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科学家 第35节

  另外,本次元旦晚会圆满完成,各班主任带领各班的学生回到班级,布置元旦放假作业和相关注意事项。”

  “啪啪啪啪~”不知道在谁的带头下,操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也不知道大家是在欢呼有新的考试资料看,还是不用听校长的长篇大论,还是在庆祝放假。

  易乐站在一旁微笑。

  他对自己的书很有自信,不只是因为他的知识掌握程度冠绝全场,还因为他记得明年的考试题目。虽然没有任何一道原题,但在场的同学若是稍微对他的书花点心思,那考一个普通本科还是没问题的。

  在城南,一个普通班能考上五个本科都是喜事。而如今的本科几乎可以说在毕业的时候已经通过大部分企业、单位的第一轮筛选。

  这就是他对朱校长和那些愿意信任他同学的回馈。

  信乐哥,考本科!

  ……

第62章 喵!

  元旦放假。

  城南高中距离大塘镇有三十多公里,还好如今易明被公司配车,一辆大众帕萨特,据说价值20万,能在七安买两套房。

  一大早易明开车,而且还叫了一辆出租车将儿子和其他人一起接回家。

  “儿子,我这车怎么样?”易明拍了拍方向盘上面的W标志,很是骄傲和儿子炫耀。

  和其他人有些不好意思,但儿子吗,那当然是要多装有多装。儿子崇拜仰慕的目光和话语那才是做爸爸的最大动力。

  坐在副驾驶的易乐果然很给面子,竖起大拇指:“帅!老爸开着车在路边待着,是不是有很多小姑娘想要上车?”

  “哈哈哈!没有,没有,我对你妈可是忠贞不贰!”易明很是谦虚,但嘴角根本压不住。

  这儿子的确长面子,如今去公司开会,在外面谈生意,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一个学习成绩超级厉害的儿子,甚至连高总也经常询问情况。

  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等车子走到易家村路口,易明便停了下来。

  “到了!”

  易乐一怔。

  什么情况,这距离家里不是还有一大截距离?虽然进村里的路比较破,但车子也能进啊。

  下车一看,易乐直接傻眼。

  记忆中的易家村,静卧在黛青色的缓坡之上,错落有致的房子星星点点地镶嵌其间,炊烟袅袅时,恍若从水墨画卷中氤氲而出的村落。

  村外,一条玉带般的大河昼夜不息地流淌,粼粼波光映照着两岸摇曳的芦苇。河对岸,广袤无垠的田野舒展如毯,金黄的稻浪随风起伏,而更远处,山峦连绵不绝。

  但如今,曾经清澈见底的河滩铺满蓝白相间的帐篷。尼龙布在风中啪啪作响。七八个光脚孩子追逐着窜过晾衣绳,惊起满地麻雀。

  三十米外,三个妇女围坐着刮鱼鳞,血水渗进沙地。炊烟从二十余处临时灶台升起,在夕照中交织成灰色薄纱。

  但真正撕裂视线的,是山体上蠕动的钢铁蜈蚣。六台黄色挖掘机正在半山腰啃噬岩层,液压臂起落间,他认出那是易家祖宅。

  山脚新铺的水泥路上,满载螺纹钢的卡车正碾过当年他放风筝的草坡。

  “这…这是在干啥?”易乐转头郁闷道。

  曾经的家乡,似乎再也回不去了。

  “哦,这不是今年村里人种药材,再加上搞合作药材种植基地都赚了些钱吗,所以不少人家就想着盖房子。

  但你也知道,这只要盖房子就有各种各样的事情,有的房子要高过邻居,有的占人家的田挖人家树,一个处理不好,亲戚可能都闹翻。

  于是咱们村长干脆召集所有人开了个大会,投票表决,咱们村子整体重建,花钱找一个设计师对咱们村重新规划,所有人家的房子规格都建的一样,再搞搞路,这样公平,大家住的也舒服。”

  易乐皱眉:“这得花多少钱?叔伯们有钱吗?”

  易明摊手:“当然没有,不过咱们村长面子大,用咱们村的药材种植田地找银行借款,整个村子200多户,总计2000亩地,按照一年中药材出货200万元算,总计贷了1500万,年利率3%。

  就用这些钱来重建村子的。”

  说完,易明有些遗憾:“其实本来我想建一个带花园的大别墅的,可惜被村长痛骂一顿,说我挣两个B钱烧的。”

  他还记得,小时候家里的茅草屋每次下大雨到处都是漏水,儿子出生后,还要带着到处躲雨。所以他的梦想就是搞一个奢华的大房子,又能遮风挡雨又有面子。

  如今看来只能过几年花大钱去城里买了。

  易乐奇道:“借这么多钱,那些叔伯们也敢啊?”

