林雷蒙；
左边是《男儿本色》中杀害同僚的黑警章文耀。
"我选湾仔警署。"
"什么？"章文耀眼镜滑到鼻尖，"你再说一遍？"
"劫案本就是湾仔的案子。"林逸凡直视着他，"物归原主而已。"
林雷蒙怔在原地，警衔上的银星忽然没那么刺眼了。
章文耀面色铁青，冷声道："林逸凡，你可别后悔！"话音未落便转身离去。
林雷蒙笑容满面地拍了拍林逸凡的肩："放心，来湾仔不会亏待你。从今天起，你就是高级警长了。"
"谢谢长官！"林逸凡干脆利落地敬了个礼。
高级警长统领小队，地位在普通警员与见习督察之间。从离岛调来的普通警员连升三级，这种晋升速度实属罕见普通人熬够年限，最多升到高级警员。
交代完报到事宜，林雷蒙先行离开。林逸凡立即赶往劫匪藏金地点，挖出埋在地下的五十公斤黄金。
次日，港岛墓地。
林逸凡将布袋递给阿布。对方确认马添寿的首级后，郑重祭拜了师父。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林逸凡问道。
阿布摇头："暂时没计划。"
"跟我干吧。"
"为你做事？想让我当你的线人？"
"什么线人不线人的，咱们是朋友。"林逸凡笑道，"不过真要当线人，还能拿酬劳。"
"线人就免了，既然是朋友，有事尽管说。"
"正好有件事要麻烦你。"林逸凡递过另一个袋子，"帮我处理掉。"
阿布接过袋子，眼神一凝："这么多黄金？哪来的？"
"尽快出手，五五分成。"林逸凡没有解释，转身就走，"我还有事，先走了。"
阿布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已经猜到了这批黄金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