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科学家 第47节

  让所有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仰望她!甚至未来的某一天,她要让这个大神跪在地上舔自己的脚趾!喝自己的尿!

  易乐摇摇头,离开。

  别人只看到金融的光鲜,却不知道多少人被吃得渣都不剩。这就是幸存者效应,少数的成功者会让无数人前赴后继往前冲,最终绝大多数都成为养料。

  一将功成万骨枯!

  “大、大神!”林雪攥着衣角往前蹭了半步,圆嘟嘟的脸颊泛着熟透水蜜桃似的红晕。

  她忽然抬起头,葡萄似的眼睛亮得像浸了露水,明明紧张得声音发颤,语气里却透着股执拗的认真:“我、我想选个以后能帮上你的专业……该学什么好呀?”

  话音落时,她下意识咬了咬下唇,露出半截粉白的牙齿,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易乐一怔,沉思一会,道:“毕业后我会开公司,如果你想来我公司帮忙的话,可以选工商管理、市场营销、会计学、财务管理、人力资源管理等专业。

  或者说法学也行,正好帮我打官司。”

  林雪的眼睛倏地亮起来,像落了满眶星光,连说话时往前探的身子都带着股憨直的热乎气:“那你得给我留个座儿啊!”

  她仰着脸,圆鼻头微微皱着,活像只讨糖吃的小猫。

  易乐低笑出声:“一言为定。”

  话音未落,林雪已飞快伸出手,小拇指雪藕似的翘着,指尖还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

  易乐怔了怔,随即弯起手指勾住她的,指腹相触时只觉一片微凉。两道清稚的声音撞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晃着勾住的手指,发尾的樱桃绳结扫过他手腕,痒得人心里发颤。

  站在一旁本来也想问的张涛:???

  他,好像是多余的!

  走廊拐角的阴影里,王慧慧攥着碎花裙摆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都没察觉。

  她看着那两道交叠的指尖,看着林雪仰起的圆脸上漾开的傻气笑意,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只有同为女人的她才看得明白,这学习委员,看起来单纯可亲,其实段位比她高多了。

  绿茶婊!

  这一刻,王慧慧的仇恨录上再次多一笔:将来等自己有钱了,也要让这个林雪跪在地上舔自己!

  哼!

第84章 交友

  按照城南的最新规定:

  为防止他人篡改志愿,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所有高三学生填报志愿的时候都是隔开一个座位。第一次登录填报网站后必须修改密码,之后各自填报志愿,禁止询问登录密码,禁止代填志愿!

  易乐坐在一台白色的大屁电脑前,郑重在第一志愿上面填写大学编号:10001,数学科学院数学与应用数学专业,编号:080101。

  顺手勾上服从调剂。

  至于后面的其他几个志愿,易乐本来想不填的,毕竟他是状元,除非作奸犯科,不然不可能不被录取,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顺手将清华、交大、国防科大、安徽师范大学(作者母校,挺不错的)给填上。

  搞定,收工!

  出门,空荡的走廊回响着自己的脚步声。

  易乐指尖划过斑驳的黑板报,残留的粉笔灰簌簌落在袖口。走到操场边的香樟树下,他忽然顿住脚,风穿过空旷的看台,把远处淠河的水声送进耳朵。

  淠河的跳台浸在夕照里,栏杆上的铁锈被晒得发烫。

  易乐坐下时,河水正卷着碎金般的阳光,他忽然想起课本里的句子:【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这河涛声依旧,岸边却换了几代人读书声。指甲无意识抠着水泥台的裂缝。他想,人这短短几十年,若不能在世间烫出个印子,岂不是白来一遭?

