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科学家 第63节

  庐州相关领导紧握易乐先生的手,深情说道:“易先生,您是庐州的骄傲,是我们家乡走出去的科学之光。

  庐州一直以您为荣耀,今日您归来,整个城市都为之振奋。”

  易乐先生微笑回应,眼中满是对家乡的眷恋:“徽州是我的根,无论走到哪里,都心系故土,能回来,倍感亲切。”

  为了迎接易乐先生,庐州精心筹备了一系列活动。

  在欢迎仪式后,安排了高规格的座谈会,本地科研工作者们与易乐先生围坐一堂,就前沿科学研究、科研人才培养以及庐州未来科研发展方向等话题展开深入探讨。

  易乐先生认真聆听每一位科研人员的发言,不时提出宝贵的见解和建议,现场学术氛围浓厚。

  座谈会结束后,庐州领导还亲自驾车送易乐先生回到七安故土。

  此次易乐先生的归来,必将进一步激励徽州广大科研工作者勇攀科学高峰,为徽州的科技创新发展带来新的契机,助力徽州在科学的道路上大步迈进,续写辉煌篇章。】

  到达七安,又是一阵扯犊子。

  一般人可能不太喜欢这些场合,但易乐反而还觉得挺有意思的,主要是这些人热情礼貌,说话也好听,事事都为他考虑为他着想。

  甚至中途老爸都过来吃了一顿饭,面对一群平日里见都见不到的大小领导敬酒,易明是受宠若惊。

  最后老爸被那些人吹捧的,笑得嘴都合不拢,甚至赌咒发誓要让儿子好好报答国家。

  开完会,回家。

  门槛还没焐热,亲戚们就踏破了门槛。三姑六婆围着他问东问西,有夸他出息的,有拉着他手抹眼泪的。

  直到一个远房表叔拍着大腿开口:“乐乐现在是北大荣誉正教授了?正好,我家小子明年高考,你给通融通融,让他进北大呗!”

  易乐刚端起的茶杯顿在半空:“表叔,北大招生有规矩,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表叔的脸立刻沉了:“咋不能说了算?你现在是大人物了,这点小事还办不成?我看你就是发达了忘本!”

  易乐没再说话,朝门外招了招手。

  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应声进来,表叔还在骂骂咧咧,已被半请半架地送了出去,嘴里的嘟囔声在巷口渐渐远了。

  后面来借钱的远房亲戚更有意思。有说要开厂的,有说要治病的,有说没钱上学的,理由千奇百怪。

  易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制式协议,指着上面“年利率 1%,逾期按日计息”的条款:“签字,钱现在就能给。”

  方才还哭天抢地的亲戚们,一看要签协议,纷纷找借口溜了。背后传来细碎的议论:“真是小气,一点情面都不讲……”

  易乐暗暗将这些家伙拉入黑名单。

  ……

  七安,幸福药业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易乐踩着柔软的羊绒地毯走到中央,目光扫过这足有半个标准泳池大的空间,随便坐在意大利真皮老板椅上,椅面陷下去一个完美的弧度,他斜倚着将脚,搭在黑檀木办公桌上。

  背后三米高的红木博古架泛着幽光,紫檀匣子里的官窑瓷瓶与线装古籍错落陈列,最上层那尊青铜爵杯的绿锈里,檀香幽幽。

  四周的落地窗爬满常春藤,巨型鱼缸里的红龙鱼甩尾时,鳞片在顶灯折射下像撒了把碎金。

  右侧暗门虚掩着,隐约可见里面的按摩椅正缓缓转动,而再往里的秘道电梯,据说能直通地下停车场的防弹车库。

  “啧。”易乐指尖敲了敲扶手,忽然想起十几年前在敲代码的日子,三十平方米的隔间里挤着八个程序员,键盘声比地铁还吵,外卖盒堆到能当凳子。

  有钱,是真的好。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这房间的声学设计堪称诡异,即便隔着二十米,门板震动的频率也能精准传入耳中。

