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岑宏如是的想着,随便进了一间屋子。
还伏案桌前的袁歌(嘟嘟),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惊讶道:“哥哥,你怎么来了,没人通知我呢?”
钟岑宏关上房门,走到了嘟嘟身边坐下。
笑道:“出去办事的,刚回来。”
“见你这灯还没关,在忙什么呢?”
0..........
袁歌把笔记本电脑拨了一下,给钟岑宏看道:“新的企划书。”
“化妆品市场太火热了,几乎两三个月就要更迭。”
卧槽?
这已经不是贴心的妹子了,而是贴心的超级牛马啊!
钟岑宏(邪恶资本家)都快被感动到了。
于是,一把横抱起了袁歌。
关心道:“明天再做吧,晚上就应该好好睡觉嘛!”
袁歌痴痴一笑:“好~都听哥哥的~”
..zzq.三七一
晨光透过纱帘渗入房间,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皱褶的丝绸床单纠缠成漩涡状。
一只枕头斜斜地挂在床沿,另一只压着半褪的蕾丝内衣。
地毯上散落着两件交叠的真丝睡袍,袖扣还闪着微光。
钟岑宏还在睡着懒觉,袁歌已经吃完了早餐,在书写自己的企划书。
至于房间里的凌乱,等钟岑宏醒了,自然有下人收拾。
良久,钟岑宏醒了。
不是自然醒的,是马小远来了。
跟嘟嘟聊天的声音,把钟岑宏弄醒了。
“岑宏你醒啦,还记得昨天那场车祸吗,死的居然是星川集团的总裁夫妇哎!”
钟岑宏还有点迷糊:“哦,人有祸兮旦福,跑不掉的。”
“不就是星川集团的总裁夫妇嘛,这都是命。”
说罢,钟岑宏突然觉得,这个星川集团有点耳熟啊。
不是‘消失的她’里面,李木子她爸妈的公司吗?寸.
【282】:过年,秦施的魅魔低语
下人端来早饭,钟岑宏坐在院子内的桌子上就吃。
马小远在一旁感慨道:“人命真的好脆弱啊,一个车祸,就带走了一个家庭。”
嘟嘟抿着嘴一笑:“怎么了,好像姐姐认识这一对夫妻似的。”.
马小远:“其实也不算是认识,在丑国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腼腆的妹妹。”
“她叫李木子,是看话剧的时候认识的。”
“再后来熟悉后,知道了她父亲是星川集团的总裁。”
袁歌:“那还真是不幸,难怪姐姐会有如此感慨。”
“那李木子不是要回国了吗,到时候你要去吊唁一下不?”
马小远:“还是要的,异国他乡能认识一个国人,其实还蛮有一份情的。”
袁歌:“确实。“零三七””
钟岑宏听着两个姑娘的对话,心中略微诧异。
没想到马小远在丑国期间,居然碰巧认识了李木子。
甚至昨天,还碰上了李木子父母的‘爆炸’瞬间。
这‘缘分’,不可谓是不深。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李木子有没有那么一位好闺蜜。
便直接朝马小远问道:“除了李木子,你还结识别的什么好朋友吗?”
马小远回道:“有啊,我还认识了李木子的好朋友,她叫陈麦(出自消失的她)!”
果然有陈麦!
想到陈麦,钟岑宏就想起了朱锁锁。
记得朱锁锁的老豆是跑船的。
难道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姑娘,也有什么牵连在其中?
可惜就是现在,没法把马小远带到朱锁锁跟前。
否则,姑娘肯定会吓一大跳吧?
...
随着马小远的回家,大年三十也悄然到来。
大院内,奶奶高坐主桌主位,外婆外公坐在老太太身边。
三个老人家,笑眯眯的看着一大家子。
桌子旁,到处是跑来跑去,不好好吃饭的小子、丫头。
姑娘们则各自聊着过去一年的境遇。
钟岑宏莫名的在这样的环境里,感觉到了一份宁静。
明明是那么的吵闹,而且还有不停的鞭炮声响起。
叮咚
终于,随着新年的钟声响起。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看向了主座的奶奶。
奶奶慈祥的笑着,举起了酒杯:“物候常新岁月悠,年华似锦人如旧。”
“愿新的一年,大家平平安安,顺顺遂遂!”
“干杯~”
“干杯!”
...
守岁,又称照虚耗、点岁火、熬年等。
基本意涵,在于通过熬夜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是对过去一年的告别,也是对未来一年的美好期盼。
同时还有祈求长命百岁、驱邪避灾的意义。
守岁的重要特点,是在除夕夜灯火通宵不灭。
人们点起蜡烛或油灯,通宵守夜。
象征着驱走一切邪瘟病疫,期待新年吉祥如意。
表现形式包括年夜饭后,全家人围坐在火炉旁聊天,直到五更天明。
当然了,小家伙们一个个困得不行。
是没那个精力守到五更天的。
她们的妈妈只能把她们送回了房间,哄小家伙入睡。
钟岑宏也心疼长辈,让奶奶她们也早点休息了。
自己则和几个没娃、且不愿意睡觉的姑娘。
一边聊着天,一遍守着岁。
......
爆竹声中一岁除,大年初一就在嬉嬉闹闹的笑声中过去了。
大年初二,是走亲戚的日子。
从昨晚开始,钟岑宏就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姑娘。
没办法,家在本地的姑娘,也就那么几个而已。
其他姑娘都得回家去拜年的。
好多又不是第一次来这了,娃都可以跑了。
不像秦施她们,才来第一次。
一次、两次不回家过年,也没什么问题的~
“岑宏,我朋友李木子回国了,处理她父母的车祸问题。”
“我准备后天去看看她,可以吗?”
过年期间的丧事,有很多很多忌讳。
马小远虽然关心自己的朋友,但更多的还是担心冲了钟岑宏这里的忌讳.0
钟岑宏摇摇头:“处理事故问题而已,没什么的忌讳的。”
“你去陪陪你朋友也挺好,你不是说她常年在国外,国内没什么朋友嘛。”
马小远面露感激:“谢谢你,岑宏你真好~”
钟岑宏好笑的揉了揉马小远的小脑瓜:“跟我客气什么,真是的。”
说罢,又想到了一点:“对了,李木子回国,应该还会继承她家的遗产吧。”
“需要我安排个律师过去,帮你解决一下吗?”
马小远连连点头:“这样就最好了!”
“好~”钟岑宏点头同意。
然后...
然后晚上就喊上了秦施...
昏黄的床头灯在褶皱的床单上投下暧昧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