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枫,不能这么做事儿你知道不知道!”
“你你你,你要是这种态度,我可告诉你,这相亲的事儿我就不帮你张罗了。
没有我牵线搭桥,那么优秀的女孩,你想都别想能碰到。”
何枫瞥了他一眼,平静地说,“好吧!那就算我吃了个哑巴亏。”
“你该干啥干啥去,我还得吃饭呢!”
说完,他便毫不客气地将三大爷赶出了屋子。
外面,三大爷气得眉毛直挑,他实在想不通,何枫竟然会不认账!
好在他买东西只花了五毛钱,否则真是亏得血本无归。
虽然只是区区五毛钱,却也让三大爷心疼不已。
他靠在墙上,手捂胸口,边往回走边念叨。
“这小子真不是玩意儿,害得我那鱼皮花生和五香瓜子都打水漂了。
那些要是带回家,我能喝一个月的酒呢!”
“像你这种吝啬鬼,一分钱都要计较,就连我都被你糊弄了,这辈子别想找到对象了!”
“就算有,我也非得给你搅黄了不成!”
说到三大爷帮何枫介绍对象的事,何枫根本没放在心上。
这老头儿本来就是找个借口,想要骗他的留声机而已。
权当听个乐呵就行,不必当真。
于是,时间一天天地过去。
许大茂在拘留所待满了七天后,终于被释放出来。
派出所门口,和他一同出来的还有一个头发凌乱、满脸胡渣、身穿民族服装的中年男子。
许大茂笑着对他说,“大哥,我们能在里面碰面也算是有缘啊!”
“留个地址给我,以后有事我可以来找你。”
然而这位满脸胡渣的中年人摆摆头,表情深邃而神秘。
“我本是闲云野鹤,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哪儿都可以算作家,哪儿也都不算家!”
听了这话,许大茂立刻来了兴致。
“大哥,你就告诉我实情吧!
你说你这身本领,能把石头捏碎,还会气功。
到底是怎么被那些穿制服的人,抓进来拘留的?”
原来之前,许大茂因报假警被捕,关进了拘留室。
一同被关押的,还有一个名叫格拉瓦的人物。
此人声称自己是从青藏地区一路徒步而来的一位苦行僧。
能够点石成金、口吐火焰、开砖碎石、预测人生。
一开始,许大茂认为这家伙是个江湖骗子,并未太过在意。
后来他发现这家伙晚上睡觉时眼睛睁着,嘴里还在低声细语,仿佛在念诵佛经。
加上这家伙说得头头是道,所以许大茂逐渐相信了他。
格拉瓦瞥了许大茂一眼,淡淡地说。
“我不是被抓住的,我是自愿进来的。”
“比起外面那个纷繁复杂、人心善变的社会,我更喜欢监牢里这份简单纯粹的生活。
至少这里,不会打扰到我的修行!”
许大茂听完,双眼立刻闪烁出光芒,心想,果然是个高手。
别的和尚道士都躲进深山老林、寺庙道观里修行避世。
而这来自高原的大师却能在监狱里避世修行,真是太高明了!
许大茂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大师,我想请您吃顿饭,不知道是否方便?
你看,我们在拘留室里相处这么多天,也是一种缘分呐!”
“我就一俗人,想跟您交个朋友,沾沾您的仙气。”
格拉瓦朝他看了一眼,微微点头,“可以,你带路吧!”
许大茂兴奋极了,赶紧恭恭敬敬地像个孙子似的。
请大师到便宜坊品尝最地道的老北京吊炉烤鸭。
进了饭馆,许大茂心疼地交出了肉票,又掏出钱来付款。
点上两只烤鸭,还额外要了两瓶二锅头白酒。
他边陪着大师享用美食,边请教道。
“大师,您通晓命运之理,能不能指点一下我的面相?我想知道自己将来能否升官发迹。”
格拉瓦啃完一根鸭腿,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然后认真地说,“你呀,可真是不容易啊!”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刻焦急起来,忙问,“大师,还请您详细解说,为何会这么说呢?”
格拉瓦摇摇头说,“你身后有人使坏,所以现在运势不佳。
若想平步青云,首要之事便是先把这些小人铲除,否则的话,你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对了,这烤鸭饼皮不够,麻烦你叫服务员再来两份,还有,帮我泡一壶花茶!”
