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大梁强悍之态尽显,大家都明白一对一绝非大梁对手,不约而同将策略放到联合上。
也正是如此,当三国会面之时,联合之时并未有太多阻挠便直接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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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是后话。
与此同时,南楚,皇宫内。
“什么!?”
“朕堂堂十万大军,十万大军,就这样全军覆没了!?”
“就算是十万头猪,也不会这么快吧!”
南楚皇帝宇文清得知前线战况后,吓得他身体都不虚弱了,站起身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前方。
见他发怒,一众朝臣皆不敢言。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这场战争充满信心,那么现在就有多么慌。
不是,大梁这么厉害吗?
十万大军,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就在满堂朝公皆不敢发言时,这时宇文霖站出来道:“陛下,此战本王了解过,据说是前线主帅分兵而击,想要利用小股兵力引诱大梁军队,再将其引入埋伏圈合围进攻。”
“结果被大梁找到空档,将他们逐个击破。”
“混蛋!蠢猪!”
闻言宇文清怒骂道:“我们人数本来就是劣势,他凭什么敢分兵!”
“庸才!庸才!庸才误国啊!”
一场战争亏损全国兵力近三分之一,宇文清气得捶足顿胸,可他也知道现在光是生气却不行,强行压下怒火。
看向朝臣:“诸位爱卿,如今正值南楚生死存亡之际,尔等可有何计策?”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南宫越站出来道:“陛下,臣有两策。”
“两策?细细道来!”
见关键时刻南宫越还能站出来,宇文清还是听高兴的。
朕的朝堂,也不全是党争之辈嘛。
南宫越一礼,当即开口道:“陛下,一策为求援,派使臣前往大渝、夜秦、北燕三国游说,希望他们出兵牵制大梁。”
“只要三方有二者出兵,此难可解。”
“嗯....”
宇文清缓缓点头,知道南宫越说的在理。
哪怕他也知道让他们出兵可能要付出巨大代价,可如今南楚都这个情况了,哪怕是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不过他没立马同意下来,看向南宫越,道:“爱卿,第二策呢?”
“第二策为和谈。”
“自古以来,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我们拿出足够诚意,派使臣前往大梁,我相信能够让大梁退兵。”
听到这个,宇文清眉头微皱。
和谈,那就是变相认输。
这可是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承认他南楚皇帝不如梁帝,宇文清有些犹豫。
他可以想象,一旦自己和谈,将会遭受何等奚落。
只见他挥了挥手:“第二策先放一放,先从第一策下手。”
最终宇文霖还是选择了第一策,求援。
当然他也没有否定第二策,只是如果第一策能成功,他也不用丢这个脸,如果第一策不行,他大可以豁出去自己这张脸。
想到此,宇文清看向众人,沉声道:“诸位爱卿,谁愿替朕走着三国一遭?”凡.
116 计成,贾诩祸国,楚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南楚在行动,三国在行动。
大梁也在行动,在灭掉边境十万南楚大军后,徐达便和岳飞、李靖三人分兵,共三路大军进攻南楚。
所过之处攻城拔寨,十数日内,竟是拿下南楚四十多城。
主打一个全不放过。
而大梁军队的勇猛,更是在南楚各地传开。
秦琼、赵云、许褚等人,也因优秀的表现,纷纷传出名头。
南楚尽知,大梁猛将如云。
是夜。
南楚,清河县城内。
“唉,你们听说了吗?人大梁军队连克好多城,我们是不是快不行了。”.
“别乱说话!我怎么可能不行!”
“对对对,你这话可别乱说,我们只是暂时失利罢了。”
城墙上,一名年轻的小兵没想到自己就随意感慨一下,就引起诸多老兵的劝阻。
年轻小兵不解,他们都已经连战连败了,据说再有十城就到他们清河县城,这些人到底哪里来的信心。
这时一名上了年纪的士兵见状,当即笑着说道:“瞧你们说的,二娃子这是第一次上战场,会担心很正常,都守好夜,这里可是汇聚全国粮食,不容有失。”
说罢这士兵拉着那年轻小兵走到一旁,小声嘱咐道:“二娃,话别乱说,哪怕你心里是这么想的,也别说出来。”
“如今大家都被大梁表现出来的实力震撼,心里都绷着一根弦。”
“就在今天,有一个小兵也像你这样嘀咕了几句,被将军听见了,直接挡着众人的面打死了,记住,别乱说话。”
听到眼前这位前辈叮嘱,年轻人浑身一颤,似乎也想到白天那件事,吓得连连点头。
“零八三”“知道...知道了...”
