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这儿吧!”何雨柱指指桌上的那只吃剩下的烧鸡对棒梗说。
“这盘鸡肉你带回去了,顺便告诉你娘,邻里之间本就应该互相帮助!”
“有付出才有回报,懂吗?”
棒梗连连点头,“傻叔,这花生还热乎呢!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这是我娘亲手炒的,我想要偷偷吃一口,她都不让!”
“哎呀,还是糖衣花生?秦淮茹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
说着,何雨柱便拿起筷子,夹起一粒花生。
对于小孩子,傻柱完全没有戒备之心。
更不会想到,这盘花生已经被做了手脚。
筷子夹起花生后,正要往嘴里送时,门外却传来何枫的声音,“等等!”
听到声音,何雨柱本能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从凳子上站起来。
“老弟,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何枫走进屋子,瞥了一眼桌上的花生,“遇到点事情耽误了。”
看着何雨柱并未动那颗花生,棒梗的脸色瞬间由欣喜转为了失望。
他的牙齿紧紧咬着,目光愤怒地瞪着何枫,肺都快要被气炸了。
接着他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对着何枫说道。
“何枫叔,您回来得正好,我娘刚刚炒好的花生,还是糖衣的,外面都没得卖呢!您尝尝看吧!”
看到棒梗那副不死心的样子,何枫不禁笑了出来。
他舀起满满一勺花生,递过去,并笑着说。
“你先尝一口,我担心秦淮茹送来的东西会有毒。
老人家不是常说,寡妇送的东西不能吃吗?”
棒梗一时愣住,他确实从未听说过这种说法。
他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有这样的说法吗?”
何枫肯定地点点头,“当然有了,你还小,读书不多,所以不知道这个。
这样吧!你先尝一口,要是没事,我和我哥再吃,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你不吃,那这花生我们就不要了,你自己拿回去吧!
还有,桌子上的那只鸡你也别想要带走了。”
一听到何枫让他拿回去,棒梗立刻焦急起来。
这可是他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可以轻易错过。
他看着何枫认真的表情,觉得不像在开玩笑。
无奈之下,他只好咬紧牙关,鼓足勇气将花生塞进口中。
“那……等我吃完,你们一定要跟着一起吃才行!”
何枫满脸笑意地点点头,“那是一定的。”
眼前这个只有九岁的小孩,即使想使坏,脑子也还不够灵光,又怎可能斗得过大人心智成熟的算计呢?
何枫几句简单的言语,便顺利将他引入陷阱,让他率先尝了那颗花生。
看着棒梗满脸痛苦地咀嚼着花生,五官拧成一团,何枫笑得眼睛都弯了。
一旁的何雨柱看着一头雾水,“老弟,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啊?”
何枫乐呵呵地说,“棒梗这小子在花生里掺了东西。
本来打算用来骗你的,没想到他自己反而吃下去了。
看他那痛苦的样子,你说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什么?”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好你个臭小子,竟敢来骗我?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看我不收拾你一顿!”说着,他起身抄起扫帚就朝棒梗屁股打去。
这一顿揍,把棒梗直接从地上弹起来,他疼得嗷嗷直叫,撒开腿想往外逃。
但是棒梗有一条腿受过伤,跑不快,只跑了两步就被何枫揪住脖子拉了回来。
这小子不但套路何雨柱,还想把何枫也一起算计进去,这让何枫动了教训棒梗的心思。
“棒梗,你掺了石灰、鼻涕和口水搅拌出来的花生,滋味如何?好吃吗?”
何枫提起棒梗,笑着问他。
棒梗把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嘴硬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快放开我,否则我娘,我奶绝不会放过你们!”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一群吝啬鬼,都不是什么好人!”
