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梦境里的一切,也那么真实,触感也是真的。
“不好意思秦律师,我有点分不清了。”
何非有些迷茫的抬起头。
眼前的秦施,突然跟梦境里的‘老板娘’、‘叠码仔’重合在了一起。
见状,秦施的低语再次响起:“分不清吗?”
“那让我们仔细回忆回忆,梦境与现实的区别吧。”
“就从第一个十五号早上开始,你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东西是什么...”
何非一愣7,莫名的开始思考起,‘第一个’十五号所发生的一切。
从睁开眼看见的,那块要脱落的墙皮开始...
......
监视器的这一头,钟岑宏再何非说出那句他分不清的时候。
差点以为这货要化身‘火子哥’,然后爆种了。
结果只是单纯的分不清。
真是自己吓自己。
也是,火子哥那种唯心的怪物要是能出现。
这世界早爆炸了。
时间滴滴答答的掠过。
何非吃完药,就沉沉睡了过去。
他很希望眼睛一睁,重新回到他的出租屋。
可惜,他估计等不到这个愿望实现了。
...
是夜,钟岑宏在魔都一处庄园内。
昏黄的灯光在大理石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Jane的酒红色真丝长裙,像褪下的蛇蜕般蜿蜒在波斯地毯上。
裙摆处精致的蕾丝,与水晶珠饰纠缠在一起。
在某个激烈瞬间,被扯断的肩带垂落台阶,如同某种隐秘的邀约。
水晶吊灯仍亮着最低档的暖光,灯影里漂浮着香槟与晚香玉交融的氤氲。
高跟鞋一只立在三角钢琴旁,另一只倒扣在翻倒的冰桶边。
桶里化尽的冰块浸湿了散落的乐谱。
长沙发上凹(badb)陷的褶皱还保留着相拥的轮廓。
搭在扶手上的男士领带,与珍珠项链缠绕成结。
二楼旋转楼梯的雕花栏杆上,挂着被随手抛起的丝绒披肩。
垂落的流苏,随中央空调的气流轻轻摆动。
餐厅长桌中央,银质烛台凝固着燃烧到最后的烛泪。
烛光映照过的水晶杯沿,还留着半个模糊的唇印。
楼上的房间内,Jane依偎在钟岑宏怀里。
坏笑道:“是不是很失望,我没有把陈麦喊过来?”
钟岑宏掐着姑娘的水蛇腰,摇头道:“其实不然。”
“比起你跟陈麦的搭档,我更喜欢陈麦跟朱锁锁的搭档。”
Jane闻言,瞬间来了精神。
似笑非笑道:“哇,你这个想法,确实更有意思点。”
“可问题是,陈麦很快就要回去了。”
“你这个想法,怕是要落空咯~”
钟岑宏淡淡一笑:“我让她暂时回不去,不就行了~”
“这种事,对我来说很简单~”
Jane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确实。”
“钟先生开口,陈麦那是插翅难飞啊~”
钟岑宏斜撇姑娘一眼:“干嘛,戳我呢?”
Jane凝望着钟岑宏:“我可不敢戳您~”
“而且...我也没办法.戳.您啊~”
钟岑宏:“...”
艹!这姑娘有点太会了吧?
...
翌日,何非没有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按时而来的头疼,倒是找上了他。
没办法,只能吃药止疼。
这时,Jane又来看何非了。
不知道怎么的,何非总觉得Jane今天的走路方式有点瘸。
但转念,何非就把这个疑惑抛之了脑后。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的死活问题。
不由得紧张道:“木子,怎么样了,我的案件调查如何了?”
Jane没有回话,只是眼角滴出两滴泪。
何非一个咯噔,感觉到了不妙。
不由得怒吼道:“你说话啊,我的案件到底怎么样了!?”
Jane吸了吸鼻子,认真的看着何非:“何非,秦律师说你可能有神经病。”
“已经找了专业的神经科医生,前来对你进行诊断。”
“若是你真的有神经病,就不会被判死刑,只是被关进神经病院。”
神经病??
何非后退了小半步,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双手。
自己有神经病?
不过何非转念一想,假如真的有神经病,自己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砰
然而,还没等他想通,会见室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蒋南孙扮演的神经病医生,从门外走了进来。
何非的瞳孔瞬间瞪大。
即便蒋南孙戴着口罩,何非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因为‘梦境’里,蒋南孙满手是血的模样,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可以说,蒋南孙是他‘梦境’里的‘噩梦’!
可是为了逃避死刑。
何非还是压下了恐惧,开始胡言乱语,就想成为神经病。
可蒋南孙会如他的愿吗?
显然不会!
做完测试后,合上本本后就离开了。
“医生!你还没说测试结果呢!”Jane见状,连忙追了出去。
可惜好像没站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
姑娘只能暗骂一句钟岑宏,然后咬着牙追了出去。
监控器这边的钟岑宏,摸了摸鼻子,无视了其余人的古怪视线。
会见室内,就剩下了何非一人。
在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终于,陈麦走了进来。
依旧是那副不屑的模样:“好啊,原来你是装的神经病,浪费我们这么多时间。”
“不过也没关系了,你的死刑令下来了,准备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啪
何非觉得自己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硬挺了这么久,就是求生欲在作祟。
然而,努力了这么些,还是被判了死刑。
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不由得嗤笑道:“呵呵哈哈哈哈!”
“你们都是假的,想骗我?”
“我何非不是神经病,也没有杀人!”
说罢,更是猛烈的挣扎了起来。
可惜在脚镣手铐面前,这都是无用功。
吱嘎
门被打开,郑成带着一个高壮的警察走了进来。
得到陈麦的示意后,拖着何非就往外走。
何非则是红着眼睛,要死不活的叫嚣着。
然而,警局大厅忽然走过的两个人,让他停止了挣扎。
他不解的看着钟岑宏,以及挽着钟岑宏胳膊的李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