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在酒店的时候,还把她牛仔裤剪了一个大口子,然后让她穿上...
关雨晴的白眼别有一番韵味,让岳安激儿动了一下,忍不住又和她开始了热稳。
不过,由于担心其他人突然打开门,所以两人并没有亲近多久。
整理了一下衣服以后,一个坐在了床边,一个坐在了椅子上。
相距很远。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关震雷过来叫他们出去吃饭的时候,特意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
见他们好像没怎么聊天,顿时对自家不争气的姐姐充满了埋怨。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不知道把握住呢!
无奈,只能看他的了!
咚咚咚!
关震雷敲了敲门,然后拧开门把手,笑眯眯道:“姐,姐夫,饭做好了,爸让我来叫你们出去准备开餐。”
关雨晴秀眉微颦,呵斥道:“乱喊什么呢你!”
关震雷笑着说:“反正也是迟早的事,对吧姐夫?”
岳安表情淡然:“现在什么都不确定呢,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关震雷一愣,讪讪地说道:“那我还是叫你岳哥吧。”
之后,三人一起从房间出去,来到客厅。
关震雷把关永年拉到一旁,小声跟他说了刚才的事。
关永年闻言,对自家女儿彻底失望。
怎么两人独处下来,关系还越处越差了呢?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由于岳安还在,他也不好训斥女儿什么。
而且以女儿的倔脾气,估计也不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说不定还会回怼他几句。
他可不想在岳安面前丢掉长辈的面子。
想到这里,关永年脸上堆出笑容,邀请岳安落座。
“小岳啊,我刚刚看了一下你拿过来的红酒,好像挺贵的吧?”
“还好吧,市面上也就几千块一瓶,朋友送了我几箱,我一般都用来当做礼物了。”
听到果然这么贵,关家父子眼前一亮,心里对有钱人的生活更加向往了。
瞧瞧岳安刚才说的,几千块钱完全没当回事,听着有种淡淡的逼格。
等以后他们攀上高枝了,一定也要向这方面发展,几千块的红酒喝一瓶倒一瓶。
嗯,就是这么任性!
“震雷啊,你去把小岳拿来的红酒开一瓶,我今天也尝尝这么贵的红酒是个什么味。”
顿了顿,关永年看向岳安:“小岳,你酒量应该不错吧?晚上陪我多喝几杯。”
岳安婉拒道:“叔叔,我开车过来的,喝点橙汁就行了。”
关永年道:“没事,晚上让雨晴开车送你回去,或者你在家里住下也可以。”
岳安看了关雨晴一眼:“那就麻烦雨晴了。”
“哦。”关雨晴淡淡应了一句。
关永年却是又看到了希望,这小岳好像对自家女儿有那么一点意思。
虽然不多,但总算还有。
好好好,只要不是彻底没兴趣就行!
很快,饭菜都上桌了,忙碌了一晚上的关母也在关永年旁边坐了下来。
等关震雷给他倒好酒,岳安拿起来先敬了关母一杯。
说是一杯,其实也就两口的量。
之后,岳安又敬了一下关永年,关永年笑呵呵道:“不用这么客气,把这里当是自己家就行了。”
说着,他端起酒杯和岳安碰了一下,然后稍微品了一口红酒,果然比以前喝过的香醇了不少。
一顿饭吃吃喝中转群852喝下来,气氛还行104278,关震雷趁机和岳安交换了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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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岳安在关家没有待多久,随便聊了几句就提出了告辞。
关雨晴回房间换了身常服,然后陪着他一起出了门。
关家父子把两人送到电梯口,盛情地邀请岳安下次再来家里做客。
岳安敷衍着走进了电梯,心里想着:下次来你们家,估计是吃你们席的时候。
等到上了车,关雨晴拉住了岳安的手:“陪着他们虚与委蛇了一晚上,心累了吧?”
岳安笑了笑:“有点,所以现在急需要雨晴的莱莱帮我回回血。”
关雨晴脸上一热,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你这家伙,每次没人的时候就开始不正经。”
岳安坦然地说:“毕竟在其他人面前需要注意一点形象,在你这里才能放心的展现自我。”
听到这近乎表白的话,关雨晴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丝丝的。
她主动凑过去和岳安热稳了一会,然后才启动车子,出了小区。
“雨晴,不用开太远,在这附近找个没人的地方停一下车吧。”
“我可不放心你待会把我送回去之后,再一个人回来。”
“咱们待会去后排说会话,等晚点我叫个代驾就行了。”
关雨晴猜到他是想干坏事了,不过没有拒绝,因为她也想了。
没过多久,车子便停在了一个室外停车场里,岳安和关雨晴下车去了后排。
两人抱着说了会话,然后就不由自主地稳在了一起。
情到浓时,开始卸甲。
岳安随手在车子周围布置了一个防护罩。
这样一来,不论关雨晴的声音多动听,不论车子怎么晃动,也不用担心被人注意到。
.................
一个小时后,关雨晴神采奕奕地回了小区。
为了不让家人发现异样,她特意去自己车里给脸上抹了不少粉底,稍微遮挡了一下脸上的红云0........
做完这些,她才上楼。
刚拿钥匙打开门,一家人就围了过来。
关永年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小岳没有邀请你上楼坐坐?”
关雨晴说:“这么晚了,我一个女的,上人家家里干嘛?”
“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小岳这么优秀的男人,你怎么就不知道把握住呢!”
关永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等他以后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有你哭的!”
关雨晴无所谓道:“他和别人在一起就在一起呗,我为什么要哭,我对他又没感觉。”
“你们也别拿他的身价来说事,我靠自己一样能过上想要的生活。”
关永年差点又被气得心梗,捂着心口,让关震雷扶他去沙发上坐下。
他已经拿自己女儿没辙了,简直油盐不进。
这女儿算是白养了,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
是,她靠自己确实可以过得很好,可是家里怎么办?
可怜他小儿子,现在也没个正经工作,连媳妇也没娶。
要是没有了岳安这面大旗,人家姑娘的家里哪里看得上他?
先不谈上次在相亲大会收到的那些照片和联系方式,就说震雷最近喜欢的那个高中同学。
人家即便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她父母估计也不会对震雷感到满意。
关永年能想到这些,关震雷自然也想到了。
他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在李贝那里保证,以后一定要挣大钱。
谁知道还没抱上大腿,希望就破灭了。
在社会上打拼了这些年,他已经渐渐认识到了自己没啥能力,想靠自己买房买车,简直是天方夜谭。
最好的办法就是走捷径。
明明现在面前有条捷径,却没办法走过去,这真的比杀了他还难受。
一想到李贝对他的期许,一想到那看得见摸不着的有钱人生活,关震雷眼里闪过一抹决绝。
等关母和关雨晴回房间以后,关震雷小声和关永年说道:“爸,我姐要是铁了心不肯和岳哥好,那我们只能采取一点措施了。”
“什么措施?”关永年好奇问道。
关震雷说:“我们酒吧老板认识一些朋友,能搞到一些特殊效果的药。”
“下次邀请岳哥过来吃饭的时候,我把药下到他和我姐喝的水里。”
“然后咱们就借口出去有事,留他们两个在家,到时候......哼哼。”
关永年闻言眼前一亮,但随后又担忧道:“以你姐的性子,到时候不会出什么事吧?”
关震雷说:“就算她知道是我们动的手脚又怎样?难不成还能报晶把咱们抓起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