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你不要脸没关系。
可别对远航的基础影响变坏了再。
当然,今晚就算了,有什么明天再说。
...
是夜。
灯光透过纱帘,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菱形光斑。
亚麻长裙的褶皱里,还裹着昨夜酒桌上蹭到的香槟渍。
腰际系带在椅背金属铆钉上,磨出毛边。
下摆垂落的流苏,正轻轻扫着地板上半融的冰块。
酒红色长裙的深V领口,卡在黄铜台灯旋钮处。
真丝面料吸饱了空调冷气,像片凝固的晚霞,压在散落的扑克牌上。
梳妆镜蒙着雾气,某根睫毛膏刷头的弧线横贯镜面,旁边是一根断裂的口红。
被踹到床尾的羽绒枕芯裂开小口,漏出的绒毛正粘在男人衬衫的金袖扣上。
那件衬衫,此刻正盖着仍在走动的陀飞轮腕表。
表面显示着罗马数字Ⅲ的时标,被指甲油蹭花了一角。
浴室磨砂门上印着交叠的掌印,花洒龙头挂着条男士暗纹领带。
“栗俪啊,平日里你跟我们聊起天,那么懂、那么会。”
“怎么到上手操作的时候,却变得这么生疏了?”
终于,逮住机会的魏秋子,开始‘恶狠狠’的调戏栗俪了。
栗俪蒙着脸没有答话。
感觉今天自己这个信号给的,有点太草率了。
但!
她的失败!
不是因为敌人太凶残。
而是因为队伍里有‘汉奸’呐!
栗俪如是的想着。
决定以后找到机会,一定要‘报复’回来。
......
翌日一早,李达康正常坐着他的专车,朝办公室而去。
结果行至半路,突然接到了钟岑宏的电话。
“喂,李达康。”
“昨天离开的时候,我其实觉得你还是可用之材的。”
“毕竟怎么说,你把京州治理的还算可以。”
“可现在我却发现,你这个京州,问题很大啊!”
钟岑宏的话,让本来还在打盹的李达康瞬间清醒。
惊疑不定道:“先生,您这话从何说起啊?”
钟岑宏‘诧异’道:“哎?这事儿你不知道啊?”
“呵呵,昨天大半夜的时候。”
“你们光明区警署的人,把负责远航项目的拆迁队包工头抓走了。”
“目的啊,居然只是为了抢人家手里的这单生意。”
“你说说看,要是凭本事中标就算了。”
“你找关系把人抓走是怎么回事?”
“你说对不对?”
“还有,现在的警署署长,随随便便就可以抓人了?”
“不需要证据,只要他乐意的那种?”
李达康:“...”
此刻李达康的心情是无语、且十分愤怒的。
他就搞不懂了,自己是犯了太岁了?
怎么总是惹到钟岑宏?
...
于是。
钟岑宏挂断电话后。
李达康满是怒火的,拨通了京州市警署署长,赵东来的电话。
“喂,赵东来,你在什么地方?”
“你现在赶紧走一趟,把光明区警署昨晚抓的那位。”
“负责远航项目的拆迁队包工头,带到老城区来。”
“我在这等你,钟先生马上到。”
“对了,那个光明区警署的署长是谁,也给我带过来。”
“快!”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赵东来有点懵逼。
怎么好好地,他下属的光明区警署,抓了跟远航项目有关的人了?
不过赵东来虽然懵逼,但还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的。
连忙拨通了程度的电话:“程度,你把昨晚抓的那个人,给我带上车。”
“我给你十五分钟,必须把人送到他该去的地方。”
“我跟李书记,会在那里等你!”
程度心里一个咯噔,装作不懂道:“署长,什么昨晚抓的人?我们没抓人啊?”
赵东来咬牙切齿道:“程度,你就别装了。”
“我警告你,钟先生待会儿也会到。”
“钟先生来之前,你要是还没出现。”
“事后,老子一定当着所有人的面,扒了你的皮!”
说罢,赵东来挂断了程度的电话。
没过多思索,又打到了交通署去。
“喂,老秦,我是赵东来!”
“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要确保,从光明分局到老城区一路畅通。”
“保证光明分局的一辆车,能够无障碍通过。”
“直至其通过后,方才可以恢复正常!”
“...”
......
老城区施工场地门口。
钟岑宏从车上走下,身旁是俏生生的大秘雷初夏。
负责人栗俪姑娘今天没来,姑娘还在家里趴着呢。
“钟先生,您来了!”
另一边,李达康见到钟备用群岑宏,赶紧一路6小4跑来到了跟前。
身后是他御用署长赵东来。
“先生您好!”
赵东来站得笔直,并敬了一礼。
面对钟岑宏的体制内身份,他可以敬这个礼。
“你们好,大清早让你们跑一趟,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只要把态度拿出来,钟岑宏向来很好说话。
李达康跟赵东来这下子,也算是没那么紧绷了。
但该做的,还是要做。
李达康摇摇头道:“并没有、并没有.0”
“不是先生您把这个问题指出来。”
“我都没发现,有这么一只大蛀虫,烂在了根子里!”
说罢,李达康脸色一黑:“程度,你给我滚过来!”
被点名的程度浑身一哆嗦,赶紧颤颤巍巍的来到了李达康面前。
可惜,李达康已经不再看他了。
而是对着赵东来开腔道:“赵东来,你们公差队伍,回去后要好好查查了。”
“像程度这种人,究竟还有没有?”
“有一个,就给我查一个!”
“有两个,就给我查一双!”
“务必要把这群害群之马,全都给我从公差队伍里清出去!”
“是!李书记!”赵东来闻言。
立马义正言辞道:“今天回去,我就立马严肃处理!”
...
等两人双簧唱完。
李达康赶紧走到了钟岑宏跟前:“先生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