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当我们是喂猪吗？马上换成正常的饭菜，不然我们就把厨房给掀了！”
此言一出，引起了周围工人们的共鸣，他们纷纷敲打着饭盒抗议。
有几个脾气火爆的，甚至摩拳擦掌准备冲上前去跟何雨柱拼命。
此时，许大茂远远地看着这一幕，满脸都是阴谋得逞的笑容。
“快动手，上去揍他啊！揍得他找不到北！”
他急不可耐地想看到何雨柱被人按在地上痛揍的场景。
眼见场面即将失控，何雨柱连忙高声解释。
“大家别激动，忆苦思甜饭是厂里决定的，并不是我个人的意思，你们找我闹也没用。
另外，这团子都已经做好了，你们不如先尝尝再说啊！
真要是难吃到吃不下，那时候你们再闹也不迟啊！”
“野菜团子？”于海棠捏起一个，撇撇嘴说道。
“野菜做的能好吃吗？我们老家都是拿去喂猪的。”
何雨柱笑着建议，“你尝一个不就知道了？”
好奇心驱使下，于海棠接过团子咬了一口。
紧接着，她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她嘴里含着团子，无法言语，但激动地用手势表示要再来四个放在自己的饭盒里。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怎么感觉于海棠吃得这么有滋有味？”
“难道这团子其实并不难吃？”
排在后面的人盯着那破野菜团子，摇头不相信地说。
“我不信邪，这种破玩意儿还能美味到哪里去？”
他随手朝盆子里扔了两张票，嚷嚷道，“也给我来俩尝尝！”
接过团子，那人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瞬间，滚烫的荤油沿着指头滑落下来，他激动得连老家话都说出来了。
“我的天哪，真是太好吃了！我活这么大，就没吃过这么美味的团子。
别说是一个月，就算让我天天吃，吃到老我也乐意！”
“傻柱，不，应该是何师傅，您再多给我包几个吧！
我想带回家，给老婆孩子也尝尝这滋味！”
野菜团子的美味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瞬间引发了大家的疯狂争抢。
看到工人们这般热情高涨，何雨柱满脸笑容。
可鉴于数量有限，他不得不规定每人限购三个，再多就没有了。
目睹眼前火爆的场面，旁边的许大茂彻底傻眼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到如此境地。
“不可能吧？这讲不通啊？”
“你们竟然吃得津津有味，连野菜树皮也不放过，难道是有病不成？”
许大茂不甘示弱，立刻挤到窗口抓了一个团子塞入口中。
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满足感瞬间洋溢在他的脸上。
他望着满嘴流油的野菜团子，不禁惊叹。
“真是邪门了，这东西怎么做就这么好吃呢？怪不得大家都抢疯了！”
不过，许大茂转念一想。
“不对劲呐！要是这样下去，我还怎么实施报复计划呢？不行，绝对不行！”
次日清晨，红星轧钢厂李副主任的办公室内。
许大茂贼心不死，正向李副主任告状。
“主任，那个何雨柱，他，他真不是个东西！”
“公然违反厂规不说！这小子就是个害群之马，我们一定得重重处罚他！”
李副主任搁下手中的报纸，抬眼看着怒气冲冲的许大茂，神情平静地问。
“何雨柱怎么了？他犯什么错了？”
“忆苦思甜的活动昨天我看过了，工人们参与的热情非常高涨，这不是很好吗？”
昨天中午，活动一开始，李副主任就跑到食堂瞧了一圈。
只见职工们都情绪高昂，乐得他眉飞色舞。
从现场热烈的氛围来看，这次活动办得相当成功。
到了晚上，连杨厂长都亲自把他叫过去，好好夸赞了一番。
然而他这边高兴不已，那边的许大茂却愁容满面。
本来搞这场活动是为了整治何雨柱，让他和他兄弟俩对自己有所忌惮，长长教训。
谁知因为这些美味的野菜团子，反而让何雨柱在厂里的声望直线上升。