棒梗这般威胁咒骂,对于面前这个小孩来说显得有些无力。
显然,这些话十有八九是秦淮茹他们教他说的。
看着棒梗的滑稽模样,何枫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迅速地将棒梗的裤子扯下来,瞪着何雨柱说。
“瞧这小子这么犟,得好好教训一顿,让他长点记性。”
“我正是这么打算的!”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抄起扫帚,毫不客气地再次重重抽向棒梗的屁股。
没了裤子的遮挡,这一下子,棒梗的屁股立刻肿了起来。
可何雨柱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鞭接一鞭,毫不手软。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半大小子,心肠竟这般狠毒,竟然想要骗他吃下混了石灰的花生。
要是真吃了下去,还不是拉肚子拉到虚脱,在厕所里死去活来的?
扫帚杆儿一次又一次地砸向棒梗的屁股,疼得棒梗眼泪刷刷直流。
“啊哟,疼死了!”
“傻柱,你太过分了!”
“你,你欺负我,我娘是不会放过你的……”
“啊哟,我错了,傻柱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棒梗的屁股被打得通红,哭得比过年宰猪还凄厉。
而何枫呢!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在这个四合院里,除了痛揍许大茂,还有什么比教训教训棒梗更令人解气的事呢?
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在教训棒梗的同时,还能捎带脚地教训一下秦淮茹全家!
“傻柱,你干什么呢!你疯了吗?”
“快放开我家棒梗!”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惊叫,秦淮茹和贾张氏怒气冲冲地闯进来。
伴随着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喊,秦淮茹和贾张氏发疯似的奔了过来,她们立即从何雨柱手中夺回了棒梗。
看到棒梗那血肉模糊的屁股,再看那根已经抽得红彤彤的扫帚把。
秦淮茹作为母亲,心如刀绞,怒不可遏地质问。
“傻柱!我家棒梗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你怎么能下手这么重?你还算是个人吗?”
何雨柱冷哼一声,“你自己去问他,看他干的好事是什么?”
“他能干什么坏事?”贾张氏焦急而又愤慨地指着何雨柱,“他不过给你送来点花生米。
你身为长辈,竟然把他扣在这里,把他的屁股打得像这样,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还有你,何枫,你们兄弟俩都不是什么好人!”
看到矛头指向自己,何枫立马不乐意了。
他拿起花生送到贾张氏面前,“这就是你送来的花生,来,尝一口!”
“你要我吃什么?”
何枫冷笑着说,“我要你尝尝,你们家棒梗掺了石灰、口水、鼻涕的花生,尝尝滋味如何?”
一听这话,贾张氏立刻明白了事情经过。
棒梗是她在眼皮底下长大的,这小子有多么淘气,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肯定是刚才让他们家棒梗送花生的时候,在路上棒梗动了手脚,结果却被傻柱现场抓了个现行。
贾张氏挥手将盘子推开,愤怒地说。
“就算花生米真的被棒梗做了手脚,那又能怎么样?小孩天性就是喜欢闹腾!”
“只不过是放点东西闹着玩罢了,又不会把人给毒死!”
“你们两个大人怎么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小孩不懂事,你们难道也不懂吗?”
何枫笑容满面地说,“我哥差点就把那个玩意儿吃到肚子里去了,你还好意思说小孩不懂事?”
“真是什么样的傻孩子,就有什么样的傻家长!”
“你这个老家伙,和那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简直是同一副德性!”
贾张氏气得发狂,自己的孙子挨了打,自己也被羞辱。
让她这一刻完全失去了理智,像厉鬼一样尖叫着,挥舞着手臂朝何枫扑去。
“混账,竟敢说我是个老家伙!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虽然上了年纪,但指甲留得特长,要是被她抓一下,肯定要掉一层皮。
看着贾张氏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何枫冷哼一声,抬起一脚猛地踢向她的腹部。
只听“砰“的一声,贾张氏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往后飞去,撞出了屋门。
何枫走上前去,抓住老人的衣服领子,挥手就是两记耳光。
直打得贾张氏口中的两颗假牙都飞了出来,嘴角流出血来。
何枫瞪着贾张氏,毫不客气地骂道。
“你这个老巫婆胆子真够大的,竟然敢跟我动手?以为自己岁数大我就不敢动你是不是?”
“你可真是大错特错啊!上次二大爷惹我那次,他是怎么被揍的,你该没忘了吧?”
屋外,围观的人群中,那位二大爷听到这句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