  要知道村里人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晚上电灯都舍不得开,就为了存点钱。平常因为某些事稍微借些钱都急得很,如今竟然敢借这么多?不怕因为意外还不上吗?

  易明无所谓:“那有啥,盖房子怎么也不会亏,毕竟家里人要住几十年呢,大不了慢慢还就是了。而且村长说过,要是中间出什么意外,种植基地倒闭,大家还不上就让银行找他。”

  易乐恍然,想起村长家里那一堆的各种勋章,真到那个时候谁敢来要钱?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感慨一会,易乐突然有些期待:“那我们今晚住帐篷吗?”,说实话,长这么大加上前世,他都从来没有过这种新奇体验。

  整个村子的熟人都在河边住帐篷,会不会有野炊?一起游泳、抓鱼,大家一起载歌载舞?

  易明拍拍儿子的肩膀:“住帐篷的事情以后再说,第一:你先去新建的祠堂上炷香,拜拜祖先,如今咱们家可是单开一页,未来可要村史留名。

  第二:管管你养的那只猫和鸡,如今他们整天带着村里的其他鸡和猫打架,现在各家养的狗看到他们都夹着尾巴。”

  说完,易明昂着头,很是骄傲,等待儿子夸奖。

  要知道不管在哪里,族谱单开一页都是天大的牌面,而他能,当然和他捐了十万建祠堂没什么关系,而是在他的带领下村里人都在赚钱!

  易乐一怔,摸摸下巴,有些奇怪:“鸡哥和猫姐这么混世,村长竟然都没有出手?”

  按理来说,以村长的性格,这鸡哥和猫姐就算再怎么牛逼也经不住人家镇压啊。

  要知道前些年隔壁三个村和易家村一起抢水,一个村打三个村易家村当然没打过,但当村长一个电话喊来一车荷枪实弹路过野练的士兵,再加上几个就地检查的榴弹炮、坦克。

  那三个村子终于被村长的德行折服,才答应不再截留河水,各用各的。

  这鸡哥和猫姐再牛也牛不过村长吧?

  易明无奈道:“没办法啊,上个月河水突然上涨,刚好是周日下午,大家都在午睡,有个孩子游泳没上来,其他好几个孩子一个个下去救,结果都没上来。

  关键时刻你那猫跳下水,硬生生把所有孩子都拉上岸。

  自那以后,喵玉儿不只是你干姐姐了,是村里所有孩子的干姐姐,甚至在村长的主持下,咱们族谱也给她单开一页。

  如今别说打狗,就算是打我,估计村长都看不见。”

  易乐:6

第63章 鸡王

  易家村,傍晚。

  暮色给河滩镀上层铁灰色,空气仿佛凝成了冰碴。

  东岸,七八个半大孩子紧紧攥着麻绳,绳端拴着的看家犬们龇牙咧嘴,体型各异却斗志昂扬。

  犬群后方,十几只大白鹅排成半月阵型,雪白的脖颈绷得笔直,橙黄的喙像出鞘的短剑,不时发出威慑性的鸣叫。

  “汪汪!”

  “呱噶呱噶”

  西岸,为首一只异常壮硕的红羽公鸡,体型足有普通公鸡的两倍。它昂首挺胸,鲜红的鸡冠如战旗般高耸,铁钩般的爪子深深抠进泥土。

  身后整齐列阵的是它的亲卫队二十余只精壮公鸡,再往后是母鸡方阵,虽体型稍逊却同样目光如炬。

  犬吠与鹅鸣此起彼伏,禽类的羽毛根根炸起,狗群的背毛也全部竖立。浑浊的河水中,几条小鱼惊慌地跃出水面。

  岸边老槐树的枝桠上,一只金黄小猫悠闲地晃着蓬松的尾巴。它爪下按着一只瑟瑟发抖的麻雀,琥珀色的猫眼饶有兴致地俯瞰着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时不时伸出粉舌舔舔鼻尖。

