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班回家,发现家里的鸡不见了,赶紧让娄晓娥去你们那里报案。
但我又想,会不会是鸡自己跳出笼子跑了呢?于是我就在院子里先自己找找。”
“这一找啊!还真让我找到贼了!”
“我丢的那只鸡,现在已经被何雨柱给炖熟了,证据就在他那个大锅里面!”
苏奶奶立刻走向厨房揭开锅盖,只见眼前是一锅颜色鲜亮、诱人食欲的毛豆烧鸡。
实话实说,何雨柱的烹饪手艺确实不错,看得苏奶奶差点流出口水。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扭头瞪着何雨柱质问道,“傻柱,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何雨柱瞬间急了起来,“苏奶奶,您可不能光听许大茂胡扯。
这鸡根本就不是他的,他丢了他的鸡,我锅里炖着,就能说我偷的吗?”
“照他这么说,在四九城只要吃鸡的,那不都是贼了?”
争吵的声音,很快吸引了院子里的所有邻居出来围观。
然而,他们并没有帮忙调解冲突,反倒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过来凑热闹。
何雨柱和许大茂从小就不对付,打打闹闹一直也没有个定论。
于是,大院里的人索性将他俩的争吵当作看猴子表演似的解闷娱乐。
毕竟那个年代还没有电视,闲着也是闲着,大家就当吃完晚饭找个乐子罢了。
许大茂和何雨柱各执己见,苏奶奶一时之间也无法判断,锅里的那只鸡,是否真的是许大茂家丢失的那只。
她转向院子里的三位大爷问道,“三位大爷,这事发生在你们院子里,你们有什么看法?”
一听有机会发表意见,二大爷连忙走出来,摆出一副官方腔调说。
“其实啊!这件事情明摆着,许大茂说是他家丢的鸡。
但他怎么证明,傻柱锅里的这只鸡就一定是他家那只呢?”
“兴许,这鸡是傻柱从厂里偷偷带回来的吧?”
看着二大爷刘海上露出的老练狡黠的表情,何雨柱心里暗叫不妙。
偷邻居家的鸡,顶多算个盗窃罪。
但如果偷的是厂里的鸡,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在这个依然实行大锅饭制度,一切都属于公有的年代,偷厂里的鸡,就意味着偷窃国家财产!
一旦被抓进去,搞不好得蹲一辈子监狱!
“不就是前几天带菜没分给他吗,至于这么整治我?”
当何雨柱正急切地想要解释清楚的时候,忽然间,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
“二大爷,您这话就说重了,盗窃国家财产是大罪啊!
我哥可是咱们厂里的劳动模范,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呢?”说话的人,正是何枫。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在人群后面同样佩戴着红袖章的何枫。
被晚辈如此反驳,二大爷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自从何枫被派到街道办事处工作以来,二大爷刘海中就没看他顺眼过。
他一辈子都想当个官,结果一个小年轻,刚结束插队回到城里。
竟然就得到了管理别人的工作岗位,真可谓是走了狗屎运。
他这个大腹便便、心胸狭窄之人,自然是既羡慕又嫉妒。
然而鉴于何枫手臂上那个醒目的红袖章,二大爷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冷冰冰地质问道。
“何枫,傻柱是你哥,就算他犯了事,你也肯定会袒护他。
但现在你怎么证明,锅里的这只鸡,不是许大茂丢失的呢?”
三大爷也急忙蹦出来刷存在感,生怕被人遗忘。
“二大爷说得没错,要去菜市场还要坐公交车,再加上买鸡杀鸡的时间。
傻柱下班这点工夫,哪里来得及做这些事呢?‘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解释?”
面对两位大爷的轮番追问,何雨柱急得满头大汗。
他环顾四周的围观群众,希望能有人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然而,当他目光投向秦淮茹时,却发现她迅速转移视线。
并且往后面退了几步,显然不想牵扯进这场风波之中。
何枫看到这一切,心里暗自冷笑,这女人,真是无情无义。
平日里受了我哥那么多恩惠,到了关键时刻却连一句话都不敢站出来讲!
他转而看向苏奶奶问道,“苏奶奶,这件事发生在我们院子里,还涉及到我哥,不如让我亲自来处理吧!
我保证,立刻就能找出真正的偷鸡贼!”
苏奶奶有些将信将疑,“你能确定能找到偷鸡贼吗?”
