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突然,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侯亮平莫名其妙的,给陆亦可打来了电话。
钟岑宏的眼力向来不错,一眼就看见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顿时眼睛一亮。
不是,侯亮平自己都快炸了,不去找退路。
来给他们的深夜节目,添加效果是什么意思?
“亦可,你的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了。”
“哦~不用管他,待会儿他自己就挂了。”
陆亦可,可没有钟岑宏的恶趣味。
更加没有,给这个深夜,加个节目的想法。
结果,钟岑宏却很贴心的,已经把电话递给了陆亦可。
并替她按下了接听键。
陆亦可:“???”
不是,这是什么鬼操作啊?
这种关键的时候,不专心做事,要她接侯亮平的电话?
还算单纯的姑娘,一是大脑的思绪根本转不过来。
可谁让钟岑宏已经接通了电话了呢?
陆亦可只能转过头,给了钟岑宏一个眼神。
并看向了一旁正在看戏的司清,以及另一边玩游戏的雷初夏。
可惜,钟岑宏并没有接收姑娘眼神信号的想法。
连司清都是一脸揶揄的笑着。
没办法,陆亦可硬着头皮接通了电话:“喂~侯局啊!”
“这么晚打电话来,嗯~是有什么事儿吗?”
“哈哈!亦可!你肯定想不到,我找到扳倒钟岑宏的办法了!”
侯亮平第一句话,就让陆亦可浑身微微一紧绷。
钟岑宏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啥玩意?
侯亮平找到扳倒钟岑宏的办法了?
姑娘顿时有点小着急,不仅担心的回头看了一眼钟岑宏。
结果钟岑宏却无视了姑娘的眼神,直接就是一个...深呼吸!
“唔!咳咳咳...”
“嗯?你怎么了,亦可?”
“没事儿,没事儿,被你这个好消息吓到了,一不小心呛了一下。”
“哦,难怪你的声音怪怪的。”对面的侯亮平也没多想。
而是继续叽叽喳喳的说着他的推测。
而电话这头的陆亦可,则是狂翻着白眼。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的嗓门儿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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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计划反制的那个男人,已经听到你全部计划了。
良久。
昏黄的床头灯,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投下暖光。
陆亦可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未读消息的微光,斜插在枕头褶皱里。
两双丝袜纠缠在床脚,雾面黑丝像融化的巧克力般堆叠。
另一双渔网袜则挂在制服裙的拉链上,金属齿间还卡着几根蜷曲的丝线。
两双高跟鞋在玄关演着默剧,十厘米红底鞋仰面朝天,鞋跟挂着扯断的珍珠项链。
而那双军靴式高跟鞋仍倔强地立着,鞋头却压着被撕开的制服领花。
.........
空调送风口微微震颤,把混合着香水与石楠花香的气息吹向飘窗之外。
“岑宏,这侯亮平你不管他吗?”
“明明他都死到临头了,还非往你身上泼脏水。”
陆亦可伏在钟岑宏左边肩膀上,很是担心钟岑宏会被侯亮平这个疯狗咬一口。
钟岑宏却淡淡的摇摇头:“他蹦不起来的。”
“我让人找的证据,已经再来的路上了。”
“最迟明天上午,就能到我手里。”
“届时,我让人把证据送到你那。”
“让你拿个功劳的同时,送这侯亮平一程,如何?”
陆亦可果然眼睛一亮:“真的?你抓到侯亮平的证据了!?”
钟岑宏看着有点激动的姑娘,疑惑道:“是啊,怎么了?”
陆亦可冷冷一笑:“没怎么。”
“侯亮平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总算是可以收了他了!”
哦~
看来姑娘是相信了,侯亮平就是那个赵瑞龙的‘合伙人’。
做出了‘器官贩卖、尸体藏毒、勾结国外势力’等事件的活畜生。
不得不说,姑娘真是慧眼如炬啊~
钟岑宏如是的想着,却看了眼右手边的司清。
姑娘抿着嘴,笑的像一只小狐狸。
明亮的眼神里,似乎传达着什么隐晦的讯息寸.
【341】: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你这女人够狠啊!
翌日上午,司清整理出来的‘证据’,一路送到了陆亦可手里。
姑娘看着侯亮平账户里,一笔一笔的支出与收入。
与赵瑞龙账户里,一笔一笔的支出与收入做着对比.
不稍两个钟头,就已经确定了证据的真实性。
于是,姑娘便带着林华华等属下,雷厉风行的找上了季昌明。
并把证据甩在了季昌明面前。
季昌明迅速翻完证据后,脸色微微铁青。
亏他还觉得,侯亮平可能是被冤枉的。
结果,这货就是这么一个德行?
“行吧,陆亦可,你们qun1060928735带着104证据跟我走一趟省公署。278”
“该是你们的功劳,就是你们的功劳。”
“至于侯亮平这家伙,打靶就是他的命!”
季昌“一一七”明虽然有时候迂腐了一点,但对手下还是没得说的。
林华华当即拱了拱陆亦可,并给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陆亦可是她老大,老大有功劳上去,她这个马仔总能喝到汤吧。
“是!检察长!”
陆亦可也笑的很开心,有功劳是一回事。
能按死侯亮平,才是她更高兴的点。
随着陆亦可的证据提交,还在谋划翻盘的侯亮平,直接被扣上了手铐脚镣。
接下来等着他的,就只剩下打靶这一条路,绝无余地再走。
可当血淋淋的证据摆在他面前时。
侯亮平却依旧不肯认罪。
只是叫嚣着,想要见钟岑宏。
本来钟岑宏对于这种,随手可捏死的蚂蚁,没有任何兴趣。
不过既然他也算是游戏里的一环。
钟岑宏就走了这么一趟。
可当陆亦可,跟钟岑宏一起,出现在侯亮平面前时。
侯亮平感觉天都塌了。
不可置信道:“你..你们?”
侯亮平的表情有点扭曲,看了看钟岑宏,又看了看陆亦可。
随后紧盯着陆亦可:“所以从头到尾,你都只是个钉子?”
“一个埋了这么多年的钉子?”
踏马的,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
你丫的做卧底也没这么狠吧?
侯亮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在坍塌,不明白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居然作为钟岑宏的钉子,钉在他身边足足九年?
陆亦可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其实一开始,他还是站侯亮平这边的。
可后面...也不知道咋的,就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