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京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确实,本色出演是最容易代入的。”
一句话,王京就知道景恬的演技一般了。
于是在大脑里拼命思索着,有没有什么适合景恬的剧本。
“有了,还真有一部剧,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演员,到现在还没拍。”
“不知道老板你感不感兴趣?”
还真有合适的?
钟岑宏好奇道:“说说看,讲什么的?”
王京:“讲上个时代的门阀故事,其中一个门阀之女,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演员。”
“本来准备找夏凤华小姐的,可夏小姐给拒绝了。”
钟岑宏:“门阀之女嘛,那确实挺适合景恬的。”
“叫什么名字,这部剧?”
王京:“金粉世家!”
钟岑宏:“...”
阿西,难怪会找夏凤华,这味儿也太对了。
神仙姐姐在这个世界不是拍戏的,然后她的作品就全被夏凤华‘继承’了。
哈哈哈...
无声的笑了笑,钟岑宏开口道:“行,明天剧本拿来我看看。”
“没问题的话,那就让景恬试试吧。”
王京一拍双手:“没问题!”
...
是夜,钟岑宏刚洗完澡。
某只美少女,就已经乖巧的跪坐在那里。
大眼睛汪汪的、无辜又可怜的、昂着小脑袋的看着钟岑宏。
“哥哥~人家知道错了啦~”寸.
【277】:取经人杨颍,睡不着的景恬
是夜。
夜光透过纱帘,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光影。
黑色蕾丝内衣,悬挂在台灯罩边缘。
丝袜像蜕下的蛇皮,蜿蜒在羊毛地毯上。
左腿还保持着被随手扯下时翻卷的弧度,袜尖缀着的碎钻正勾着高跟鞋根。
雷初夏已经沉沉的睡去。
娇憨的嘴角微微上扬,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钟岑宏倚在靠枕上,看着手机里各式各样的信息.
绝大多数都是郁海伦跟莫向晚发来的。
王京那个死胖子接到钟岑宏,几乎等于远航娱乐都知道钟岑宏来了。
两位‘姐姐’自然要发消息过来问候一下。
除此之外,就是林有有发来了简讯。
她已经“零三七”来到魔都了,并入成为了顾佳的邻居。
甚至还拍了跟顾佳的合影。
也是溜爆了,这妞儿行动速度不是盖的啊!
钟岑宏给林有有发了个赞扬的大拇指,期待她接下来的行动。
当然,手机里还有不少灭火器发来的消息。
最让钟岑宏侧目的,还得是刚接收没三分钟的这条。
杨颍发来的消息。
“哥哥,我现在过来找你了~”
说罢,还配了一张图。
图中,她穿了一件卡其色大衣。
表面看起来很正常,就是美艳动人的姑娘一位。
结果大衣里面的吊带丝袜,让人看了就是眼睛一亮。
啧,好一个努力上进的姑娘啊!
钟岑宏就欣赏这样的好姑娘,没有任何犹豫,就给姑娘报了准确的房号。
并在姑娘到来的那一刻,直接把姑娘拉进了房间。
杨颍的妆容与五官,无疑是她独特魅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每一细节都透露着精心雕琢的艺术感与自然之美。
尤其是她的眼睛,望着你的时候。
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深邃而明亮。
每一次眨眼,都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故事。
“哥哥,人家好想你。”
杨颍的语气里多的是撒娇,少的是哀怨。
她还想着靠容貌姿色,住进钟岑宏的大院内。
结果,仅仅是被丢来当了明星。
不是说当明星不好,只是跟她所预想的,还差了那么一些。
“我也很想你~”
钟岑宏说完场面话后,就堵住了姑娘的嘴。
哪有那么多婉转悠长?
即便你是被‘策反’的卧底,但有时候也分分场合嘛!
这个时间点,办正事才是最要紧的!
...
可杨颍显然不是很满意钟岑宏的敷衍。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姑娘双手撑在钟岑宏的两耳一侧。
居高临下道:“哥哥,我以为我跟别人不一样的~”
钟岑宏轻笑道:“你已经很不一样了。”
“你看,我都没搭理别人,就让你来找我了。”
杨颍抿着嘴唇:“这...确实不一样啦。”
“但我希望,你还能对我稍微再特别那么嗯~...一点点。”
钟岑宏不解:“怎么个特别一点点?”
杨颍思索了一下,认真道:“不如,我们生个小孩吧!”
钟岑宏:“......”
我靠,这个想法有点过分了吧。
没见过哪个灭火器,敢如此大逆不道的。
也就杨颍这丫头,胆敢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了。
钟岑宏脸上的笑意,开始缓缓退散。
紧接着,一把推翻了杨颍。
并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想跟我生孩子?”
“还想不想了!”
“想不想了!”
“想不想了!”
...
杨颍的丝袜脚猛地攥紧,脸蛋儿也因为窒息涨的通红。
可姑娘还是倔强的咬着牙:“我...想啊!”
有种!
钟岑宏除了喜欢杨颍的颜值跟身材外,开始喜欢杨颍的固执了。
所以,钟岑宏也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给了杨颍好几亿的资精,遂即就把人打发走了。
本以为杨颍会不高兴,结果姑娘笑的跟犯花痴似的.0
......
翌日一早,钟岑宏跟雷初夏正吃着早餐。
素颜跟化妆几乎没区别的景恬,也冒着傻气的来到了他们这一桌。
“岑宏哥早~”
姑娘礼貌的跟钟岑宏问了早安。
钟岑宏也笑着点点头:“早。”
雷初夏则好奇道:“恬恬没睡好吗,怎么感觉你无精打采的?”
“房间的隔音有点一般,我听力又太好,所以就没睡得着。”
景恬有气无力的回答着雷初夏,顺带着还打了个哈欠。
雷初夏呆萌的眨眨眼:“你不是睡我们隔壁...”
话说到一半,雷初夏反应了过来,景恬也反应了过来。
吃货美少女选择低头吃东西,掩饰突如其来的尴尬。
景恬则如梦初醒的红着脸,辩解道:“不是,我没有说你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