  “大、大神,你也在啊。”碎发被风掀起的声响里,林雪的声音像片落叶飘过来。

  她站在三步开外,帆布书包带子垂到膝盖,指尖绞着洗得发白的边缘,耳垂红得透明。

  夕阳把她的影子投在跳台上,发梢的樱桃绳结轻轻晃着,晃得易乐忽然想起课堂上她埋头抄笔记时,翘起的单马尾。

  “是啊,可能是最后一次站在这看风景了。”易乐敲了敲栏杆,水泥屑落进河里,瞬间被水流吞没。

  少女的睫毛颤了颤,忽然想起什么,脸颊腾地红了:“我报了北理工法学,还准备选经管和会计辅修…他们说北理工离北大就隔条街。”

  易乐起身时,影子恰好覆住她蜷着的膝盖。他垂眸看她攥着酸角的手指,指节泛白得像要掐进肉里,忽然笑出声:“林姑娘,我才十三,你都十七了不怕被人说老牛吃嫩草?”

  这话像块冰砸进油纸包,林雪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眼里的光啪地碎开。夕阳正落在她睫毛上,泪珠滚出来时,把河面的金光都搅乱了。

  易乐看着她鼻尖沁出的细汗,心前的波澜起伏,忽然蹲下身,指尖划过她发顶的碎发:“但我偏喜欢懂事的大姐姐,开学之前我会去京都买一套房子,就在北理工和北大之间,一般情况下我都会住在那里。

  我可以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如果愿意帮我打扫卫生、做饭、收拾东西,你就可以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

  做饭收拾卫生这些对于他来说完全是浪费时间,有那时间去修行、做研究所创造出的价值不知道能打扫多少房间。

  这些事当然可以找一个保姆来,但房间内可会有一些最新的研究资料,这样安全也很重要。

  恰好,林姐姐,知根知底,而且看出来她已经完全臣服在基因的选择中。

  这样没有太多想法,单纯好看漂亮还懂事的女人就是易乐现在最好的选择。当然,作为对自己献上忠臣的回报,易乐也会带给她想要的一切。

  而且,这般简单直接地表示接纳,对于易乐来说恰好不浪费时间。像其他舔狗那样花费几年的时间去讨好一个不爱的女人,这样不是在浪费生命吗?

  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对生他养他的父母好点,至少老了也觉得值。

  听到这个回应,林雪的眼泪刚滚到下颌便猛地顿住,睫毛上悬着的泪珠像未落的晨露。

  她瞪圆了眼睛望过来,瞳孔里映着易乐含笑的影子,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耳垂先红透了半边,连带着脖颈都泛起薄霞。

  半晌,少女才从齿缝里挤出蚊蚋般的声响:“好。”

  话音未落,她已像被踩了尾巴的幼鹿般转身,帆布书包在肩头颠出哗啦啦的声响。裙摆扬起时带起河风,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卷着几瓣未落的槐花扑在易乐手背上。

  她跑过跳台台阶时险些绊倒,踉跄着扶住栏杆,发梢的樱桃绳结散开来,乌发如瀑般披了满肩。

  易乐靠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微笑,静静看那袭白裙消失在河湾拐角。

  风忽然大了些,吹得河面起了细鳞般的波纹,远处芦苇荡里游出一队水鸭子,排成墨色的逗号,把平静的河面划出弯弯曲曲的痕。

  潮水在脚边起落,卷着碎金般的阳光,像极了人间不断上演的相遇与离别。

  ……

  填完志愿回家,在村里孩子们满负荷写作业的帮助下,易乐终于平静好情绪,安下心研究数学。

  当然,因为时不时有企业或者单位的领导来考察,他就得去镇子上说几句话,再拍照领钱。

  一千,两千,叔叔,老总,爷爷……

  又是一天,露水未的清晨,晒谷场的青石板还沁着寒气。

  易乐往场心一站整个人忽然起了变化。松涛灌顶般的气势自他身上腾起,山岚似的漫过肩头,原本单薄的身影在晨光里竟生出渊岳峙的分量。

  当他双掌如抱月般横于胸前时,周遭的蝉鸣忽然消了声,唯有远处河水流过石桥的哗哗声清晰可闻。

  起势不过刹那,少年的身形已如风中折柳。月白宽大衬衫翻飞如白鸟振翅,拳影化作漫天柳絮,在三丈见方的道场里织成密网。

  他左旋时带起半圈青石板上的晨露,右荡时衣摆扫过墙角的蒲公英,整个人似游龙潜于云雾,时而探首云端,时而摆尾深潭。

  早起被老爸打了一顿,然后被送过来学习的易雄看得心荡神驰,神情恍惚。

  忽然间拳风骤停,易乐收势而立,面朝东方山坳,睫毛上凝着的晨露在阳光下碎成金粉。

  他衣角的下摆还沾着半片草屑,抬头望远,如谪仙思乡遥望天庭,衣角轻扬,飘飘欲仙。

  帅!

