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99:从港爷变京爷开始 第184节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张亿某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

  他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话筒,顺水推舟道:“舞台上确实有些滑,不怨赵导失误,幸好赵导身手好,力挽狂澜……”

  此时,现场的保洁员,正拿着一把干拖布,拖着赵剑飞方才脚下打滑的地方,没想到,拖把还真湿了。

  原来如此。

  台下众人恍然大悟。

  卧槽?!

  哪来的水?!

  陈恺歌难以置信地看着保洁员手中变湿的拖把。

  他刚刚就是从哪里走过的,有没有水,他还能不清楚吗?

  不是……

  我他妈也是杰出校友啊!

  你们偏袒赵剑飞偏袒的是不是过于肆无忌惮、目中无人了!

  陈恺歌看向台下一众校领导。

  迎着陈恺歌投来的探询目光,张校长不置可否的微微点了下头。

  没办法,赵同学捐的特效制作基地,实在是太香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工作成绩。

  孰轻孰重,张校长用脚投票,都能选出来。

  至于赵剑飞为什么不想让陈恺歌坐中间位置。

  张校长根本懒得想原因。

  赵剑飞不让你坐,你就别坐呗。

  要张校长说,中间那位置,应该是赵剑飞坐才对。

  张校长是摄影系出身,根正苗红的赵剑飞,才是北电现在和未来的首席大弟子。

  导演系的骄傲,关我们摄影系毛事。

  张校长冲着赵剑飞淡淡一笑。

  ***!

  见到此情此景,陈恺歌直接破大防了。

  活该啊~

  一旁的张亿某,心情十分舒畅。

  他和陈恺歌结怨已久。

  两人同为北电78级学生,陈恺歌出身电影世家,性格张扬,张亿某出身普通家庭,性格内敛但勤奋。

  尽管出身背景不同,两人也曾要好过一段时间。

  1984年,陈恺歌执导、张亿某担任摄影,共同创作出第五代导演里程碑之作,《黄土地》。

  期间,两人合作无间,曾共吃一个包子、凑钱买皮夹克,关系十分亲密。

  《黄土地》大获成功后,陈恺歌曾在媒体面前公开称呼张亿某为“大师”,张亿某则当着媒体的面,大夸陈恺歌的才华,以及陈恺歌对他的帮助和提拔。

  因为张艺谋的摄影风格与陈凯歌的导演理念相得益彰,两人也曾媒体被誉为“北电双剑”,可见关系有多要好。

  结怨的转折点,起于1987年

  1987年,张亿某转型成为导演,凭《红高粱》获柏林金熊奖,国际声誉飙升;陈恺歌因《孩子王》失利,深受挫败。

  彼时,面对媒体采访,谈及对张亿某取得辉煌成就有什么看法时,陈恺歌当着记者面,酸溜溜地说:他?我的摄影师而已。

  这成为两人分手、结怨的起点。

  如同恋人分手一般,爱的尽头,只剩下诋毁。

  十年间,两人在媒体的推波助澜之下,矛盾逐渐激化。

  张亿某公开评价陈恺歌的电影表达过于“精英化”,陈恺歌回击、评价张亿某“崇洋媚外”、“功利心重”、“又土又俗”等等。

  看到陈恺歌倒霉,这会坐在C位的张亿某,心里简直乐开花。

  同时,张亿某也对赵剑飞的影响力有了新的认识。

  能让北电未来的掌门如此偏袒,哪怕是亲传弟子,也不过尔尔了。

  不过细细想来……

  赵剑飞能够有这份待遇,实属活该。

  不论哪方面,赵剑飞都有拿得出手的成绩。

  赵剑飞能在北电上学,未来能在北电顺顺利利完成学业,只要完成这简单的两点,便能让前前后后任职的北电领导分润到不少功劳。

  没办法,赵剑飞的TZ价值实在是高得离谱。

  让西方媒体主动帮着鼓吹的华人世界巨星。

  就这一点,便把赵剑飞的TZ价值拉到了无限高的程度。

  目前,华娱圈的文艺工作者,没有一人,能在国际影响力上面和赵剑飞一较高低。

  哪怕是程龙,也要暂避赵剑飞的锋芒。

  陈恺歌到底是拎不清,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张亿某也不知道。

  他以前自以为很了解陈恺歌,但却被陈恺歌结结实实的给了一个‘大耳刮子’。

  活该你倒霉!