  易乐按下桌角的按钮,合金门无声滑开。

  高琴踩着十公分的红底高跟鞋先走进来,正红色鱼尾裙裹着玲珑身段。花荣紧随其后,手工西装的袖口露出百达翡丽的腕表。

  “坐。”易乐直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叉搁在桌前,方才的慵懒瞬间敛成上位者的沉静。

  真皮沙发陷下两团柔和的弧度,高琴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猩红指甲在膝头轻点。

  易乐直接道:“官方那边谈妥了。我要成立银河集团,把筑元丹业务、银河娱乐、银河资本全并进来。

  另外,银河医药、银河医院、银河航天、银河知识产权公司,这四个新壳子需要高总去注册,手续我打过招呼,一个月内拿齐执照。”

  “没问题!”花荣的手举得比谁都快。

  高琴白了他一眼,葱白似的手指慢悠悠举起,红唇弯出笑意:“我也没问题!而且幸福药业的股份如今基本在我手里,可以免费并入银河药业。”

  花荣:???

第113章 驻地

  2006年,大年三十。

  易家村的红春联从村口一直贴到山坳,连老槐树上都系满了红绸带。

  往年这时虽也热闹,却总带着点自己人热闹的意思,今年却不同,易乐回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仅本村的人往他家跑,连县里、市里的领导都带着年货来“参观”。

  村口停满了挂着各地牌照的轿车,把石板路压得咯吱响。祠堂前的晒谷场早摆开了流水席,八仙桌拼成长龙,蒸腾的热气裹着腊肉香漫过整个村子。

  老村长穿着簇新的蓝布棉袄,胸前别着朵小红花,先是领着族老们行完祭祖礼,又挨桌给领导们敬酒。

  他这两年见了官就皱眉头,总念叨“有这功夫不如多修两条水渠”,可今儿个不同,易乐就坐在主桌,他每敬一杯酒,眼角的皱纹都笑得堆成朵菊花。

  “我们易家的娃,有出息!”

  宴席散时,日头已西斜。

  打麻将的钻了堂屋,唱卡拉 OK的扯着嗓子吼《常回家看看》,还有群半大孩子举着烟花在晒谷场疯跑。

  易乐没凑这个热闹,独自站在家门口的土场上,负手望着远处的山。

  前几天下的大雪还没化,银白的雪被夕阳染成金红,站在这儿往下看,整个村子像铺在翡翠盘子里的白糖糕。

  “啧啧。”身后传来轻响,易伟踩着积雪过来。

  一个人在家里无聊,他转到这看到场中那个白衣少年时,忽然想起前几天在课本上读的词,“算一生绕遍,瑶阶玉树,如君样、人间少。”

  “不去打牌?”易伟笑着扬了扬下巴。

  易家村有规矩,过年打牌输赢不过三五十块,图个乐呵。隔壁村就疯了,去年有个打工的把一年积蓄全输光,大年初一就被债主堵了门,哭得惊天动地。

  易乐转过身,雪光映得他眉眼格外清俊:“你不也没去?听说考上华夏政法了,恭喜啊。”他故意拖长了音,“回头可得把我的喜酒补上。”

  易伟挠了挠头:“哪能跟你比,你现在可是大人物。我就想将来能为村里做点事。”

  “我们殊途同归嘛。”易乐摸了摸下巴,促狭笑着,“我搞技术,你将来当官,都是为人民服务。不过说好了,以后可别欺负我。”

  易伟笑着给了他一拳:“我哪敢?今天来的那些官,估计我奋斗一辈子都够不着,人家还得看你脸色呢。”

  “那可不一定。”易乐挑眉,“我看你有厅长相!以后你罩着我,我带你发财。”

  易伟只当他说笑。

  以前在村里还做过青天大老爷的梦,上了大学才知道,没背景没门路,连学生会部长都争得头破血流。

  “卧槽!你们俩在这儿偷偷约会?不叫我?”一声咋呼打破了平静,易雄裹着件军大衣跑过来,冻得通红的手里还攥着半串糖葫芦。

  易乐和易伟对视一眼,弯腰就抓了把雪。

  易雄顿时往后缩:“你们干啥?君子动手不动口……不是,君子动口不动手!”