  麻雀黑豆般的眼睛里满是无助。

  不知从哪片芦苇荡里飞来的石块,“咚”地砸在鸡哥猩红的脚爪旁,溅起的泥浆糊住了它根根分明的羽毛。

  鸡哥猛地暴起,头顶鸡冠如同一团燃烧的血焰,“咯咯咯!”尾羽扫过之处,芦苇秆应声而折。

  “上!”孩童们的呐喊裹挟着唾沫星子迸出。

  麻绳脱手的刹那,土狗们如离弦之箭窜出,脖颈处的铁链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大白鹅们拍打着翅膀扑进浅滩,蹼掌搅起浑浊的水花,“汪汪!”“嘎嘎嘎!”的叫声与犬吠、鸡鸣此起彼伏。

  几个冲在最前的孩子转眼就被鸡群包围,尖锐的喙如雨点般落在他们的裤腿和手臂上,

  “哎哟!救命!”孩子的哭嚎声混着羽毛漫天纷飞,有人摔进泥坑,溅起的泥浆糊住了半张脸。

  混战的硝烟里,唯有树梢的金瞳小猫岿然不动,易乐不知什么时候爬上来,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一边给喵姐剥瓜子吃,顺便看得是津津有味。

  战况虽然看起来激烈,但很明显大家没下死手,打不过躺地上投降自动退出战场即可。

  半小时后,孩子们瘫坐在地大口喘气,鸡群、狗群和鹅群也东倒西歪地聚在四周,羽毛与毛发沾满泥浆。

  当最后一只家狗瘸着腿退出战场,鸡哥与黑虎的终极对决正式开始。

  黑虎,这只村长家的狗,曾咬死过野猪的猛犬,此刻左前爪已经见了血。鸡哥的尾羽断了三根,但锐利的眼神依然如刀。

  它们绕着圈试探,突然同时扑向对方鸡哥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铁爪狠狠拍在黑虎眉心。随着“砰“的闷响,百斤重的猛犬晃了晃,轰然倒地。

  胜利者昂首立于败者身上,夕阳为它镀上一层金边。“咯咯咯!”嘹亮的啼鸣撕破天际,整片河滩的公鸡纷纷振翅应和,声浪如潮水般漫过河滩。

  落败的狗群耷拉着尾巴,鹅群也蔫头耷脑,在暮色中灰溜溜地消失在村道尽头。

  “鸡哥!”

  易乐灵巧地从歪脖子树上跃下,肩头的喵玉儿不知何时已盘成毛团趴在他的肩膀,琉璃般的湛蓝色眼睛眯成细线,蓬松的尾巴扫过铲屎的耳尖,打着哈欠露出小尖牙和粉嫩的小舌头。

  河滩上,红冠如血的雄鸡正用利爪刨着沙土,闻言猛地转头。豆粒大的鸡眼先是圆瞪,旋即炸起脖颈的羽毛,宛如绽开的火焰。

  “咯咯咯!”尖锐的鸣叫撕破暮色,它扑棱着短而有力的翅膀,带着一阵风朝易乐冲来,爪尖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痕。

  【狗贼,拖欠工资几个月!拿命来!】

  易乐被这气势吓得一缩脖子,慌忙从怀里掏出玉瓶晃了晃:“这几天在城里上学,您的工资可一颗不少!”

  晶莹剔透的红色筑元丹在夕阳中似乎泛着光,鸡哥瞬间急刹车,鲜红的喙险些戳到脚尖。

  它歪着脑袋嗅了嗅,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咯咯”声,随后亲昵地蹭了蹭易乐裤腿,蓬松的尾羽扫过他沾满泥土的白色运动鞋。

  当筑元丹滚落少年掌心时,落到鸡哥嘴里后,这厮这才美滋滋咯咯叫一声。

  听到首领鸣叫,鸡群中踱出一只羽色雪白的母鸡。鸡哥趾高气扬地跳上其背,便开始发泄怒火,地面不知觉落下几根凌乱的羽毛。

  易乐看得嘴角抽搐。

  鸡哥,不愧是你!

  三个呼吸后,鸡哥雄赳赳地站到易乐脚边,用喙重重点了点帐篷方向。

  “咯咯咯!”

  【该回宫了!】

  刹那间,数百只鸡如离弦之箭冲向村庄,在岔路口自动分成整齐的小队,颇有几分行军的气势。

  暮色渐浓,易乐也启程回家。

  鸡哥昂首走在最前,火红的尾羽在晚风中如旌旗招展。它头顶的红冠在晚霞中愈发艳丽,所到之处,鸭子扑棱着翅膀让路,鹅群也自觉退到岸边。

  当真是“一鸡当关,万禽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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