第85章 北大录取通知书

  易家村。

  眼见堂弟一番震撼人心的拳术表演后,易雄丝毫不慌,退后一步,笔直站定,双手抱拳作揖:

  “易阁下,你这拳劲,一看就是练家子,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有机会可以切磋一下,我恰好也是易家功法现代传承人。”

  易乐一怔,随后嗤笑:“你小子要是练过武也不会每次都被你爸追着打,这样好了,咱俩切磋,我让你双手双脚,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算我输!”

  “你在质疑我的易家现代传承枪法?!”易雄瞪大了眼睛,“我拿我的二弟做保证,易氏枪法一定比你强好几倍。”

  “赌这么大?”易乐挑了挑眉,有些怀疑,难道这小子真的深藏不露。

  不过还真有可能,毕竟老村长可是从尸山血海里面杀出来的,还真说不定有什么传承,于是易乐询问道:“咱们老易家真的有什么功法?”

  “QBZ95B短自动步枪!”易雄傲然道。

  易乐:???

  ......

  8月5日。

  大塘镇的有家饭店依然热闹。

  一是就算有些亲戚朋友已经来过,偶尔还过来自愿免费帮忙招待人,想要和状元的未来打打关系。

  二者附近十里八乡的家长听说这里出了一个状元后,都过来沾沾学气,有的脸皮厚的还来请教学习方法。

  这一天,易明和葛蓉就坐在家门口,也没什么事,单纯想要坐在这和街坊邻居们聊聊天。

  聊什么?当然是怎么培育出一个优秀的状元儿子!

  虽然有些人心底里很不爽这夫妇没事就炫耀,但他们还真不得不服,毕竟全省几十万考生,就他儿子最牛逼。

  玛德,为什么自家的儿子这么废?一天到晚学习不好就算了,就知道睡觉就知道玩。

  打!

  忽然,邮政绿的摩托车碾过门口的水泥路。

  “易总,你儿子的大学通知书到了!”

  易明急冲出去,等他捏着牛皮纸信封冲进堂屋时,葛蓉蓉正往供桌上摆新蒸的馒头。

  “我的个亲娘嘞!”王阿姨尖着嗓子扑过来,指甲差点刮破信封,“快拆开快拆开!让婶看看状元郎的纸片子长啥样!”

  旁边李大爷举着旱烟袋直晃:“我就说上月易家祖坟冒青烟不是白冒的!你看这烫金的字,跟皇帝老儿的圣旨似的!”

  易明手抖得像筛糠,小心翼翼拆开信封的,葛蓉蓉已经把红绸子包袱皮铺在八仙桌上,还往桌角压了枚硬币辟邪。

  通知书展开的刹那,屋子里的声音都停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古色古香的“北京大学”牌匾,庄重典雅,雪白的纸上印着烫金校徽,下面“数学科学学院”六个字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葛蓉蓉拿袖口擦了三次眼睛,才敢用指尖轻轻摸那字,跟怕碰碎了鸡蛋壳似的。

  忽然。

  门外“噼啪“炸开串鞭炮,红纸屑顺着风飘进堂屋,落了葛蓉蓉一头。

  她也不恼,只顾着把通知书翻过来调过去地看,连上面的防伪水印都要对着光瞅半晌。

  片刻间,屋内就挤满人,一个个想要看看这北大的录取通知书到底什么样,以后出去也就和人吹牛,咱亲戚朋友也有考上北大的大人物了!

  只是看一会,葛蓉蓉直接拒绝大家观看的邀请,进里屋收进来,放到专门的保险箱里。

  “今晚请吃饭,在场的都别走啊!”易明大声嚎道:“不醉不归!”

  “好!”“那我们可要沾沾北大状元的喜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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