原先那些跟着许大茂一起喊何雨柱“傻猪”的工友们，如今也都改口称他为“何大师”、“何大厨”。
这让许大茂憋屈极了，无论如何，他都要把这件事搅黄。
于是，他急匆匆地质问道。
“主任，可不能这么说啊！这个何雨柱，他，他的问题可大着呢！”
李副主任发出一声“哦”，然后好奇地问。
“那你倒是说说看，何雨柱到底有什么问题？”
“事情是这样的！”许大茂赶忙解释。
“我们的这次活动主题，不是让大家回忆过去艰苦的日子、思考甜蜜的生活吗？
可是你看我们厂里的职工们，一个个吃得笑容满面啊！”
“这么欢乐，气氛这么热烈，是不是有点偏离活动原本的目的了？”
“你说何雨柱故意把饭菜做得这么美味，这不是明摆着跟你对着干，跟咱们的号召唱反调吗？
这样一来，工人们固然开心了，但你的晋升计划恐怕就要黄了！”
听闻此言，李副主任立刻拧起了眉毛，许大茂说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
举办这个活动的初衷，本是为了让大家铭记过去的艰苦岁。
激发大家奋发图强、坚韧拼搏的精神。
但现在看来，情况似乎并不符合原先设想的样子。
他望着许大茂说，“你继续说，我在听。”
许大茂点着头，继续往下讲。
“还有一件事，我刚才去厨房查了一下。
发现那个该死的何雨柱虽然是用野菜、树皮、稻壳这些原材料做饭！”
“但这小子，竟然掺了大量的肉末和荤油进去！”
“你说说看，那么多肉得花多少钱哪？这不是明显增加了咱们厂的食堂开支吗？”
“再说了，以前的人生活有多苦，哪里能吃到肉和荤油啊！
万一上面派人下来采访，看到厨房里全是肉，指不定还会狠狠批评咱们一顿呢！”
听到这里，李副主任终于忍无可忍。
他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愤怒地骂道，“真是岂有此理！”
“真没想到何雨柱胆敢如此大胆，私自篡改活动内容，试图歪曲忆苦思甜的主题宗旨！”
他冲着许大茂指示，“从现在开始，把食堂大厨何雨柱撤职！”
“许大茂，以后的饭，就由你来负责做。
必须要把这个活动的宗旨贯彻执行到位，听清楚了吗？”
许大茂激动地挺直腰板回答，“是，主任！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妥当！”.
第四十四章 虚假的节俭形式主义
离开办公室之后，许大茂趾高气扬地走向食堂后厨，并将李副主任的命令传达下去。
他得意地指着何雨柱说，“傻柱，你总算也有今天栽在我手上，这就是你的报应.
你们兄弟俩平日里嚣张跋扈，老子早就看不顺眼了！”
“从这一刻起，你被解雇了！”
“被娘养的狗放了个屁！”何雨柱解开护袖围裙，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解雇就解雇，老子一身本领，还怕你不成？”
“反正这儿本来就是个烂摊子，你要接手，我正求之不得呢！”
说完，何雨柱便愤愤地离开了厨房。
剩下的马华、刘岚等人面面相觑，一句话都不敢说。
尽管他们都厌恶许大茂，但在那个年代，工作是由国家分配的。
一旦失去工作，就意味着几乎一生都要受到影响。
所以对于他们而言，保住这份工作至关重要。
在这个时代，私自营业是犯法的，所以失业之后，他们无法开餐馆，也无法摆摊做生意。
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不能做，简直就像废物一样。
除非去拾荒，可是……那种活儿，哪里是正常人能忍受的。
这也正是他们不敢违抗许大茂的原因所在。
许大茂这家伙得了势，脸上堆满了笑容，朝大家宣布。
“从这一刻起，我许大茂就是食堂唯一的主厨，我会亲自监督你们做那些野菜团子！”
“我要强调的是，不准使用肉类，不准添加动物油脂。
不准在稻谷糠里面混入白面粉，怎么做难吃就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