何枫坚定地点点头,“能确定!”
此刻的苏奶奶,巴不得让何枫接手此事。
丢了鸡这样的大事,她一时之间,也无法断定许大茂的鸡是否就是何雨柱所偷。
如果定错了案,冤枉了好人,岂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吗?
因此,刚才她特意带着何枫过来,就是为了在自己无法解决问题时,找到一个人来顶缸。
毕竟何枫是个年轻人,又是新来的。
有了责任让他担,有了功劳自然归她。
于是,现场的事宜便交给了何枫,所有人都等待着他公布,真正的偷鸡贼是谁。
然而让大家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从口袋里掏出了三张一分钱的纸币。
“雨水,快去门口的小卖部帮我买两瓶橘子汽水。
要那种气特别足的,动作要快,我有用!”
何雨水愣住了,虽然不清楚何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去了门口的小卖部购买了两瓶汽水.
第三章 主持公道
接过汽水后,何枫随手拧开了瓶盖,转身朝一旁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棒梗走去,说道。
“棒梗,来,把这两瓶汽水喝了。”
这一举动瞬间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这不是在抓偷鸡贼吗?怎么突然变成逗小孩子玩了?
“简直是胡闹!”苏奶奶首先坐不住了。
“何枫,我不是让你去找偷鸡贼吗?你怎么反倒在这里拿汽水逗小孩子玩呢?
快点说清楚,到底是谁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别浪费时间瞎闹腾!”
何枫微笑着回应,“等棒梗把这瓶汽水喝完,大家自然就知道了。
小子,来,这瓶汽水我请你喝!”
棒梗平时连一分钱的橘子汽水都难得尝一口,他的口袋比脸还要干净.
看到眼前这瓶冒着气泡、色泽金黄的饮料,他仿佛着了魔一般。
何枫还没催促,他就迫不及待地抢过瓶子,直接对着瓶口大口畅饮起来。
即使小当和槐花也跑过来想要尝一点味道,也被他用力推开。
在这个每个人都在饥饿中挣扎的特殊时期,人们对饱腹感几乎没有概念。
即使是撑得走不动路了,还是会拼命往肚子里填食。
成年人都如此,更何况孩子们呢!
只听得“咕咚咕咚”的声音,一瓶汽水很快就见底了。
由于棒梗之前吃过鸡肉,晚上又吃了晚饭,此时他的胃已经被填得满满的。
他发誓,这辈子从没有吃得这么饱过。
正当棒梗满心满足地想着打个饱嗝的时候,却没能忍住。
一张口就将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尚未消化的鸡肉。
何枫冷笑一声,“这下好了,偷鸡贼现形了!”
看到棒梗呕吐出的那一摊东西,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就算是傻子也能一眼看出,那些白色的东西是什么鸡肉!
在这个年代,家家户户一日三餐几乎都是土豆、白菜和棒子面。
想吃一次肉,都要等到过年过节,才有机会。
老北京城有一句俗语:在厕所转一圈,就能知道哪家的日子过得滋润!
许大茂怒气冲冲地扑上前去,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
“棒梗,原来是你偷了我的鸡啊!
你这个小崽子,刚才我还问你有没有看见,你还死活不肯承认!”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棒梗挣扎着大叫,“放开我,放开我,我没偷吃你家的鸡。
我是看那只鸡病了,快要死了,我才把它吃掉的,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嘿,你这个臭小子!”许大茂气得怒火中烧,“欠揍是不是!”
原来是他家的鸡被棒梗给偷偷吃了,害得自己和何雨柱两人像傻瓜似的争论半天,他还被何雨柱打了一拳!
“现在既然抓到了偷鸡贼,那咱们问问大伙儿,该如何处置这个人呢?”一大爷语气冰冷地说。
“我们院子里连根针都没丢过,如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大家都来说说看,应该怎么惩治这个偷鸡贼?”
秦淮茹立刻冲出来,挡在棒梗身前,央求道。
“一大爷,我家棒梗年纪还小,什么也不懂,请您放过他这一次吧!
回去之后,我一定严厉管教他。”
“秦淮茹,你家棒梗偷鸡摸狗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没错,每次你都这样说,可哪一次他真的改正了?
上次他偷了我们两个鸡蛋,你说会还给我们,结果到现在也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