殊不知,就在两人聊天的地方,有一个最佳视角能看到一人在黑夜中潜行。
只是当他们转过头时,人影早已不见。
黑夜中,一道人影贴着城中阴影之地快速穿梭,躲过数支军队巡逻,翻过墙,越过栅栏,终于来到一处巨大的院子前。
黑影人取下自己的面罩,正是纪纲。
只见纪纲感叹道:“这个南楚将领也是鸡贼,居然将大部分粮食存放在地下,若非我亲自跟来,恐怕还真不好找。”
“不过.....这一功,我要了。”
纪纲嘴角微微扬起,然后不再掩饰,大摇大摆的走向宅子大门。
“你是谁,止步,此乃.....”
守门的几人看见纪纲到来,立马对其喊道,手放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动手。
“扑哧!”“扑哧!”“扑哧!”..
可等待他们的,却是纪纲的一刀封喉。
将几人斩杀,纪纲淡淡瞄了一眼,便踏步进入宅院之中,同时将门关好。
活动了一下脖子,纪纲小声道:“杀戮,开始了。”
“唰!”“扑哧!”“扑哧!”...
旋即大宅中,只有纪纲不断杀戮的身影,以及满地南楚士兵的尸体。
一个时辰后,纪纲满脸是血的重新打开大门,面色冷冽,带血的眼角尽显冷库。
而他身后,却是燃起一阵熊熊大火。
纪纲拿出一枚令牌,直接向后方丢去,潇洒离去。
大火蔓延的很快,宛如黑夜中的太阳,照耀着清河县城。
最先发现的,还是城中巡逻的士兵。
“走水了...走水了!”
“快救火!救火啊!”
“走水了!救火!”
“.....”
一时间,敲锣声,呐喊声传遍整个清河县,也惊动了留守在清河县城中的将领,冯吉。
“什么,你们说城中那最大的宅子烧起来了?”
冯吉瞪大双眼,对于眼前的消息始终不敢相信。
看到他那喷火的眼神,士兵不敢直视,只能畏畏缩缩的应道:“是...是的,将军。”
“混账!连粮仓都看不好,要你们有何用!”
冯吉得到确定后,一巴掌将眼前的士兵打在地上,然后连忙跑街道上,看着那城中喷涌的大火,冯吉气得挠头。
火焰倒映在黑色的瞳孔中,冯吉只感觉天塌了。
“完了,这下全完了,粮食、辎重,全都没了!”
冯吉失神的说着,然后只感觉眼前一暗,直接昏倒在地。
“将军!将军!”
看着冯吉摔倒,跟着出来的亲卫焦急呼唤,然后一窝蜂的上前,将他抬进院子里。
没了他的指挥,清河县城直接乱成一锅粥。
而作为整个事情的始作俑者,纪纲在放完火后,便离开了清河县,来到城外林中。
听着潺潺流水声,纪纲眼前一亮:“水源!”
他快步上前,掀开眼前的树枝,看着夜色下潺潺流水,笑道:“果然贾大人说的没错,在清河县外有一条贯穿十数个城池的河水。”
“而且在这下方还有一个水塘,等到清河县的人为了灭火用掉城中水源后,便会出城来取。”
“接下来,就是毁掉他们的水源了.....”
想到此,纪纲眼神闪过一道冷冽的光芒,拿出一个瓷瓶倒入其中,然后便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不久,便见水流里面的鱼儿一条条浮起,纪纲沿途走了数十里,也倒了数十瓶,这样的情况也一直绵延数十里,波及了诸多城池。
粮仓被毁,水源被破坏。
一时间,南楚军队人心惶惶,这也导致在前线没有后勤补给的他们,根本无心抵抗。
要么投降,要么弃城逃亡。
数日内,更是拿下了十个城池。