许大茂赶忙点头答应,不敢有丝毫马虎,立即指示服务员按照要求去做。
接着,他便开始细细琢磨大师所说的话语。
背后的小人,肯定指的是何枫和何雨柱这对兄弟。
许大茂兴奋地说,“大师,您真是料事如神啊!
那个小人就跟我住在同一个大院里,就是他们两个陷害我坐牢的!”
“那我眼下该如何是好?怎样才能摆脱当前的困境呢?”
格拉瓦微笑着摇头,“这个我可帮不了你了,再往下说,那就涉及泄露天机了。
一旦我说出口,恐怕我自己就得减寿呢!”
“我已经从高原一路走来,帮助过许多人,因此折损了不少寿命。
如果继续泄露天机,很可能我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说,你自己去悟吧!”
“看来这些菜品还不够吃呢!我去再添一道菜吧!”
说着,格拉瓦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只茶杯,用力在手中捏碎。
捡起碎片丢入口中,像吃糖果一样,嘎嘣脆地咀嚼起来。
这一幕,令许大茂瞠目结舌。
此刻,他百分之百确信眼前的这位蓬头垢面的格拉瓦,正是货真价实的世外高人,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大师!
许大茂一把抓住格拉瓦的手,恳切地说。
“大师,求您帮帮我,我愿意花钱给您买补品,让您恢复寿元。”
“只要您能帮我清除小人,助我升官发财,我、我一定毕生供奉您……”
正如俗语所说,“出门遇贵人”,许大茂深知自己的贵人就近在眼前。
眼前的这位格拉瓦,无论气质风度还是衣着打扮,都完全符合他在心中勾勒的世外高人的形象。
许大茂内心澎湃,“我是否能够飞黄腾达,成败在此一举了!”
吃完了烤鸭,喝足了酒,许大茂找到了朋友帮忙写了封介绍信。
这才得以暂时安顿下无身份证件的格大师,在一家招待所住下。
到了晚上回家,秦京茹皱着眉头问他。
“你不是早上就已经被释放了吗,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又跑到哪里瞎混去了?”
许大茂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告诉你你肯定不信,我遇见了一位高手!”
“高手?什么高手啊?”
许大茂讲述了自己在拘留所遇到格拉瓦的经历,特别强调了自己在餐桌上徒手捏碎一个酒杯,并且像吃糖豆那样吞下了碎片的故事。
这些神奇的事,听得秦京茹目瞪口呆。
她只是一个农村来的姑娘,也没读过多少书,对于这种超自然的现象,自然是深信不疑。
于是她急切地问道,“大茂,这位大师这么厉害,那他是怎么被关进拘留所的呢?
为什么不出来,直接摆脱这一切苦难呢?”
许大茂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你就没明白了!人家大师是特意进拘留所的。
目的就是为了避开尘世的繁琐,追求精神上的提升。
哎呀,我说这么多干啥?总而言之,自从认识了这位大师,我以后的好日子指日可待啦!”
秦京茹笑着回应,“你的好日子到了,那不就意味着我们俩的好日子也跟着来了嘛。”
许大茂哼了一声,“那你还在那儿愣着干啥?还不快去打盆水给我泡泡脚?”
“好好好,我这就去!”秦京茹乐呵呵地答应着,连忙跑去打水。
许大茂躺在床上,脱掉鞋子,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美好生活充满期待的画面。
第二天早晨,许大茂把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准备去上班。
看到他这般装扮,院子里的人们都觉得新奇不已。
“嘿,看到了吗?许大茂今天打扮得油头粉面的,差点就在胸口挂朵大红花了!”
“穿得这么花哨,还不是要去刷厕所,摆出一副领导的模样,这人呐,就是不踏实!”
“话可不能这么说,昨天我看许大茂回来时,嘴唇油腻腻的。
嘴里还有果木碳烧的味道,肯定是去吃了烤鸭了。
你们想啊!一个刷厕所的,哪吃得起烤鸭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些话传到了许大茂耳朵里,但他毫不在意。
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跟他们争论一番了。
不过现在不同了,他觉得自己格局提升了,已经和那位大师建立了联系。
因此,他自然而然地把这些碎嘴之人看作凡夫俗子,决定与他们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