  下一秒,雪球就像长了眼睛似的往他身上砸。

  “啊啊啊!易乐你偷袭!易伟你也来?”易雄抱着头乱窜,军大衣上很快落满了雪团,活像个滚圆的雪人。

  房顶上,大黄猫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它刚从灶膛边偷了块鱼干,此刻正趴在向阳的屋檐上,湛蓝的眼睛半眯着,望着天上的月亮打哈欠。

  猫生的意义除了睡觉还有什么呢?

  山脚下的种植基地里,那只火红色的大公鸡正昂首挺胸地巡视领地。

  它身后跟着一群芦花鸡,时不时啄起冻僵的虫子,遇到探头探脑的刺猬,立刻扑腾着翅膀冲过去,把入侵者赶得屁滚尿流。

  鸡哥的新年愿望很简单:努力工作,老板照常发工资!

  雪又开始下了,细雪像白糖似的撒下来,落在易乐的发梢,落在易伟的肩头,落在易雄嗷嗷叫的喊声里。

  ……

  过年之后,就是串门走亲戚拜年。

  易乐虽然已经功成名就,但还是一如往日的和蔼可亲,见到弟弟妹妹就是询问成绩作业。

  有几家孩子期末考得不理想,他竟抽出拜年的空隙,连轴转着给孩子们量身定制学习计划,从晨读安排到错题整理。

  《大年初一到正月十五,连续十五次冲刺高材生!》

  堂堂状元的指导,孩子家长们无不信服,于是弟弟妹妹都过了一个充实快乐的正月。

  易乐望着孩子们埋头苦读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不用谢,他就是一个这么优秀美好的哥哥!

  正月一过,春风渐起。

  银河集团的牌子在七安悄然挂了起来。没有剪彩仪式,没有新闻通稿,连《七安日报》的社会版都没提一句。

  这场整合做得极为低调,除了少数几个核心人物,连幸福药业、银河娱乐的老员工都只知道“公司换了个大老板”,具体架构调整全蒙在鼓里。

  毕竟都是非上市公司,股权变动如同家里换家具,不必敲锣打鼓昭告天下。

  ......

  七安,市中心靠东二十公里多,远离市区,地处和庐州的边界,靠近大山。

  四年前,这个新开发区还是丘陵山区,寥无人烟。虽然附近有一条大湖,却八竿子打不着人,偶尔也就随机刷新的钓鱼佬会在附近打个窝,很长时间钓不到鱼也就不来了。

  之后幸福药业就以3亿元多一点的价格,拿下这里的4500亩地,平均6.6万元一亩,大约有300万平方米,进行大规模开发。

  这个价格不算便宜,当然也不贵。

  因为高琴买地的时候就谈好,只要幸福药业立即进行投资开发,那官方就要尽快完成“三通一平”(通水、通电、通路、场地平整)等。

  这四年里,幸福药业卖筑元丹赚的钱,像流水一样注入这片土地。

  如今站在山头往下看,格局已然清晰:三座实验室像三颗精密的砝码,在工地三个角落构成稳固的三角形。

  每个实验室为独立建筑群,含实验楼、辅助用房、净化车间、防护设施等,单座建筑面积约 1-1.5万平方米,总建筑面积约 4万平方米。

  实验室中间,一片高层住宅楼拔地而起,商业街的脚手架还没拆完,学校的操场已铺上了塑胶。

  谁都知道这样的开发有多烧钱四年里,平均每天有两万多人在工地上忙碌,单是人工和材料,每年就得烧掉一个亿。

  如此一来,幸福药业的其他股东自然不满,毕竟这花的可是他们的钱。筑元丹的利润像滚雪球一样往上涨,却一分钱都落不到自己口袋,他们一分钱还拿不到,那就更气了。

  可惜的是,之前那一次幸福药业接近破产,他们就各种抛售股份,就被贷款的高琴买回来大部分,所以手中握有接近幸福药业80%就是一言堂。

  这个钱,不想花也得花!

  股东看着高琴这样花钱,干脆申请退股,眼不见为净。

  毕竟明眼人都知道,这七安这种破地方建设这实验室,猴年马月才能收回成本,不说每年实验室的耗材、运输、维护成本至少几千万,就这破地方有科学家过来吗?

  傻子才不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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