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纪书记笑了笑:“这个词儿不错。”
“照我说啊,也是赵立春太蠢了,连自己儿子都看不住。”
“石油这种东西,是能随随便便动的吗?”
钟岑宏点头认可:“唉,人蠢自有天收,赵家估计没法善了了。”
“就看这个沙瑞金,有没有那个本事,把汉东这一摊收拾好吧。”
“乌烟瘴气的领导班子,对城市发展、对民生建设,都不是好事。”
纪书记沉沉应了一声:“嗯,是这个道理。”
“你有空啊,也跑跑汉东。”
“别的都没什么,但城市建设这一块。”
“我想你们远航,应该在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呢吧。”
“他们闹该闹,你把这事儿拿拿稳。”
“我跟钟叔,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谁敢在你这伸爪子,我跟钟叔一定把他们爪3.1子全剁了!”
钟岑宏闻言,没有过多思索。
直接点头同意了:“好的纪书记,你放心,今年我基本就在杭城待着呢。”
“南汉沪这三个地方,我会尽全力跑的勤快些。”
“保证上面乱,下面也不乱。”
纪书记满意的笑了笑:“行,一起吃个饭吧。”
“估计下次再见面,咱们就是在魔都见了。”
钟岑宏哈哈一笑:“说不定,魔都见完,帝都见呢?”
纪书记闻言,眼睛突然微微一眯。
钟岑宏一个咯噔,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
好在纪书记没多说什么,只是摇摇头道:“钟叔还真是看好你啊,什么都跟你说。”
钟岑宏讪讪一笑。
其他老爷子啥也没说...
他只是知道历史的发展而已.
【293】:两位美女艺术生初见面,祁同伟欲下江南
几日后,钟府。
“岑宏~”
在魔都上美术学院的黄亦玫忽然来了。
姑娘一袭浅杏色薄纱长裙随风轻扬,衣襟处绣着淡雅的桃花纹样.
腰间系着嫩绿色丝带。勾勒出盈盈身姿。
她外搭米白色针织开衫,袖口微卷露出纤细手腕。
珍珠耳坠,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亚麻色长发松散绾起,鬓角垂落几缕自然卷发。
搭配裸粉色平底鞋与藤编手袋,整体造型既保留古典韵味又充满春日生机。
仿佛将整个江南的烟雨温柔,都穿在了身上。
姑娘依旧是那么明媚动人,美的跟旁人的画风都不一样。
钟岑宏抱住姑娘甩了个圈圈。
笑道:“怎么突然想过来了,不是说学的正认真吗?”
黄亦玫昂着小脑瓜看着钟岑宏:“学的是很认真,但我觉得还是实操好一点。”
“这不,我带上了我的全部法宝,来江南写生啦~”
“正好今年是奶奶大10寿,我也就在这待着好了。”
钟岑宏捏了捏姑娘的小脸蛋儿:“行,你开心就好。”
黄亦玫咯咯一笑。
忽然看向了钟岑宏的院子。
疑惑道:“你最近,也在学画画?”
“怎么好多都是向日葵啊,星空也有不少。”
“还是梵高的风格?”
钟岑宏撇撇嘴:“我哪有空学画画,这是一个朋友送的。”
“朋友?”黄亦玫古怪的笑了笑:“不会是美女朋友吧?”
钟岑宏一乐:“再美,能美的过我们家玫瑰?”
“哼~算你会说话。”
玫瑰显然被钟岑宏这这句话夸进心里了。
也不纠结是谁送的画了。
反倒是好奇的、仔细的凑到了李木子画的画面前,打量了起来。
说来也巧,几乎只要钟岑宏在,都会亲自上门送画的李木子,也来了。
姑娘腼腆的看着明媚动人的黄亦玫,有些小社恐。
不太好意思打招呼。
而黄亦玫看见李木子手里的画本,则就猜到是谁送的这些画了。
不由得主动伸出白嫩的小手:“你好,我是黄亦玫,你可以叫我玫瑰。”
“我觉得你的画画的不错,虽然是梵高的风格,但也有自己的情绪。”
“哦哦!”李木子不是很适应热情的人。
但还是放下了画本,跟黄亦玫握了握手:“你好,我是李木子。”
李木子?
黄亦玫听到这个名字,诧异的笑了笑:“你就是李木子啊?”
“你那个渣男的故事,我们姐妹可都听说过,真的超级过瘾哎!”
李木子:“...”
姑娘脸蛋儿一红:“我...那个,何非不是我的...”
“来来来,你能跟我说说具体情节吗。”
李木子话还没说完,黄亦玫就热情拉着姑娘,坐在了院子内的秋千上。
“你知道的,有些东西传来传去,就少了好多意思。”
“还是听你这个当事人说,比较好一点、全一点!”
社恐的李木子,社牛的黄亦玫。
这俩凑一起,画面还真是...意外的挺和谐。
钟岑宏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姑娘,在秋千上开心的聊着天,莫名的有些犯困。
与此同时,汉东某高尔夫球场。
祁同伟正由姘头高小琴陪同,打着高尔夫球。
吧嗒
随着祁同伟挥出一杆后,高小琴笑道:“哎?看来今天你要输啦!”
祁同伟也不恼,只是笑笑:“哈哈,没问题,算你赢了还不成吗?”
随后朝前走了:“今天心情并不是很好,影响了我的发挥。”
高小琴赶紧跟上:“怎么,还是为了副省长的事情发愁啊?”
“怎么说呢,新上任的书记,一般不会马上提干,这都是惯例了。”
“再说了,人家沙书记也不是冲你一个人,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啊?”
祁同伟摇摇头:“其实不然,我给新来的书记,留下的印象不怎么好。”
“而且育良书记呢,又一直在往上推荐我。”
“我担心啊,这起到了适得其反的作用。”
高小琴分析道:“你是怕新来的书记,觉得你是育良书记人,而故意不用你?”
祁同伟崴了崴嘴:“基本的潜规则嘛~”
“而且我有种感觉,可能我的仕途,就到此为止了。”
高小琴一愣,随后意有所指道:“要不这事儿,你往上求一求指示?”
“听说前些日子,有个叫孙连成的,去过杭城...”
祁同伟当即领会到了高小琴的意思。
不由得咋舌道:“你的意思是...钟先生?”
高小琴点点头:“对啊,当年先生不是很看好你吗,你去见见他呗。”
高小琴的话,让祁同伟想起了九年前跟钟岑宏的相遇。
那时候,他还在努力往上爬,人家就已经有了‘先生’的雏形。
后面人家更是直入中泱,成了顶尖人物。
他一个连副省都升不上去的,去找钟先生037,合适吗?
而且,人家会见自己吗?
高小琴还是了解祁同伟的。
见他这样,就知道他在畏畏缩缩什么。
不由得继续劝说道:“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孙连成,都能见钟先生。”
“你堂堂一个汉东省公安厅长,难道还缺了什么不成?”
“正好钟先生奶奶今年七十大寿,不行你就借着提前祝寿的名义走一趟,不就行了?”
高小琴的建议,让祁同伟眼前一亮。
对啊,钟岑宏奶奶七十大寿的事情,只要是上点身份的人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