  张亿某恨恨的想着。

  爱之深,恨之切。

  赵剑飞这时道:“是我疏忽了,还好没有连累两位大导。”

  主持人顺着赵剑飞的话,把话题往正事上引道:“三位导演,值此母校五十华诞,我们特别期待一场关于电影艺术、关于时代、关于未来的对话与交流,请问,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陈恺歌抢先举起手中的话筒道:“可以。”

  老子要一打二!

  “那好……”

  主持人顺着问道:“恺歌导演,您作为第五代的旗帜人物之一,能否先谈谈,在这个新千年的起点,您认为电影最核心的使命是什么?”

  陈恺歌语气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使命感道“电影,绝非是简单的娱乐消遣,它是时代精神的显影,是民族灵魂的镜子,是知识分子对自身、对历史、对文化进行深刻反思和叩问的载体。

  我们这一代人,经历过动荡,更背负着沉重的文化包袱。

  电影于我们,是承载这种反思的方舟。

  它需要深度,需要思想的重量,需要叩击人心最幽微之处。

  一部伟大的作品,应当像《黄土地》里那浑厚的塬,沉默,却蕴含着撼动人心的力量。

  它需要时间沉淀,需要观众去‘读’,而非仅仅是‘看’。”

  你要战那便战!

  张亿某举手示意。

  主持人随即问道:“亿某导演,您对恺歌导演的观点有什么看法?”

  张亿某:“陈导说得很深刻。不过,我可能想得更‘实’一点。

  电影,首先得是电影!

  它得有故事,有人物,有能抓住观众眼睛和心的东西。

  知识分子姿态太高了,容易把自己架起来。

  咱们不能只拍给圈里人看、给评论家看的电影。

  观众买票进场,不是来上课的,是来找乐子、找感动、找共鸣的。

  就像《红高粱》,它的生命力在哪?是那股子原始的生命力,是‘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的痛快劲儿!它能直接打到老百姓心里去。

  现在时代变了,市场活了,电影也得放下身段,琢磨怎么把故事讲得更好看,怎么让更多人愿意看、看得懂。电影的本质,我觉得首先是一种大众的、强有力的沟通媒介。”

  陈恺歌眉头蹙起道:“张导,沟通是必要的,但绝不能以牺牲思想的深度和艺术的完整性为代价!

  电影若沦为纯粹的感官刺激和快餐文化,那与杂耍何异?

  我们肩负着文化传承和艺术探索的责任,不能一味迎合。

  真正的艺术,往往需要引领,而非追随!”

  张艺谋语气依然平和:“引领不等于曲高和寡!陈导,你拍《荆轲刺秦王》,场面宏大,思想深刻,我敬佩。

  但你想过没有,有多少普通观众真正看懂了、看进去了?

  电影是综合艺术,思想再好,观众看不懂、不愿意看,它如何实现价值?

  我拍《一个都不能少》,手法简单,但那份真实和朴素的情感,能打动最基层的农民兄弟。这难道不是电影的力量?”

  陈恺歌和张亿某的目光在空中碰撞,观点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台下众人屏息凝神,感受着两位大师截然不同的理念交锋。

  实际上,他们是没想到两位电影大师就这么没咖位的干了起来。

  简直跟小学生打架闹着玩一样。

  主持人忙寻求外援道:“剑飞导演,您对陈导、张导的观点,有什么看法?”

  张亿某眼下是站在了票房派这一边,赵剑飞没理由去支持陈恺歌,随即跟着输出道:“《荆轲刺秦王》投资八千万,场面宏大,思想深邃,陈导的艺术追求,我也特别佩服……

  可是,走出电影院的普通观众,有多少真能理清那些复杂的历史隐喻和哲学思辨?

  我的《我的野蛮女友》,成本不高,讲一个看似‘野蛮’女孩和憨厚男孩的爱情故事,没什么宏大叙事,票房却破了亿,火遍亚洲,为什么?

  因为它抓住了年轻人最普遍的情感共鸣爱情里的甜蜜、别扭、成长和那份独特的‘疼并快乐着’。观众看懂了,看笑了,看哭了,甚至模仿起女主角的‘野蛮’。

  电影的价值,是不是也得算上这份直达人心的情感力量和广泛影响力?”

  我擦,打起来了!

  场下观众,瞬间面露吃瓜神态,安安静静地看起了这场大戏。

  陈凯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儒雅被一丝愠怒取代,他声音陡然拔高道:“《我的野蛮女友》的成功,证明了商业喜剧模式的有效性,这点毋庸置疑。

  它确实提供了轻松愉快的观影体验和情感宣泄。

  但是!电影艺术若只停留在满足观众即时情感需求、制造流行文化符号的层面,其深度和持久力是值得怀疑的。

  它如同精致的甜点,美味却缺乏滋养灵魂的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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